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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探进对方的股间,细细摩挲呢?
「啊~~」反正也不是初出茅庐的青涩童男了,莫欣然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沈浸在冷清凛的抚弄中!爱与被爱,只要是和这个人……又有何不同!
「欣然……还好吗?」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瑟颤抖起来,冷清凛将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舌尖舔舐着对方充血发红的胸蒂,想要分散前者的注意力,却只有火上加油的效果!
浑身绷紧地喘息着,莫欣然想要伸手抓握住什么,却在滑腻的水里扑了空,而得不到宣泄渠道的身体,更加敏感地捕捉着每一寸击垮神智的冲击,在感觉到胸突被冷清凛的舌尖卷舔时,脑中一片空白地昂起头,轻呼一声,无力的垂下双臂……
「欣然?欣然……」忧心忡忡地轻拍了拍莫欣然的脸颊,在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眯开的时候松了口气,冷清凛也没想到水中的对方会那么耐不得激|情,怜惜战胜了欲念,他咬紧下唇,强忍着下体的坚挺,把双眼失去焦点的莫欣然抱上了池畔。
「醒醒……欣然……醒醒,没事了,我们不在水里做了好吗?」爬上池畔,伏在莫欣然瘫软的身子上,冷清凛修长的腿与莫欣然的下肢纠缠着,半撑起上身,爱不释手地用指间一遍遍揉搓对方的薄唇,直到身下的人松懈下来,轻轻眨了眨双眼:「……清凛?我怎么了吗……」
「还好,你只是有些失神罢了……」安心地叹了口气,冷清凛柔声安慰道。将还没有从脱力中恢复过来的对方圈进怀里,他有些话,必须在翻云覆雨前求个明白:「你……是不是怕水呢?欣然?」看到前者扑进水里的欢快,实在不像是畏水之人啊?但若不是怕水,身体比一般人康健许多的莫大捕快又怎么会晕在前戏之中呢?
「没有啦……我只是,呃,怎么说呢……」自嘲的笑了笑,莫欣然知道自己恐怕是吓到了对方,连忙将手反抱住冷清凛,安抚地吻了吻对方的眉梢:「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游水游得可好了~只是娘经常训我,说淹死的常是会游水的,叫我不要妄自尊大。然而,十一岁那年,我却因为仗着自己水性好,在涨潮浪急的时候跳进水里摸鱼,鱼没摸到,人却险些叫龙王收走……从那时起,我就无法忍受在水里无力挣扎的恐怖……那种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的……」
「欣然!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自责地打断莫欣然的陈述,没有想到自己在不经意中伤害到了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冷清凛痛苦地闭上眼,用力将对方揉进怀中:「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再不接近水就是了……」
「不要~我最喜欢玩水了~你休想剥夺我的兴趣~!」没有料想之中的感动,也没有期待之中的依赖,莫欣然闻言只是笑吟吟地瞪大眼睛,不以为然的反对道:「那之后我长了教训,再不敢托大的私自挑战风高浪急了。不过~你要是去镇上问问谁是全镇的游水好手,十个人有十个要竖起拇指回答我的名字!呵呵~」
「一般地说……你不是应该心里有结蒂,无法接近水才对吗?」惊讶地睁大眼睛,冷清凛险些忘了,自己喜欢的人是从来不用常理来思考的。
「为什么?又没淹死哪来的疙瘩?后来我师傅有跑来救我啦~反正我这人福大命大,真要是有危险,不是还有你吗?呵呵~刚刚是太激动,忘记了,现在我明确你在旁边,管你是在池里缠绵还是江里纠葛,我都奉陪到底!」仿佛是被自己慷慨激昂的话唤回来了志气,莫欣然翻身拖着冷清凛坐了起来,二话没说的再度跃入池内!
