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内有恶犬-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抡庑┑胤骄缇褪笨套急负茫偷茸爬洗罂醋挤缦虮晗露淖⒘恕�
  使团马车驶入敌营,谢启在马车里用手挑高了帘子,只看到一派尚算温和的军旅景象,此时正值正午,营帐边上正在分派食物,还是冒着气的饼——谢启不由就叹起气来。
  饼子,竟然有饼可吃,许多京城百姓已经到了寻嫩树根吃的地步了。
  谢启忽然感受到一阵陌生的视线,他当然不是武林高手,只是出于本能的看了过去,马车刚刚经过的帐篷边上半蹲着一个年轻士兵,看起来十分年幼,身上的衣服都似不是自己的,领子太大歪露出一片肉,眼大而空,却似讨命的鬼怪似的盯住谢启马车离去的方向。
  难道是认识的人?谢启记性好,却没从脑海中搜刮出这样一个人。
  容不得他多想,马车很快就离开了,到了地方后也没有稍作休息,气都不多喘一口,直接就带着人前往了叛贼的主帐,隔着老远他就见帐前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堆人。
  谢启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叛贼的头头,狼窝的老大。
  秦敛一身肃黑长袍,俊眉修目,轮廓漂亮,神色冷凝,却是气色极好——好,好的很,谢启顿时怒得牙齿都在打颤,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愤怒,显然他太高估自己的城府了。
  “一路辛苦了。谢尚书里面请。”
  秦敛微笑着,神色平静,与招待来自远方的友人无甚区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谢启冷哼一声,不假思索的大步迈前,斜视都不屑给予一个。
  副使在后提醒他:“大人……请以大局为重。”
  本来就不该找他来,既然秦敛指名道姓要他过来,就不会猜不到他的态度,对这样一帮叛臣贼子,的确他是连话都不屑讲的。
  多少无辜百姓因此而死,若是死在外族人手上,他们还可以有个报复的理由,但是这种窝里反——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己同胞,本来又关这些人什么事呢?大家规规矩矩的生活,权贵的事他们又知道什么?
  一己之私,可恨的一己之私!
  两方的位置安排是面对面的,谢启身为主使就难免要跟秦敛相对,秦敛面对谢启不加掩饰的怒意,深深一笑,眼睛就显得特别深邃,这是一种可怕的假象。
  多似温柔啊。
  谢启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面前的人,他从前敬过,爱过,并视他为最为美好的愿景,现在梦醒时分,瞧对方多么的清醒,潇洒自在,谁死谁活根本不入他的眼。
  放在膝上的手就猛地松了开来,谢启抬眼,冷冷淡淡的道了句:“这些日子,秦相过得可好?”
  他这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了这个称号,秦敛抬了抬眼,静静看着他,神情是极为柔软:“不算太好,但也不差,还算顺心,有劳谢大人费心了。”
  谢启笑容里就不免带了悲凉,道:“好,那当真是好得很。”
  他们现在还处于被动的状态,但又不是毫无胜算,只要藩国肯来救兵,或者京城再死守多几月,叛军内里自然会滋生事端。
  要争取时间,只要拖长一天,他们的反击的胜算就越多一分。
  谢启接过了对方侍者捧上的文书,看完后一言不发的冷凝着脸,倒是刚刚还劝谢启多多冷静的副使在看后第二眼就开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指秦敛:“叛贼!你们休要欺人太甚——”
  谢启先一步站起阻住副使的动作,挡在人前,手握文书,眼里抹过受辱的怒意:“秦敛,既然是你们先提出要和谈,那至少也要拿出一些诚意才行,不是吗?”
  秦敛依旧跪坐,姿势半分也没改变,道:“谢大人不满意现在的议和条件?”
  谢启将手头的东西扔下地,怒斥:“你这是羞辱我们!”
  “议和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对面的人一摆手,接着说:“以南江为界,南江以北归我军,南江以南的十六州全归你大庆,如何?”
