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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一声哀嚎。「厚,你也太快、狠、准了吧!」
「你自找的,怪谁!」
硕言嘟囔着。「你别那么敏感行不行?我不是要去『测试』你『小老弟』的硬度,我伸手到桌下是想拿这个。」
一个油纸袋放置在澧央面前。「这是什么?」
「我说的,可以管教你『小老弟』的法宝。你可以打开来看呀,不会咬人的。」
究竟是什么呢?澧央拉开纸袋,还没看,就先闻到淡淡的米麦清香。那是一串串被炸得酥酥脆脆的稻穗,每截细细的稻秆儿长约一指,油炸过后绽开的米粒像朵楚楚可怜的小小花儿。
「这是我自己想的,既然你的味觉与性欲锁在一块儿,那只要有打断炼结的东西就好了。就当作是被我骗一次,这炸小米你吃吃看,再告诉我你的感想。」
澧央想,自己真的要改名了。他默默地将稻穗放入口中咀嚼,说也奇怪,原本螃蟹浓烈的味道残留在舌尖久久不散,可是嚼着这米穗,不知不觉的,朴实的淡淡滋味竟将螃蟹味给盖过去了。
「……很香,但没什么味道。」澧央又拿起一串放进嘴中。
「这就对了。没什么味道,你的身体也该冷静下来了吧?」硕言微笑地说:「我猜喝水也行,不过你喝了一肚子水的话,还能吃下什么美食呢?既不愿牺牲口腹之欲,又不想出糗,这是我替你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原来……如此。澧央有些感动。
自己拘谨的性格,怎么可能和别人商量这种糗事?因此没人能给他什么好提议,他还以为到最后,自己只能去找心理医师治疗了。
「这是目前我能想得到的,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请你原谅的方法。那天,那样子戏弄你,真是抱歉。」硕言朝他低头。
澧央觉得那场噩梦,不再那么教人难堪与羞耻了。「这就是你今天找我出来喝酒的目的?要我原谅你?」
抬起脸,似有难言之隐的,硕言欲言又止。「不是……」
「那,是怕我为了出气,冲动地卖掉『山林小馆』,所以特地设宴,想说服我别卖它?」
硕言又摇了摇头。
「那还有什么?」
深吸了口气,硕言忽然擒住澧央的后脑勺,夺走他的双唇。在澧央反抗之前,他又迅速地退开,结束这不到两秒的一吻。
这是?
「我要对你告白,程澧央。」他说。
扑通扑通扑通,澧央睁大眼。
「我喜欢你——的父亲。」
……被雷电打到,不知道是否就是这种感觉?
5、
「震惊」筑起了一道墙,将四周喧哗的人们与他们隔离,那厢是好酒下肚乐开怀,这厢却鸦雀无声食无味。
这还是头一次,澧央对着面前所摆的色香诱人「好料A」,胃口尽失。
他愕张的瞳与硕言诉说着炽热情意的双眼,对峙僵持了漫长的数分钟后,澧央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话来。「你所说的喜欢,是一厢情愿的喜欢,不是两情相悦的喜欢吧?」
不要告诉我,你和父亲是一对恋人!我怕我承受不起这么强烈的震撼教育!
「当然,到现在为止,这都是我单方面的爱.老爹他有多迟钝,你不会比我更不清楚,就算我们每天朝夕相处,他也看不出我对他抱着什么情感。」
太、好、了!
澧央的心脏逃过一劫,脉搏也自紧张狂奔的状态,慢慢舒缓下来。冷静点之后,脑袋里第一个浮现的问号就是——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你连我父亲都没有说了,却向我这个做儿子的说,难道你是要我『促成』你们?」
本来他想讲「成全」,但那是在两情相悦的状况下。像林硕言这样单恋老爸一根草的情况,除了「促成」还有什么?
