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抱着一大堆东西的顾凡我还真吓了一跳。
他咕哝道:“锁什么门?”越过我进了房间。然后进了洗手间,将手上的他的牙膏牙刷毛巾全扔到盥洗台上。
“可以帮我整理一下吗?”他向靠在门边的我问。
“你要做什么?”我上前,不解。
“和你一起住呀!”
见我挑眉,他解释说:“我把我的房间给她住了,我总不能蹲客厅吧?”
“为什么?”我问。那个“她”,就是那个女孩吧。
“她离家出走了,又不小心惹到这里的‘有点来头’的人,我不忍心看他身首异处,就带她回来了。你觉得呢?”
“这是你家,不用问我。”我走进浴室,将他的洗漱用具摆好。
“还有我的衣服,要放哪里?”他问。
“明天我把衣柜整理一下,你再搬过来。”
“可是我已经搬过来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门外,果然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叹口气,打开衣柜,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好在我一直保持衣柜的整洁,所以花的时间不多便腾出足够的空间给顾凡。可是——我走向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似乎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搬过来了,怪不得刚才不能自己开门。我一件一件地拿起,折好或挂起,还有分四个季的区别,等到一切差不多都搞定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头一看顾凡,已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我无语,上了床。关灯前,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便条,写着“谢谢你,阿成!PS:我可是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相信你能整理好。”落款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我翻个白眼,关了灯,滑进被卧。里面已经被他捂得暖暖的,还听不错。
一阵敲门声把我吵醒了,推开顾凡横在我身上的长手长脚,我起床开门。是一个留着清汤挂面发型的女生,只穿了一件大号T恤和底裤。
“我做了早饭叫SAM吃。”她向我面无表情地说。
“自己叫他。”我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今早三点才睡,现在才八点,我的神志还属于混沌形。
她进来,看着顾凡,皱眉:“喂,我做了早饭,吃不吃?”
顾凡没反应,但我知道他有知觉,因为他的长手长脚又缠了上来。
女孩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出去,关上门。
在我要再次睡着时,哆啦A梦的手机铃声响了。无奈地爬起,在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是顾总打来的。
“唔,好吵!”顾凡咕哝道。
“顾总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尽量用清醒的口吻问。
“今天是星期六嘛,你和阿凡回家来吃午饭吧!”顾总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
“哦,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的。”
“好吧,就这样了。”顾总挂掉了。
“是谁?”我感觉耳边有一阵暖湿气流拂过。
“你父亲叫你今天中午回家吃饭。”
“哦。”我感觉到顾凡起身下床,走进浴室,然后在我快要睡着时出来,站在床边换衣服。
“你也准备吧,不然要赶过去恐怕都来不及吃午饭了。”
我勉强的爬起来,眯着眼睛走进浴室,挤好牙膏,将牙刷放进嘴里,感觉到不对劲——唔,顾凡又错用我的牙刷了。
用冷水洗了脸,总算清醒了些。走出来后,看见顾凡已换好衣服,靠坐在床头,拿着一跟烟,正要点。
“不要在我房里抽烟。”我提醒道。
他挑眉,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床头:“这样不会污染你的房间了吧。”
我无言地走到衣柜前,挑出一套衣服换上。全过程是在顾凡的注视下完成的。然后他问:“怎么你一介书生的身材却可以那么好?”
“没办法,天生的。”我回答,“走吧。”
出可房门,看见那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早上那一身。她听见了动劲,转过头来叫了一声“SAM”。
顾凡说:“今天我们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家里玩。”
这里现在已经是她的家了吗?我撇嘴,或许这次顾凡……
“她是阿芸,”顾凡介绍,“他是江成,我的同学兼室友。”
阿芸并没有理我,只是又回头去看电视。
到顾家吃午饭的不止我们两个,还有一对父女。
“来,阿凡,见一下你林伯伯和心儿。”顾总笑得和蔼,没有平时的那种霸气,然后转身叫我去书房等他。
顾总的书房很大,大概有上千种藏书,落地窗边的红木书桌旁是一把真皮转椅。我走过去,坐在书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侧过身,看着窗外那个偌大的喷水池。
这幢在远郊的房子真的很大。顾总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有气势。如果是我,要奋斗多久才能拥有这一切?
