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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个人真的很不简单,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她在腾龙殿对她说“演得很好”时,她著实吓出了一身冷汗,而现在又听到她这个论调,她实在觉得很困惑,难道权力这么不诱人吗?
她真的不明白。
季凡笑了笑,说道:“因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任谁也强求不来。”
小绿仍是一脸困惑,“那是因为你现在过得很好。”
他好笑地耸著肩,“那倘若你真的得到皇后之位,你想做什么?”
“我要过奢华的日子,穿华贵的衣服,还要……”小绿看著季凡噙著笑意的脸,倏然停住了嘴。
“这些都很好呀,不过……”他顿了一下,“代价是你要与数百个女人共事一夫。”
闻言,小绿愣了下,呐呐地问:“不都是这样的吗?”
“不是,在民间大多是一夫一妻。”
“真的吗?”她从小就待在皇宫里,一直以为宫里就代表了一切,根本不知道外头的世界生得是什么样。
“没错。”季凡说得很肯定,在民间的确只有那种行有余力、钱没地方花的统…子弟才会想纳要。
“我倒很想看看那样的民间。”小绿叹了口气,心中欣羡不已。
从小相依为分的祖母从不愿意让她到外头去,即使是宫女们要出去采购,祖母也会把她支开,廖许是怕她在看过外面的生活之后,会不想回来这如同牢笼般的皇宫。
季凡看著小萦一脸向往的模样,心想这皇宫还真是不好玩,难怪孟昙老是想往外跑。
“我有办法盏你出去,如何?”
为了达到目膨,他总是不择手段,即使是要有人陪他堕落也无妨。
“真的?”她的眼中顿时进出光彩。
“是呀。”
他淡淡地笑丁笑,“只要你好好地监视……”
西边的云彩已悄然变色,落日倚著青山,渐近黄昏,夜幕低垂,灯火通明的凤娥宫,传出阵阵琴音,在与箫声吹奏配合之下,其音更显悠扬。
曲罢,孟昙停下拨弄琴弦的手,伸手搂住身旁的季凡,让他手中的箫不注意地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脆的声响。
“你干嘛?”
季凡欲起身捡箫,这箫对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那不重要啦。”孟昙强拉著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啄著他的眼。
“你……”季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宰相找你有事吗?”
感觉受到关心的孟昙笑开了脸。
“不就是为了立后之事,”没想到冯觅的动作这么快,马上就通知了她父亲来当说客,若是在战场上能如此迅速的话,敌军必定会措手不及。
“后?”闻言,季凡立刻表明立场,“我可不参与喔!”
“你不参与?”孟昙难以理解地望著他,这件事就是为了他办的,他居然说他不参与!
那他还跟那个老头子搅和半天作啥?
“我只说随你回来这儿住个几天,没说过要与你携手一生吧?”他好心地提醒他。
孟昙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难道你的心里还惦记著谁吗?”
“不是这个问题。”他心中苦笑不已,谁都知道他们之间只有肉体的关系,何苦纠缠不清呢?
“就是这个问题。”
“你——”季凡看著强势的他,悄然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你忘了你今日午时说过什么话吗?”见他态度软化,孟昙也决定改变话题。
“我?”季凡愣了一下,随即淡笑道:“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嘛。”
“当然。”他紧紧搂著他,望进他那双如星夜般的眸子。
季凡娇媚一笑,主动送上了红唇。
两人吻得如火如茶,不一会儿,两人便全身赤裸地到了柔软的床上。
“唔……这次你一定要轻一点。”既然答应了他,他就不会反悔。
“我保证。”孟昙信誓旦旦地道,舌头轻吮著季凡的耳垂。
季凡直觉地闭上双眼,任由他把自己带到忘我的境界,暂时忘掉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
激情过后,季凡累得直接合上眼休息,丝毫不理会在他胸口舔吮的孟昙。
孟昙见他没有反应,不悦地停下了动作,正想转身入睡时,突然有个想法从他的脑海里飞逝而过。
他将头埋入季凡纤细的颈间,贪婪地吸嗅著熟悉的香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一面舔吮著季凡的敏感处,一面捂住他的口鼻,不让他喘气,没多久,他很快就有了反应。
“思……”
达到目的的孟昙愉悦地放账手,专心地舔吮著季凡锁骨之间的敏感地带。
“嗯……别……”
季凡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偏要。”他无赖地道。
“皓……”
季凡被梦中那些零星的片段勾起了回忆,直觉地呢喃道:“我好累,让我休息好吗?”
