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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金银!他给我留下了线索。
我在几个屋顶之间跳跃,不一会儿就来到闪粉所及之处。我到那房檐之上双腿一使力,整个身子便倒挂下来,两眼恰能瞧见屋里的一切。
屋内,沈金银不知何时换上一身新人的红衣,被顾鸣塘拉著手腕,强迫往他嘴里塞一颗硕大的药丸。沈金银不从,拼命往後撇开头,那顾鸣塘於是抓住沈金银的下巴,撬开他的嘴,将药丸丢进去,一面制止他把东西吐出来。
见状,我脚面用力,身子在空中荡了一荡,啪的撞坏窗子,进入屋内。
沈金银一下转过头来看我,神情颇为激动地喊我的名字:“胡江湖!”
不喊不要紧,这一喊,嘴巴里那颗药丸就正好咽了下去。
这下我与沈金银一同傻眼,他忙不迭掐著自己脖子要把药丸吐出来,未果,倒是一旁的顾鸣塘眼底怒火烧得正旺,恨不得令我粉身碎骨一般,大声发话:“又是你这个丑八怪!今天不让你见识我避邪山庄的独门招式,看样子你就不会罢休了!”
说著,他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左手平举身前,摆出应战姿势。见状,我自然不能示弱,立马回了一个飓风派宗派的当家基本迎战姿态,双腿挺直并拢,两掌摊开面向前方,垂於身侧。
沈金银在旁一面奋力要把药丸呕出来,一面不忘提醒我:“胡江湖,你小心一点!”
顾鸣塘听了这话,面上的煞气更重,早已充血的两眼一瞪,踏步冲了过来,我猛一吸气,壮胆迎上前去。
踏、踏、踏、踏!
脚步声急急如风,见将来至顾鸣塘面前。突然!
左脚宽大的裤腿哗一下绊住右腿,我只觉脚下不稳,身子猛然朝前跌了出去。绝望地闭上眼来,耳旁只听得──轰隆隆!砰!啪!
我在心里说,胡江湖,你今天死定了。
师傅!江湖对不起你!江湖愚笨,为奸人设计!原来顾鸣塘阴险至此,居然在白天时就预料到今晚的大战,故意让我穿上宽大的衣裤,好妨碍我的行动!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虽然对不起沈金银,可惜我能力有限,想救他也不成。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苦心练功,再也不敢偷懒了。
我在心头叨念半日,闭著眼苦等也不见敌方有任何反应,狐疑地睁开眼来,居然瞧见被我压在身下一动不动的顾鸣塘。
只见他两眼瞪得老大,毫无焦点地目视前方,四肢僵硬,面色青紫。最主要的,还是此刻他後脑勺下面源源不断渗出的红色血液,糊得到处都是。
我心惊,一下跳起来蹲到他身旁,拿手拍他的脸问:“顾庄主,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我的话未完,顾鸣塘突然毫无预兆地坐了起来,直吓得我毛骨悚然,往後跌坐在地,然後眼见他吐了一口气,重新倒回地上,就好像从来也没有真的坐起来过一般。
我一时没了主意,不知现下应当如何。
沈金银走过来拿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人,看他没反应,於是俯下身把手指探到顾鸣塘鼻下,片刻,抬起头来瞧我。
我惊恐地望住沈金银的眸子,他点点头肯定我的想法,令我当场手脚冰凉。
沈金银没多犹豫,扯著喉咙冲外头大声嚷嚷:“不好啦!庄主死了!”罢了,他过来一把抓起我的手就往外头跑。
我们俩乘著月色,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鸣塘身上的时候,连夜逃出避邪山庄,一路疯跑。
我跟在沈金银後头,两眼紧盯面前沈金银细瘦的背影许久,终於忍不住问:“沈金银,虽然你看上去像是个男人,可是莫非……却是女人?”
沈金银回过头来给了我一掌,抽动嘴角骂:“这需要怀疑的吗?我哪里像女人了!瞎子!”
“那为什麽顾鸣塘说要跟你入洞房?”总不能他才是女人吧?我的精神可承受不了这种事实。
“少废话!他是变态!”沈金银压根就懒得理我。
我们一口气爬上庄外那座老山的半山腰,沈金银忽然说他身体不舒服,我疑心他是旧伤复发,於是赶忙找了个不起眼的山洞,搀他进去休息。
这章内容是作者在沈默中变态的最好证据。请18周岁以下的同学自觉关闭浏览器,谢谢。
我到洞外找了一些柴火进来生火取暖,沈金银一身红衣缩在山洞角落,两眼一动不动地望著自己两腿前方不远处的地上。从刚才开始,他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面色倒也一点不苍白,反而能见良好的血色。
我瞥他一下,问:“你不过来烤火?”
