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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而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否则他不会轻易和他联络的,果然手机中传来对方急
切的声音。
“什么?好,你等我。”才说完,范雅薰立刻冲出教室。
“齐老师,你真爱开玩笑。”一位女老师靠在齐邀月的座位旁,努力眨着一双大眼,想吸引
他的注意。
“这怎么会是开玩笑?全是我的腑之言呢!被你这美人误解实在太令我伤心了。”齐邀月故
作难过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百分之八十的难过是源于除了昨晚和范雅薰那不算对话的对话外,他已
经快两天没和他好好说话了。
女教师羞红了脸颊,正想再和齐邀月说话时,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插话进来。
“齐老师,你班上的范雅薰刚刚站在门口好久,我想他大概是来找你的。”叶凉清无视于办
公室的禁烟令,嘴上仍是叼了根烟。
闻言,齐邀月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想向门口冲去时,怎奈衣服被揪住,使他无法向前。
他不耐烦的往后一看,果然就是叶凉清搞的鬼。
“你干嘛?”
“他已经走了。”
齐邀月只好颓然的坐回椅子,难得范雅薰主动来找他,为什么又跟他擦肩而过?难道他最近
犯冲?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学生出手,尤其还是男学生,所以上天决定惩罚他,让他总是见不
着范雅薰?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连这种没根据的事都想得出来。
“你说他站在门口很久了?”齐邀月再度站了起来。
“是啊!所以他把你和女老师之间的打情骂俏全看得一清二楚。”叶凉清口气淡得就像这只
是一件普通小事般。
对她来说的确是小事,但对齐邀月……
他一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悲怆模样,没想到居然会被范雅薰撞见他……他懊恼的直怪自己这
张只要见到女人就想亏的嘴,没事干嘛这么轻浮、这么油嘴滑舌?眼角一瞄,他看见叶凉清一
脸幸灾乐祸的嘲笑表情,这女人!
“既然你知道他在门口站很久,为什么不叫他进来?”齐邀月把矛头指向叶凉清。
叶凉清耸耸肩,“我觉得他有看清你真面目的必要,所以陪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齐邀月现在有股想把叶凉清掐死的冲动,这下子他该怎么面对范雅薰?
他真的彻彻底底成为爱情的俘虏,成为范雅薰这个性不算挺好的小恶魔的俘虏。
虽然爱上一个人好像得时时为他牵牵绊绊,还得不时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不如对方的
意而惹恼对方;甚至只要脑子一有空闲,就会立刻装满对方的身影;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念头也
会有脑海中盘桓不去,而逐渐变得多虑多忧愁。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爱情也有甜蜜的时刻,
而且多于其他不愉快的部分,所以从头至尾他只自己爱范雅薰,而不曾后悔过。
他勉强压抑自己的怒气,反面使声音变得低沉;“你没事这么鸡……好心干嘛?什么叫作有
看清我真面目的必要?他是我的学生,会来找我当然一定有事,所以要快点带他进来才对,结
果他跑了,唉!”他不自觉的叹起气来。
叶凉清假装认同地“哦”了一声,随后打趣一笑,“不过他应该不只是学生,他算是你的学
生达令吧!”
闻言,齐邀月突然一阵猛咳,不只是他被自已的口水呛到,他也想借由大咳来为自己争取一
点时间,让脑子思考一下叶凉清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
叶凉清不加修饰的大笑不已。“哇,齐教师,你真的很纯情,只不过是提到你的达令而已,
你就害羞成这样,真是看不出来!”
齐邀月越咳越大声,有那么一瞬间,他还真想就这样咳死算了,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接受叶凉
清那调侃的目光,以及她犀利的嘲讽言语,为什么他身边总是充满这种聪明过头的讨厌家伙?
以不变应万变,要是他对和范雅薰之间的关系多做解释,他相信只会引起叶凉清更大的反应
,所以他只好装作没听见她的风言凉语。
范雅薰一进门,连一句“我回来了”的话都还来不及说,唇就结结实实的吻住。
这可不只是个普通的吻,齐邀月卯足全劲,存心让这个吻挑起范雅薰原始的感官本能。
他毫不费力的攫住范雅薰的舌头,不断侵犯着他那柔软的口腔,直到他承受不住的瘫软了身
体,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抱住他那虚弱无力的身体。
范雅薰微张着嘴,只能用力的喘息着。
齐邀月发现自己快疯了,明明是想用吻让他屈服的,可是光看到他脸颊泛红又气喘吁吁的模
样,他的欲望就不断窜升,巴不得立刻将他拖回床上去,结果这个吻挑起的却是他自己的欲望
。
伸指轻轻抚着他的红唇,他看见范雅薰从激|情中恢复正常后,睁开一双茫然的大眼,怨怼不
悦的看着他。
范雅薰两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干嘛一进门就吻我?”