孟昙顿时僵住了身子,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季凡会在这个时候喊出别人的名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唤我什么?”
—直被打断睡眠的季凡不耐地拉下他的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乖乖的,我等会儿再陪你玩。”说完,又沉沉地睡去。
孟昙愤怒地看著熟睡的季凡,但却还是舍不得把他给唤醒,他愣愣地看著他好一会儿,最后替他盖好暖被,然后离开。
阳光斜照人凤娥宫,床上的季凡懒懒地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睡眼,却被站在床边的人影给吓了一跳,他小心地拥著被子,不让自己赤裸的身子曝光。
“你在这里做什么?”
“皇后,宫外来了很多人,所以……”小绿嗫嚅地道。
“来了很多人?”他疑惑地蹙起眉,“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想要见您?”
“想见我?”
“是呀,他们都带了礼物,想要来拜访您。”
“动作这么快呀!”季凡轻哼一声,“你出去吧,我要著衣了。”小绿恭敬地退了出去,而季凡也起身著衣,随意将自己乌黑的长发拨到身后,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再换了声要小绿带人进来。
“妾身见过姊姊。”冯觅有了上次的教训,知道季凡拥有的权势与宠爱远多于自己,自然要多多巴结。
“我何德何能?”季凡优闲地吃起小绿准备的早膳,夹起一块桂花蒸鱼,送入口中。
“姊姊,您太客气了。”冯觅假笑道。
“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带这么一大群人到我这里,有何贵事?”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一群太监立即从宫外抬了一大堆东西进来。
“这些是……”他偏著头,佯装无知。
“妾身昨天想了一夜,知道姊姊初来乍到,想必对宫中事物陌生得很,所以妾身就准备了一点小礼物,想跟姊姊好好长谈一番,让姊姊能早些熟悉宫中的事务。”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罗?”
“不敢。”冯觅笑道:“不知姊姊是哪里人?”
季凡放下筷子,“乡下的人罢了。”
“这样呀,那有些事我就不得不告诉姊姊了。”冯觅笑了出声:心中暗想,乡下的女人好控制多了,她不禁放下戒备。
“什么事?”季凡懒懒地问。
“在宫里要小心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像姊姊这般单纯无邪,更是要小心一点,以免被人欺负。”
“被人欺负?”
凭他现在的身分,众人莫不对他阿谀谄拢,哪里需要担心被人欺负之类的小事。“是呀,在宫里,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惺惺作态的东方明月,她让人看得好耳自在。”冯觅赶紧报出头号敌人的名字,她只要一想到去年夺得才女美名的东友明月就觉得忿忿不平。
“那我该怎么办呢?”他轻啜了口茶水。
“所以我们姊妹俩一定要同心才行,这样才能把皇上伺候得更舒服。”
“这样呀。”季凡的目光霎时冷了下来,“可惜我没兴趣。”
“咦?”
“你听好了,话我只说一次。”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可不是你的姊姊,更别鼓与你共同服侍孟昙了,而你们嫔妃之间的斗争,我更是没有兴趣,以后别拿这种小事来烦我·”
冯觅何曾受过此种奇耻大辱,她蓦地变了脸色。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怒气腾腾地瞪著季凡。
他讥笑道:“你以为你能对我怎样吗?”
“我可是宰相的女儿。”她骄傲地说:“在这宫里谁敢不买我的帐!”
“听起来是很了不超。”他耸耸肩,“可惜一个小小的宰相,我还不放在心上。”
“放肆!”
突然,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喊道。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