“阿成。”
我起身,看着顾总进来,坐到他的位置上。然后他点头示意我坐下。
“怎么样?这段时间还好吧?”顾总仍旧一脸笑容,那笑里又多了那一样我所熟悉的东西。
“还好。”
“那就好。”顾总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你看看这份企划。”
我稍惊讶:“为什么?这么早?”
“我老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可是——”我微微挑眉。
“你说阿凡?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顾总的笑更深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原来那对父女——我微笑点头:“我会用功的。”
“好,那么现在下去吃饭吧。”顾总起身,我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听到背后大门关上的沉重的声音。
楼下,顾凡似乎和那对父女谈得很高兴,见到我们,马上起身:“可以吃饭了吗?我和阿城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的哦!老爸够给你面子吧?”
饭桌上,顾凡表现得似乎挺积极,一下子给顾总夹菜,一下子又给林总倒酒,然后说笑话逗得林小姐咯咯直笑。突然他安静下来,像是想到什么冒出一句:“不知阿芸在家里晓不晓得自己弄东西吃?”
席间一片安静。
“阿芸是谁?”顾总看向我。
我望着顾凡:“好像是阿凡昨天捡回来的一个女孩子。”
“荒唐!”顾总将手中筷子拍在桌子上。
“没关系没关系的,阿凡是个乖孩子,他有分寸的。”林总忙打圆场。
顾凡不出声,林小姐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我低着头,盯着盛放在精致的碗里的鸡汤。然后我瞄了一眼顾凡,他也在看我。
突然他笑出声:“爸,我和那个女孩没什么,不信你问阿城,昨晚我和他一起睡的。”
“是吗?”顾总又看想我。
“恩!”我点头。
“你给我注意一点!”顾总厉声对顾凡说。
顾凡也点头。
“以后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顾凡像小鸡啄米似的。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林总见形势缓和下来,忙开始帮忙降压。
一顿饭在挺压抑的氛围下结束了。然后顾凡开始负责陪林氏父女。我则一个人出去庭院里闲逛,人家联络感情,用不上我帮忙。
后院是一个花圃,中间就是那座喷水池,池周围有四条小路,一条是来时的路,一条是通望厨房的,一条是通往大门的,还有一条,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应该是通往一座小亭子。那是顾家后院的深处,别有一番味道的小天地。
两旁的树遮住了阳光,路上长满了青苔。然后一座亭子果然出现了。走上台阶,看见石桌上的一把古筝,果然符合记忆中的景象。
顾凡告诉过我,这把琴是顾夫人的,这处地方也是她最喜欢来的地方。几年前她过世了,古总还是叫人天天打扫这里,并且在天气好的时候将琴摆上。
我坐到桌边,用食指挑起一根弦,一声嘶哑的声音。很难想像当时的顾夫人是怎样一个在幽深之处抚琴的女子。
顾凡似乎也会弹几曲,但是他对钢琴更在行。本来,古筝这类乐器就是要一个婉约温柔的女子来抚奏,跟顾凡这种粗神经的男人完全不搭调。
突然觉得一阵睡意袭来。昨晚弄得太疲倦了,又没有好好休息,就在这里小睡一番好了。
一阵轻微的碰触弄醒了我。抬头,是顾凡,他正将手中的外衣披在我身上。见我醒来,笑道:“弄醒你了,真不好意思。”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他把玩着伸进亭内的夹竹桃枝。
“这么快就摆脱了?”我问。
“我的功力深厚咯。”他扯扯嘴角。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试探你的功力的。”我淡淡说。
“那最好啊。”他转过身,正对我。他的眼神似乎很认真,我不解地看着他。然后他的脸越移越近。在快要贴上我的时,我撇过头去,但是又被他扳了过去。
“别开玩笑。”我冷声道。
他嘴角擒着一抹笑,将两片温热的唇贴在我唇上。他没闭上眼睛,我更没必要闭。十几秒后,他松开我。想到什么,我握紧的拳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