他翻了翻白眼,这小家伙从来就不懂得情趣为何物吗?一开口总是说着让他扫兴的话,但他
此刻却发觉自己也许已经习惯,他最爱的也是他这张总不饶人的小嘴。
他轻轻捏着范雅薰的鼻子,“别告诉我说你点也不享受这个吻。”
范雅薰脸颊微红,“就算要吻我,也不要一开始就用技巧啊!那样会让我……会让我……”
“会让你兴奋、会让你很想要我吗?”齐邀月饮富兴味的看着他,手还不安分的轻抚着他的
脸。
范雅薰觉得不好意思,他说话总是这么不加修饰,莫非是以看他手足无措为乐吗?
他微嗔地用膝盖向上顶,正击中齐邀月的重要部位。“是很想让我这样做,大色狼!”做完
这连他都觉得很不得了的举止后,他红着脸,背对着齐邀月往厨房走去。
齐邀月难得吃瘪,只得强忍着痛,又好气又好笑的从范雅薰身后抱住他。
“你干嘛啦!我肚子饿了,想吃饭了。”
“我也饿了。”
“那就放开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啊!”
“但我想吃的是你。”齐邀月一点也不嫌恶心的吐出心中的愿望。
范雅薰听了却涨红了脸,“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从来也不会……”丢死人了,这种话打死
他也说不出口。
齐邀月扳过范雅薰的身子面对他,“你不觉得你才变得怪怪的吗?你先告诉我,昨天一整天
上哪儿去了?不,还是先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翘课?”
范雅薰的脸恢复平常的神色,正经的回视着齐邀月,“谁告诉你的?”
“是展老师,她也是为了你好。她说你从来不曾翘课,还说你最近不只在她上课时鉴赏、昏
倒,现在连她的课都翘,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不满,我知道不是,但是却也想不到任何答案来解
释你反常的行为。你的父母把托给我是因为相信我能好好照顾你,然而你却一再出问题,我真
不知道该怎么向范伯伯他们交代。”齐邀月说完,便叹了口气。
“是因为我父亲托你照顾我,所以你才这么关心我,那你自己呢?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范雅薰不悦的皱起了眉,他不喜欢齐邀月之所以照顾他是因为受人之托,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对
齐邀月表现出孩子气的行为。
齐邀月爱怜的捧起他的脸,“傻瓜。我也很担心你,不然你以为我昨天二嘛都等在家里不敢
出门?对你,我真是又怕又爱,我爱你到了不愿意让任何人分享你的美丽,想把你锁在家里的
地步,却又怕我的独裁会限制住你的自由,所以昨天和今天都不敢打手机找你,我想等你自己
来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我当然不是因为受你父亲之托才关心你,谁会因为世伯的托付
便爱上人家的儿子,还小翼翼的呵护,活像奴隶般的照顾他?我可不是这种好人。”
齐邀月的话让他又忍不住脸红,“你……你哪里像奴隶了?”
齐邀月夸张的拍额大叫,“拜托,自从对你表白之后,你的日常三餐哪顿不是我料理的?我
把你呵护得无微不至,家事也舍不得让你做,连夜晚都让你满足得在梦中连连叫出我的名字,
你有看过这么用心的奴隶吗?”齐邀月自吹自擂说得好不得意。
范雅薰猜他的脸此刻一定热得可以煎蛋,为什么齐邀月老爱说些会令他不好间意思的话来调
侃他?
“现在可以请伟大的主人告诉我,你究竟在忙些什么吗?”
“你不是说不会限制我的自由吗?所以我不想说。”
“哦!真的不说?”齐邀月的脑海中浮现数种可以令他屈服的法子,只不过每一种都恰好会
令范雅薰难为情到极点。
范雅薰撒娇的钻进齐邀月的怀里,他正在想办法要让齐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