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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驰伸手搂住,〃吃完饭我送你去。〃
〃别吃饭了,现在就走。〃拖着他出门。
刚到校门口,车还没停稳,秦礼言一只脚就跨了出去。方铮驰一把拽住,笑问:〃就这么走了?不用行动表示一下感谢?〃指指自己的脸,〃要是亲在嘴唇上我会更高兴。〃
秦礼言一巴掌推过去,恶声恶气地说:〃你找死!看清楚地方!〃一步跳出两米远。
方铮驰叹气,对着背影说:〃我要走了。。。。。。〃秦礼言挥挥手,〃走吧走吧!〃
〃我真的要走了,我要去。。。。。。〃秦礼言拐进大门消失在人群里。
方铮驰额头抵着方向盘沉默了半个多小时,抬起头,发动汽车,微笑,〃心软得够久了,优柔寡断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回家之后,先给闵榛打电话,〃计划改一下,我要提前去重庆。。。。。。不,今天就走,能帮我买到机票吗?。。。。。。好,中午我去拿。谢谢,再见。〃
收拾好行李,进厨房做了很多菜放进冰箱,故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中午到闵榛的公司取了机票,下午两点多钟,飞去了重庆。
秦礼言吃完午饭没多久,白教授通知他学生处找,秦礼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悬着心战战兢兢站在主任面前。
死板的中年妇男沉着脸问:〃你撕坏了珍本还试图隐瞒是吗?〃
秦礼言刚说了个〃不〃,主任突然抬起眼,精光四射,秦礼言脖子一凉,冷汗横流,低头承认。
主任扯唇,〃情节严重,按规定,你的两分道德品质分要全扣掉。下学期到法学院跟大一学生一起选修思想品德。〃
秦礼言失魂落魄地出来,没心思上课,在校园里晃了两个多小时,心脏裂了条大口子,哗哗往外淌鲜血,那哪是学分?那是钱啊!两分一扣,奖学金立马从每月五百多陡降成一百多。
一脚蹬在不知名的小树上,树叶残花纷纷飘落,洒了一身,迷了眼睛,秦礼言颓然坐在树底下,掏出手机,翻出方铮驰的号码,刚按下通话键,没过三秒,又赶紧掐断。
捻着蚂蚁大的小花朵眼睛发直,过了半晌,发了条短信过去,烦心事能找到人倾诉,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甜滋滋地想:他会不会笑咪咪地讲一堆大道理安慰我?
可是,等了十几分钟,没电话也没短信,秦礼言心凉了半截,站起来拍拍满身落花,回宿舍睡觉。
一觉醒来四点多了,翻手机,没未接电话也没短信,〃难道忙得没听见?〃没好意思打电话确认,在储存的短信里找了条特别好笑的发了过去,又等了十几分钟,渺无回音,〃可能在开会。〃嘴上虽然这么说,内心深处却在反问:他根本就不重视饭店,懒成那样,还会开会?
没吃晚饭就去了饭店,在大厅遇见下班回家的秘书,秦礼言问:〃方总今天是不是很忙?〃
〃总经理一天都没上班。〃
〃啊?〃
立刻打电话,通了,可就是没人接。
坐在钢琴前,撑着脑袋发呆,吴经理没敢去拔老虎嘴上的毛,随他爱干吗干吗。
楼上一个尖锐的声音笑着说:〃小子,别傻愣着了,弹啊。〃
秦礼言猛然警醒,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掀开琴盖弹《小丑滑稽曲》。
九点钟,点了饭店最贵的大龙虾,外加一杯酒,冷笑,〃你就鬼混去吧!〃
吃完回宿舍。
第二天早晨听了节枯燥的中国哲学发展史,铃一打秦礼言比教授跑得还快,拐上主干道,看见方教授和学生正边走边讨论问题。
秦礼言跟在老头后面走了几步,方教授回过头来,先一愣,笑咪咪地招招手,〃过来过来。〃
秦礼言脸通红,干站着,垂着眼睑结巴:〃教授,我。。。。。。下一节要上课。〃
〃哦?〃方教授走过来,摸摸他的头,〃去吧去吧。〃
秦礼言没敢看他,说了声〃教授再见〃转身往回走,躲在墙角偷看,方教授眺望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秦礼言出校门,坐在公交站台上,每一条路线的汽车都过去了三四辆,秦礼言一拳打在站牌上,〃你不理我难道还指望我上赶着倒贴?〃
起身回去,到图书馆泡了一下午。晚上弹完琴,一时没忍住,问服务员:〃你们总经理在办公室吗?〃
〃啊?我想想,好像两三天没上班了吧。〃
秦礼言脸立刻拉了下来,也不知从哪儿来的怒气源源不断地往脑门上冲,站在门外吹夜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鬼混吧!最好死在外面!〃跳上汽车扬长而去。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往左翻了个身,看见柜壁上那条〃真理〃,耻笑:〃遇到这种事,向前看根本没用,要不然眼不见为净,要不然干脆断了。〃往右翻身,睡着了。
第二天到老白菜梆子办公室上了节课,临走时白教授说:〃小言,下午跟我去市图书馆,有空吗?〃
〃呃。。。。。。教授,我有点私人事情,能不能改成明天?