  南江十六州地远人稀,荒无人烟又鸟不生蛋,打的好响的算盘,不光要他们偏安一方,还得对他们俯首称臣以后年年上贡,谢启逼视对方,如同在看一个贪得无厌令人厌恶的怪物:“这不可能。”
  此刻的气氛沉重的让人几乎都要窒息而死。
  秦敛十分扼腕的扬了下眉,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感,好像正在面对一群不知情势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既然这样,那你们认真考虑一下,这是大事,也急不得。”
  庆使们脸上皆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愤怒,大庆立国两百五十八年,从来都是周边弹丸小国向他们俯首进贡,从未有一人想过竟有人敢朝他们开出这样的价码,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而如今叛军却敢提出这样荒唐的条件,庆使中不禁有人惴惴不安,叛军这般的狮子开大口,难道真是胸有成竹了么?
  谢启对这次的议和本就不抱希望,唯一的盼头不过是想多争取些许时间,而且他从来都是铁血的主战派,比起瓦全,他宁可就此玉碎。
  幸而在同僚中动摇的人并不多,这让谢启觉得既欣慰又心酸,议和肯定是没可能的了,要离开也要等明天,谢启在招待自己的帐篷里洗了把脸,外头传来侍卫雄赳赳的声音,原来是进来送晚饭的。
  篷中烛光昏暗,谢启看清了提着食盒的那个年轻士兵,恰巧是来这儿的时候,在路上的军营里见过的那个。
  年轻人依旧脸色灰白,眉毛下耸,像具行走却没生气的尸体,年轻人轻轻放下食盒,然后阵阵的看着谢启,谢启被盯得全身发毛,不禁直起背脊,坐在椅上抬眼问:“你……可是有事找我?”
  年轻人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沙哑,似多日没讲过话一般:“您……您可是刑部的谢,谢大人?”
  “正是。”
  “大人您可记得……前年,京城巨商王富贵的儿子,奸……奸辱民女的事?”年轻人抖抖索索,讲话的时候闭紧了眼,似是不忍回忆:“就是……住在祥福胡同的那户人家。”
  谢启一下子就记起来了:“那户人家姓胡。”
  那家的姑娘在前年正好是十六岁,是平常女孩要出嫁的年岁了,却没想到被王家那个纨绔子弟看上,不但奸辱,还杀掉了前来阻止的胡老爹,按大庆律法,那纨绔子弟早被他秋后问斩了。
  年轻人呜咽一声,头磕到了地上:“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本来以为……官官相护,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没法伸冤的,多亏大人……帮我们逃讨回一个公道,小的,小的知道您是好官,小的求大人一件事,求求大人……”
  谢启不由分说的将年轻人强行拉起,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安抚道:“你有什么事慢慢说,我能帮你的,绝不会推脱。”
  年轻人仓促抹了把脏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掀开,捧在手心:“大人,这是前些日子我们攻破湘城,一个富商求我放他们出城送给我的,求您帮我带给我妹妹和我娘,卖掉买米也好。”
  谢启看那玉佩,虽然看起来好大一块,但一摸就知道是低劣的玉石,卖不了什么好价格,多半是对方看年轻人出生不好不识货,拿些假货骗了这孩子。
  “好,我会回去交给她们。”
  “那,那就太好了。”年轻人像卸了心头大石,眼里也渐渐有了生气:“我妹子已经疯疯癫癫的了,没人肯要她,我娘也老了看不了她多久,万一打起仗来,她们是一点活路都没有的,如果我回不去了,就请大人……对她们稍加照料。”
  谢启点头:“这不是难事。”
  “只希望她不再……受人欺侮。”
  谢启默然,按住对方肩头:“不会的。”


    吠吼第五十五声

  年轻人提着空的食盒走的时候,又朝谢启规规矩矩磕了三下头,十分虔诚,虔诚的让谢启顿感无力,本来路途疲惫就提不起食欲,如今更是全无胃口,他想着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小姑娘究竟要怎么安置才能不让人再欺辱。
  他随便吃了几口菜便草草了事,刚刚停筷,外头就来人请谢启等会出去一趟,这时间掐的刚刚好,好像算准了似的。
  上吊也要让人喘口气啊。
  秦敛的帐篷里布置的跟他的那间差不多,只是要稍微大些,书桌旁的架子上还挂着一个鸟笼子,谢启进去的时候那只鸟正扑着翅膀叫得欢畅,一见有生人来了,马上挺胸翘尾摆出矜贵的样子,用鸟喙慢慢梳理起自己的翠绿色羽毛来。
  秦敛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并且垂头丧气的野草,这草前头被鸟咬得破破碎碎的。
  “秦相真是好风雅。”谢启见状,半讽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