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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呻吟着,止不住地呻吟着,他也故意用手捂住我的嘴。
可惜这动作不能阻止呻吟,欲盖弥彰一般,先是小声的娇声,而后声音渐渐变大,从指间逃出。
我喜欢舌头的淫糜,白浊的液体,通过舌头的柔软进入体内,将我逼迫。
最终,舌头停止了玩弄,我依旧翘着,等待。
果然,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他再一次进去了。
动作是快乐的,我甚至有了幻觉,觉得在我的身体里有一个美好的暴风雨,滋润,玩乐,一切都被它支配。
抽送还是继续着,手指没有移开,我一边忍不住咬住他的手指,却同时大力摇摆着腰肢。
几近麻醉的感觉和被虐的快乐,都是从一处传来,把我逼向绝顶。
在激烈的那一瞬前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再没有任何事情比此刻的快乐更重要了。
这就是此时的我的追求,不再追求任何的追求。
死在他的爱之中也无妨,我……
“……啊……啊……唔……”
我更彻底地接受着,双丘的紧张将最重要的热度全部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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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凌已经把我弄干净了,凌总是这样温柔,知道我的身体并没有持久耐力,所以,自觉得包下性事以后的所有处理事务。
身体被包在毛毯里了。
他也钻进,解释着。
“夜晚天凉,即使是在车里面也要小心着凉,而且你刚刚消耗那么多体力,很……虚弱。”
“这毛毯——”
“我经常在野外写生,有时会在野外过夜,所以车里面常备毛毯和睡袋。”
其实,只要有你的怀抱,我就不会觉得寒冷。
甜蜜地想着,抱紧他。
“怪我吗?绑住你?”
他的回答是一个吻。
这回答让我满意,却也带来了沉默。
此刻,我们紧紧地包在毛毯中,只有一条毛毯。
我们两个人都不用在掩饰任何,赤体相拥,贴着彼此。
安静,甚至可以听见心跳。
因为这份宁静,我有了个奇特的想法。
我希望拥有一个天体花园,花园的主人,以及每一个来访的客人,都恢复为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的模样,快乐地喝茶、快乐地聊天、快乐地做一切想做的事情。
不掩饰自己的身体,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每一个人都将自己完全袒露给别人,这将是多么美好的花园!
我知道这想法过分理想化,不现实,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理解袒露身体这一行为表现的纯真,社会的进步磨去原始的天真,在大部分人看来,男女之间的袒露身体,只能和性有关!
我不敢向凌提出这有些荒诞的想法,只能用沉默掩饰心思。
此刻,万籁具静,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怀中的温度,最是真实。
曾有人问,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会怎样过,我选择和我最爱的人拥抱,一起迎接世界末日的太阳的升起,直到一切都化为尘埃。
“你在想什么?”
凌,打破了宁静。
“什么也不想。”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恩。”
“一条毛毯两个人,你觉得此刻赚到的人是你还是我?”
他咬着我的耳朵,询问色色的问题。
我抓住他,腿擦着他的腿,觉察到他也许会有些动作的时候,才用沙哑的声音告诉他。
“——赚到的,是毛毯。”
“为什么这样说?”
“……不为什么。”
我的回答显然出乎凌的意料,他抱紧我。
“为什么不问我,在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深夜买百合花,来这个公寓,到底为了见谁?还有,脸上的抓痕,是谁做的?”
“如果你想告诉我,不问也会说,如果不想告诉我,问了也不会说。”
我的回答让凌长长地叹气了。
“白老夫人死了,白义杀了她。当然,对外,他们宣称老夫人久病在床,突发脑溢血去世。”
“……这很容易被拆穿的……”
白夫人的死不能让我感觉悲伤或是快乐,这个老女人对我不算很友好却也不是完全的敌人,她的死对我而言,没什么感觉。
“没有人会允许尸检,白家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亲戚吃饭,中途他们提到和谐社会,天知道我多想砍死“和谐”这两个字!!!
口口、口口,就当是猜谜吧,看文成为游击战,多么和谐的世界,唉~~~~~~~~~~~
坦白
“难道冷慈不会趁火打劫?”
对这个只见过几次的爷爷,我的印象并不深,他的灵魂以欲望铸就,眼睛深处燃烧着欲求。
“确实,冷慈不会放过打击白家的好机会,但我也不会给他机会!”
凌吻了我,他的心中有些愤怒。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打你?”
“林珊,我的姑姑,当然,只是爸爸的妹妹,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这里是父亲母亲生前居住的地方,白夫人死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不想姑姑还是不能原谅我,她把我堵在门口,赶了出去。”
凌在苦笑,他毕竟是林家的孩子,却不能进自己的家,还被姑姑赶出来,确实很讽刺。
为什么?
这句话没有问出口,我早就知道凌的另一个秘密,我只是在等待,等着凌亲自告诉我。
“但我不恨她,她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我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竟最终要她的哥哥为我付出性命的代价?”
“……不要伤心了……”
冰冷的水珠在他的心中流淌,我与他身体相贴,可以感受到他心口的寒冷。
那种失去至亲的寒冷,我曾经承受过,所以——
他沉默了。
许久都不说话。
安静的夜晚,这种寂静给我时间停止的错觉。
最后,他缓慢地对我说:“——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没有回答,他拥抱我的手倒是更紧了,或许,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一个能安静地听着他说话的人,和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可是我依旧感谢他,感谢他将我选作倾听者,于是我就能分享他的世界,听他的秘密了。
即使我已经全部知晓!
——因为,从别人那里知道,和从他口中说出,完全不一样!
“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个故事有无数个起点,我……就从我的母亲和白政先的相识开始说起吧。”
手指沾到潮湿,是他的眼泪吗?
“三十年前的我的母亲是一个艺术学校的学生,踌躇满志,和那时侯的大部分人一样,她想出名,想在艺术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确实,她很有才华,也得到了老师和专业评论家的赞赏。可是,真正的艺术和大众可以接受的艺术并不相同,没有大量金钱和炒作,梵高也会被埋没!”
“为了给自己的得意门生机会,母亲的老师将白政先介绍给她。当然,母亲那时侯已经认识了父亲,却因为两个人在艺术领域的沟通不能,转变成朋友关系。现在,风度翩翩的白政先出现在母亲面前,他谈吐不凡,处处风度,母亲很快就陶醉在他的甜蜜之中。白政先出资,为母亲买了画廊,又为她筹备画展,这一切,都让母亲认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幸运。”
“但是父亲不喜欢这个男人,他时刻提醒母亲,不要相信这个男人。白政先有妻子,并且不可能和自己的妻子离婚,这一切,母亲心中都明白,可沉湎于爱情的女人不能看清楚这些,她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加以时日,白政先会离婚。”
我为凌的母亲的痴心不值,又有共鸣。
或许,被爱情抓住的人都是这样,明知道自己的情感不会得到回报,却忍不住付出全部。
我想知道白政先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竟,可以让她如此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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