白教授同意了。
秦礼言坐上开往东郊的公交车,瞥着窗外不停地自言自语:〃我去拿电脑,还有衣服,我没衣服换了。。。。。。〃
进了门,楼上楼下找了一大圈,无影无踪,秦礼言叉着腿站在客厅,捏着拳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来拿衣服的!!!〃
刚转身,不经意瞧见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开一看,两条短信,十四个未接电话,除了自己就是闵榛,秦礼言手直抖,〃难道。。。。。。难道出事了?〃冷汗不受控制地往下淌,踉踉跄跄倒在沙发上。
脑袋嗡嗡响,给闵榛打电话,响了一声对方就接通了,〃你终于肯接电话啦,我跟你说。。。。。。〃
〃他人呢?人在哪儿?〃
〃嗯?秦礼言?手机没带过去?〃
〃带去哪儿?〃秦礼言〃噌〃站起来,〃他去哪儿了?〃
〃重庆。他没跟你说?我找他两天了。〃
〃你怎么没去?〃
〃我马上就出发。。。。。。〃
秦礼言没等他说完,〃你把他的手机带去吧。〃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闵榛来了,拿走了手机。
秦礼言躺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中央的花瓶半天不眨眼,瓶里的樟树枝枯黄零落,抽出来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哪来的清香?你尽骗人!〃又插了回去。
站起来,把房子的每个角落都绕了一遍,打开所有的门,趴在楼梯栏杆上喘气,〃死在外面最好!〃坐下来,烦躁地蹭了两下地毯,气终于喘匀了,脑袋枕着膝盖,喃喃:〃他。。。。。。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中午,肚子饿,打开冰箱,吃了一大惊,抵着门呵呵地笑。端出鱼汤、鱼香茄子、炒芹菜,热了热,就着馒头,慢条斯理地吃。
下午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上楼,特地换了方铮驰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次午觉一直睡到五点半,既然已经迟到了,还不如不去,又热了点饭菜,吃完接着上楼。
听了会儿音乐,没意思关了,躺到左边又滚到右边,最后趴在方铮驰的枕头上,到临晨两三点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天十点多钟才起来,被小林一通电话催去了市图书馆,师徒四人在飘着油墨味的书海里摸爬滚打了三四个小时,头昏眼花,老头抹了把汗说:〃走吧,去吃饭。〃
吃完饭,老头偷懒,支使三个学生继续受苦受难,自己回了学校。
秦礼言掏出手机看了十万八千遍,除了一条广告什么都没有,〃难道我的电话又欠费了?〃查了下话费,余额居然有五百多,秦礼言吓了一跳。
〃闵榛坐火车去的?怎么可能?〃刚揣上手机又慢吞吞掏出来。
秦礼言抓起一本书慢慢地翻,终于读完了,至于什么内容根本没在意,〃砰〃把书合上,下定了决心,拨过去,居然。。。。。。居然关机!秦礼言火〃腾〃就窜了上来,狠狠挂断,〃你最好一辈子别回来!就死在重庆吧!〃
故意磨蹭到五点半才吃晚饭,脸朝着饭店的方向冷笑:〃本少爷不伺候了!〃
临睡前找出十几个大塑料口袋。
第二天听完课跳上车直奔东郊,进门就收拾东西,衣服揣了三四包,进书房,也不管什么书,堆在桌上码齐了直接往口袋里掳。
装好往肩膀上猛甩,〃砰〃一声巨响,笔记本重重砸在地板上,秦礼言还没醒过神来,又〃砰〃一声巨响--充电器砸在了电脑上。
秦礼言傻了半天才想到要捡起来,抖着手移开充电器,表面没什么损伤,正暗自松了口气,却忽然看见它顺着缝隙往外淌液体,一屁股瘫在地上,眼圈发红鼻息扇动,液体沾上了裤子,秦礼言突然抓起充电器扔了出去,怒骂:〃我就这么好欺负?一个充电器都欺负。。。。。。充电器!!充电器!!!〃秦礼言〃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