他摇头,眼珠子往我这边斜了一下。我以前没有仔细看过沈金银的样子,现在稍许打量一番,他倒的确是生得十分秀气。白净的脸蛋瓜子有一些肥嘟嘟的,双颊和嘴唇粉红润泽,喜欢瞪人的眼珠子也是漆黑透亮,好像外头一闪一闪的小星星,难怪顾鸣塘要叫他美人。
想著我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觉得自己这种念头实在无稽,我又不是顾鸣塘那个变态,考虑沈金银好不好看的问题做什麽。
拿树枝捅了捅炸得劈啪作响的火堆,我兀自叹一口气,忽然感觉背後被人一把抱住,生生吓了一跳。
我回过头去,看到沈金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旁隐隐噙著的一圈泪水,湿润的嘴唇微微开启,一面压抑地往外吐气,一面又费力地朝里吸气,声音颇有几分类似抽泣。
我一愣,问:“你怎麽了?”
沈金银不答我,鼻子里哼出两声轻微的呻吟,一双手顺著我的腰腹往下探,直摸到我跨间的那个地方,就开始不停地来回玩弄起来。
我心头大骇,忙不迭起身推开他,转过身来戒备地盯住倒在地上的沈金银。就见他下身的长裤早甩到一旁,赤裸的两条腿分得老开,上身那件红色的嫁衣扣子一路大开,衣摆凌乱地散在一旁,丝毫遮挡不了他那身白净细嫩的皮肤,以及急促起伏的胸前两点粉红。就连他胸口上的那两个深红的掌印,此刻亦如两片重叠的枫叶,散发妖冶的色泽。
沈金银眼神凄迷,脖子不可抑制地向後仰起,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揉捏,另一手的五指一遍一遍搓弄自己胯间坚硬的粉红色物体,嘴里断断续续溢出意义不明的喘息。
一旁橘红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映衬在洞中石壁之上,姿态像极了发情的野兽。
见他这样,我即刻联想起先前顾鸣塘喂他吃下的那颗药丸,虽然不太明白那到底是什麽东西,不过多少也能猜到八九分了。
我正极力令自己从震惊之余恢复思考,谁料沈金银一下翻身趴在地上,艰难地扭动身体,慢慢向我爬了过来。他奋力推倒我,如今的力道真大到吓人,我挣不开他,眼见他扯下我的裤子,用双手和口舌在我跨间探索,而我的那里竟然开始蠢蠢欲动。
再次被吓到,我不及思考,一脚蹬开身上的人,坐著向後退了好几步,沈金银却再接再厉,一路把我逼到墙头,背脊贴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沈金银两条柳眉痛苦地拧在一块儿,眼底尽是灿灿泪水,脸颊同嘴唇红得比那火堆还要炽热,浑身上下也跟碳条似的滚烫,他赤裸裸的身子贴在我的两条腿上,两只眼睛哀求地仰视我,嘴里嗫嚅著:“胡江湖……帮我……快帮我……”
我是很想帮他,师傅也经常对我们说要助人为乐,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叫我怎麽帮忙?
我浑身僵硬,只懂愣愣地看著沈金银自己用手指在後面无力地进出,犹豫许久,终於将他一把抱在怀里,右手伸到他的後方,学著他的样子将手指头往里塞,随後慢慢抽动。
沈金银拼命在我怀中蠕动,身子配合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向後,那里紧紧吸住我的手指不放,嘴上还哼出舒适的声调,声声钻入我的耳中。不自觉间,我只觉胯下那里慢慢精神起来,沈金银的身子又在我上方来回摆动,摩擦著顶端,更加剧那里发作的趋势。
到三根手指都已经在他体内来去自如的时候,沈金银突然抬起头来,嘴巴在我的脸上来回挪移,用气声吹著我的嘴唇,道:“手……出来……我要你的那里……”
说著身子往上一抬,两腿跨开立在我身子两旁,双手一把握住我跨间之物,用他後面早已柔软得不象话的地方抵在我的那里,紧紧夹住一点一点扭动臀部。
我此时已有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