「怎么可能?我像是个笨得在沙漠里找珍珠,缘木求鱼的人吗?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希望自己的父亲变成同性恋,和男人搞在一块儿?找你帮忙,我不如去姻缘庙里求神仙。」自谵地一笑,硕言将小酒杯中的茶枣色绍兴酒液,一干而尽。
接着他瞟向澧央道:「跟你讲这件事,是因为我要告解。那天,在厨房里……为什么我会出现那种行径?你一直都是对的,我不是毫无目的地那么做。」
这里是教堂吗?澧央蹙起眉,他并不想「讨论」那天的事,只想「抹杀」它。
硕言伸手再添了一杯酒,它以同样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喉咙里。澧央不难看出对他来讲,这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
片刻,在三番两次的深呼吸后,他才说:「我很卑鄙。那天意外地发现了你的『反应』之后,我动了歪脑筋。你和老爹……不愧是父子,轮廓、长相都很神似。我一直在想,老爹年轻的时候,大概长得就像你这样。那时候我把老爹的影子重迭在你身上,我想在你的反应上头,寻找老爹有所反应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声音,会怎么响应我……」
讲出心底隐藏的最大秘密之后,硕言朝他磕头道:「没胆子去向老爹告白,却拿你代替……戏弄你、借机吃你豆腐、做出性骚扰的举动,这一切的一切,我……对……不起你。」
澧央先是一阵羞恼地脸红,接着是愤怒地刷白了脸,气到浑身发抖。「你、你是说,你把我当成老爸的替身?!」
硕言瞅了他一眼,默默地一点头。
这——亏我……亏我……刚刚还有点心软,想要原谅你,现在听到这种荒唐的理由,要我怎吞得下这口气!
连刚刚的那一吻,你也是把父亲的影子,投射到我身上,才会……
澧央五指掐着酒杯,直到关节骨都白了。各种情绪混杂在一块儿,几乎煮沸他的脑浆,并且让人很想把这杯酒泼过去!
「爱怎么妄想是你家的事!」冷声,靠着岌岌可危的最后一点理性,澧央开炮教训道:「不过这也太离谱了!你不仅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我老爸,你在想什么啊?要不是看在你是主动亲口认罪,还算个男人的分上,我今天非揍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男人连句回嘴的话都没有,似乎有过相当程度的反省,一反常态地连个大屁都不敢放,乖乖地让他骂。
「真是的!」骂过,气消了点,澧央嘟囔道:「我就看不出自己有多像我爸,分明是你这精虫上脑的家伙鬼扯!」
「……笑容。」默默挨骂的男人,慢吞吞地说。
「啊?」
林硕言涩笑着。「你尝着咖哩酱的时候,恍惚间露出的微笑,和老板好象。」
一翻白眼,「又在胡说八道,那时候我才没有笑!」
「你有。而且笑得像天使。」
澧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张俊脸红透透,粗话进出口。「操你个场!什么天使?你要是让我刚刚吃下肚的螃蟹全部都吐出来,看你怎么赔!」
「但是老爹不像你这么容易恼羞成怒,牙尖齿利。」他若有所思地补上画虎成犬的多余说明。
一把捉起桌上的螃蟹残骸,澧央二话不说地就往林硕言的身上扔,赏他个厨余垃圾雨,要他抱头鼠窜。
「好、好,我收回、我收回!你别再扔了,会痛耶!」硕言以双臂搭挡着。
但澧央还不罢休,大力扔完了自己的不够,还拿起他桌前的那堆红壳山补充火药库。
往后节节败退的硕言,看情势不对,只好搬出老板做挡箭牌说:「喂,你制造这么多脏乱,老板看到会气死的!你是想被泡到渔港里做鱼饲料吗?」
「要做也是你去做!」澧央终于停下手,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老板问起这一地狼藉是谁干的,你要怎么回答?说!」
硕言叹口气。「我知道了,我会说是我干的。」
算他识相!澧央重新坐下,冷着脸,呷口酒,想了想。既然好好的一顿秋蟹飨宴全被破坏了,索性以毒攻毒地问个清楚。
「我父亲对你来说是师父,师者、父也,你喜欢上他,不就像是喜欢上自己的老爸一样吗?你有恋父情结,专门爱老头子?」
「你问得很尖锐呢。」
一顿,硕言耸耸肩。「我没什么恋父情结,因为我老头是个烂人,喝酒、赌博、玩女人的败家子。从小我就没把那种人当老爸看了,又怎么可能恋父?我喜欢老爹是……意外。一开始是感激、感恩,慢慢地又换上崇拜,等我发现自己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