「咳——你这——」险些被水呛到,冷清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站直身子,恶狠狠地瞪了陪笑的小捕快一眼,嘴角微扬,欺身而上:「既然如此,那么一会儿你是昏厥还是窒息我就都不管了哦——」
「无所谓~就算真的牡丹花下死了,至少做鬼还是够风流~呵呵……」
展臂揽住冷清凛的腰支,莫欣然倾身,含住了对方的唇舌。
发梢上,一滴水珠滑落,点在池水如镜的水面上,漾开一轮轮的涟漪……波波……都是同心……
王府的另一侧,同样是爱人,贺齐月与蔺怡风却像是近二十几年和温馨二字无缘的冤家。
「喂~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伸脚踹了踹被自己抱到床上的贺齐月,蔺怡风很没同情心地恶声恶气斥责道:「说不过自己的儿子就装死~认识你我都觉得丢脸啊!」
「谁说我是辩不过他!我只是不想和小辈一般见识罢了!」本来还想忍耐,但话被说到这份上,再不发作就不是贺齐月了!翻身而起,他一把揪住蔺怡风的领子,震怒中忽略了对方冷漠的表情下一闪即逝的安心:「再说,你明知我是要激发那小子的良心,为什么他刚松口叫我一声爹,你却把人给支走了?!」那他演了半天的戏是准备给谁看的啊!
「……相处二十五年了,别说你还不清楚我的本性~」冷冰冰地笑了笑,蔺怡风轻而易举地甩脱前者的桎梏,捡了床边坐下,单臂托腮地懒懒挑眉:「要是你们这对针锋相对的父子亲密无间了~以后我还哪里找消遣看?呵呵~~」
「蔺、怡、风!你有没有人性啊——」
「哦?难道你见我有过?」
「……算我没问……」
输人不输阵地面面相觑着,谁也不肯先让步,但是,干柴烈火看对了眼,久了战火就变了味,倒说是欲火还贴切了三分……毕竟……
「齐月啊~我们多少天没做过了?」
「……十六天,从欣然那小子来了后,我们就没亲昵过……」
「也对啊~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捅出篓子来,睡一半还怕被他砸门而入呢~不过……我想清凛已经回来了,那孩子今晚是没空找我们麻烦了,不是吗?呵呵……」
「……你的意思是~?」暧昧地笑了笑,贺齐月伸手搂住蔺怡风的腰身,将头蹭在前者的肩膀上:「也轮到我们花前月下了?嗯?」
「稍等~~今晚谁上谁下先说个明白~~别忘了半年赌约已经过期了!」轻轻推开他,蔺怡风反手捏住贺齐月的下颌,霸道地啄了一口,凤眼里眯出威胁的意味。
「那你想怎么办?」
「抽签、划拳、赌大小都玩腻了,有没有新鲜一点的方法?」
「……嘿嘿~我们来赌是你徒弟吃了我儿子还是我儿子吃了你徒弟如何?若是我家的欣然做了受,我就是在下面,若是你家清凛被吃了,你就乖乖得让我抱如何?」
「……」呆了呆,笑容开始在蔺怡风的唇边扩散:「居然连小辈都不放过~你还真不亏是我蔺怡风的伴侣啊~放心~~以后上穷碧落,地狱我们也是轮到一个层次的!哈哈~~~」
「那还等什么~!春宵苦短~我们赶快去看看是谁上谁下~!」
「你也不怕偷看这个长针眼……」
「要长早八百年就长了~还能剩到今天!走啦!」
「哈哈哈哈哈——」
…完…
特典版——
与「平静」二字近乎绝缘的御天王府内,此时,正有一个房间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气氛当中。而端坐于软塌上的寒意散发体,非但没有体恤下人们的畏惧,甚至还在不遗余力的冷着整张俊颜,为隆冬的天气继续降温……
两个时辰前,蔺怡风所说的话现在依旧环绕在冷清凛的耳畔,令他那掩藏在古井不波的表情下的内心暗潮翻涌,并且有一浪高过一浪的趋势——
「你出去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那个人每天都跑到京城里最大的妓院——香雪楼去哦!」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当时自己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冷冷的聆听着师傅的秘告,但回来后才发现握紧的拳头中,指甲刺伤了掌心的肉。
「而且还和香雪楼的花魁——盈秀秀交往甚密哦!」缓缓地咬住下唇,理智在提醒自己冷静,可情感却再一次背叛了冷清凛,令他高佻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当着师傅的面,他没有动摇,可那份脆弱的坚强,等回到房中就崩溃了!在这个充满了莫欣然气息的屋子里,在这个可以安心的地方,他装不下去了。
「不过,清凛啊~这事也不能全怪小王爷不好……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总是当成女人般被压在下面,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要发泄男人的本能嘛……」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透骨的寒意窜入血脉中,冷彻心扉的麻木感充斥了身体,冷清凛仿佛再也挺直不了腰身似的,单手掩面弓下身去,手肘无力的支在膝盖上,叹息……
果然,是自己忽略了对方的感受啊……会被背叛也是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