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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自己,只因为自己在爱情上助了他一臂之力! 也许爱情在男人心中远比这些重要吧。钱小飞为这样的结论动容。 不过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事情还得按步骤来这些都是穆远之计划好的。 “赵玉风上前接信!” 钱小飞大喝,台下鸦雀无声。 不大会儿,一个身型略显消瘦却绝不单薄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上前来。 “在下赵玉风。”男人的声音不卑不亢,相当有礼。 按照穆远之的说法,此人便是御寒峰二号人物了。也是穆远之真正想将御寒托付之人。 “这是你们大师兄的信,看过之后你便知道如何行事了。”钱小飞说着将信交给男人。 男人将信展开,神情庄重,仿佛拿的不是书信而是圣旨。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一点,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赵玉风缓缓抬起头,低声道:“大师兄……不来吗?” 虽不忍,钱小飞还是摇摇头。 男人不再多言,转身面向台下大声道:“从今以后,此人便是御寒之主!” 虽然男人刻意掩饰,但钱小飞仍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记得昨夜他曾问过穆远之为何不直接出面非要以书信代替,现在想来,恐怕也是受不住这离别之伤吧。 兄弟,砸断骨头连着筋呢。 男人话音刚落,全场御寒弟子整齐单膝跪地。 “见过峰主” 赵玉风的一句话便使场面彻底扭转,钱小飞钦佩之余也不敢怠慢,连忙举起‘御寒至诀’,高声到: “今日起,御寒归于金钱名下,正式更名金钱峰!” “谨遵主喻”声音整齐划一,无丝毫异议。 “赵玉风接令!” “弟子在!” “从今以后由你主事金钱峰日常作息,若无总帮令,生活即一切照常。” 赵玉书接过穆远之那枚“御寒诀”,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台下嘈杂声渐起。 “金钱峰,好象也挺好听的……” “咦?那不就是最近很厉害的那个帮派!” “就是那个,在江湖掀起多大风浪,而且是自己弄的,根本不像我们之前还要和其他帮派连手!” “那我们的背景岂不是变得更厉害了!” “呵呵,今后出去就更威风了!” “而且还是赵师兄主事,我们的日子一定要比之前好得多!” “那老家伙可算走了!” “只可惜没见着大师兄……” “……” 断断续续的话语传进钱小飞耳中,男人无语。唯一能做的就是佩服御寒弟子对突发事件的适应能力。 这样的一群人对金钱帮来说,也许不是坏事呢! 寒风中,钱小飞嘴角微微上扬。 正月初九,御寒峰掌门田屹书自缢,金钱帮帮主钱小飞接任掌门之位,并将之更名为“金钱峰”,划归金钱帮门下。至此,江湖四大门派之御寒,不复存在。
第 49 章 如果说以往总是《江湖秘闻》在为金钱帮作免费宣传,那么这次金钱帮则是第十五回杂志出刊之前就彻底在江湖打响了名号。 吞并御寒,这是何等的大事啊!无一点预兆,无丝毫波澜,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加上之前在纵云、古韵的“光辉事迹”,金钱帮算是彻底在江湖扬名立腕了。 不过眼下,我们金钱帮的二位骨干显然还不清楚江湖正因他们而处在重大地震中,此刻的二人还在御寒山脚,思考下一步的前进方向。 “穆远之他们离开了,郑银子估计又找地方写八卦去了,剩下我们该往哪去呢?”连日来被田屹书软禁加之后来的一系列波折,让钱小飞有些疲惫。 正午,阳光异常温暖,映照在山脚地面的白雪上,很是耀眼。 “回镇上吧,”金寒也不是很有精神,“大桶镳局的事情还没完呢。” “福禄镇……”钱小飞重复念叨这三个字,联想进镇以来的遭遇,恨恨道,“根本是骗人的!我看干脆改名叫祸不单行算了!”先是被N路人追杀,后又被人打晕,接着被软禁,再来又接手古韵,一系列走马灯似的意外让钱小飞快招架不住了。 “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金寒也有些担心,毕竟树大招风,最近金钱过于活跃,难保江湖上不会有人来找茬。他不希望春风门的事情重演。 顺其自然,眼下只能如此了。这样想着的二人也无心留意御寒山脚的美景,径直向福禄阵前进。 当然,他们偶尔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你说田屹书会不会是穆远之杀的,怕事迹暴露才让我们伪装成自杀?” “那他就没必要在我们面前表现出那么强烈的仇恨。” “也对……但……难道是古白?” “不知道,这都说不准……” “那到底会是谁呢?这事太奇怪了。穆远之说是一个武功很高的黑衣人……”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金钱帮已经惹出好多乱子了!” “我就是觉得这事情透着诡异嘛,真相解不开让人难受……” “……” 傍晚,二人抵至“达通客栈”,佟四海一见他们便迎了上来:“这些天你们到哪儿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爷爷早就回来了!” “一言难尽,”金寒不愿多说,只是道,“这就带我们去找你的爷爷吧。” “恩……”佟四海想了一会,道,“我看你们也很累了,还是先休息一晚明早我再带你们去见他老人家。当然我今天就会告诉他你们回来了,也好让他有个准备。你们觉得如何?” 金寒想了一会,觉得他们确实也需要休息,就答应了。 一夜的安稳觉让近来睡眠严重不足的两人恢复了不少元气,而佟四海也确实如他所说一大清早便在大堂守侯。 “我爷爷已经准备好了,二位随我来。”佟四海转身走进后厅,二人连忙跟上。 他们前进的路线并非客房一带,而是客栈后面的主人家庭院。钱小飞和金寒从来不知道在达通客栈里面还有如此天地。迂回曲折的街廊亭阁让人眼花缭乱。当佟四海终于在一扇朱红木门前停下的时候,金钱已经看不到了来时的路。 “我爷爷就在里面,二位请。”男人说罢准备离开,这一举动无疑引起了钱小飞的注意。 “你不进去吗?” 佟四海闻言摇摇头,道:“他曾吩咐过要单独见你们。” 金寒闻言没有抬眼,只是淡淡道:“他既然想把这曾给你们家族带来巨大灾难的生意终结在他的手里,自然不会让你沾染上半分。” “也许吧,”佟四海有些伤感,“毕竟那对我这一代来说实在过于遥远了。” 钱小飞见男人神情不对,连忙打岔:“我们快进去吧。” 佟四海也很快恢复过来,连忙拱手道:“二位请便,在下告辞。” 曲折的走廊很快吞没了男人的背影,只留下前路未知的二人。 “邦!邦!” 这是金寒扣门的声音。 不一会,二人听到里面的门栓被人取下,然后…… “吱呀” 眼前出现的人物形象让金钱眼珠凸出,差点掉出来!知道ET吗?没错,就是脑袋大四肢小的那种;见过干尸吗?对,就是身体干巴巴黑乎乎的样子;认识卡西莫多吗?宾果,就是那个钟楼怪人……OK,就此打住。对于一个无法以单一举例描述的混合类人物造型,不亲见实在难以想象其中的惊为天人! “你俩那是什么表情!这是对长者的态度吗?”老人显然对“自己容貌给他人带来冲击的不可掩饰性”这一必然现象还认识不足。 但我们的金同志又岂是省油的灯。 “你这也不是对客人的态度吧。”三言两语,轻松将对方气势击垮。 人总是善变的,不论男人还是女人,更何况……商人。于是,用不到半秒钟时间,各位就可以见到之前还自称为长者的家伙是怎样移动面部肌肉使其重新排列组合并最终形成适合于做生意的谄媚嘴脸。 “二位客官便是那票据的主人吧~~来,里面请里面请~~” 随着老人的引领,金、钱走进正厅。正厅很陈旧且处处落满灰尘,像是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而且房内没有任何多余的摆饰,满目望去只有一个挨着一个伫立着的巨大木柜,上面布满了无数小小方方的阁子,就像药材店将中药分而放之的那种。扑面而来的霉味揭示着它们的年份。 “在下佟天寿,大桶镳局第十三代镳主,见过两位客人。”老人说罢拱手致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