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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受难的人绝对没空领这个情的。
高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随著那个死妖怪的律动摇摆著屁股,心里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禽兽干死了!
……
驯养惯贼(22)
更新时间: 02/2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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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随著那个死妖怪的律动摇摆著屁股,心里想: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这个禽兽干死了!
……
不知道什麽时候,啸阳已经变回了人形,兽欲得逞的他心满意足,拥著满脸泪痕的高直轻怜蜜意地安慰诱哄,时不时地在他面孔上舔一下。他不太明白高直这次干吗哭得这麽惨,这小贼以前做完以後不是一向绝不示弱誓不低头的麽?
他低头亲上了高直哭得直发抖的嘴唇,把嘶喊到干裂的唇瓣含在口中,爱怜地用舌头去滋润它们……
一个又深又情Se的吻之後,高直听到有人如此许诺:契约重新修复了,不过以後我不会再欺负你啦,只要你听话^0^。
高直忽然就觉得想笑了。他的要求太高。愿望中的那个人,是谁都没关系。如果是啸阳,也许他还会小小的窃喜一下──但他只是被当作宠物而已。是的,没有意志的宠物,而已。
那天晚上太激烈,果不其然,第二天高直就开始发烧。啸阳给他端药递水好不殷勤,虽然有时候也会凑在他耳朵边说什麽“发烧的人那里温度也会高”、“好想做”什麽的,不过都被他瞪了回去。
但高直觉得自己再不会被这个虎精表面的温柔打动了。
这天他刚退了烧,便趁啸阳有事出门时,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他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呆下去。即使很快被从街上找到,也不後悔这样毫无意义的逃跑行为。监禁是你的自由,逃跑,是我的自由。
啸阳找到他时,他正在街上和几个浓妆豔抹的女子调情聊天。当然职业级的手已经伸入对方的小坤包内。目睹高直一脸无谓的痞相,虽然那虎妖表面上神色似乎还是风平浪静,但高直晓得,他眼神里蕴含著风暴怒气,早就在暗流涌动。
不过这个,高直早就不在乎了。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什麽都无所谓了。早死早超生,也少受折磨受侮辱。
这次被逮到,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医院里。啸阳似乎和那里的医生有预约,直接就进了一个单间。高直看著那些奇怪的器具,心底升起一丝迷惑。
驯养惯贼(23)
更新时间: 02/2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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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逮到,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一家医院里。啸阳似乎和那里的医生有预约,直接就进了一个单间。高直看著那些奇怪的器具,心底升起一丝迷惑。
但啸阳没有让他的迷惑持续太久。抱他在怀里咬著耳朵剥裤子时,高直还只当这个禽兽随地发情,这次是跑到医院这个公共场合找刺激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啸阳的真正目的。一把锋利的剃刀,正毫不留情地游走过他下体重点部位,黑色毛发一丛丛脱落,很快,下体便光洁一如初生婴儿。高直微微发颤,心里也不知道是恐惧啸阳失手割伤他还是在怕别的未知威胁。
是的,只是剔除体毛的话,并不需要来医院。啸阳在完成第一道工序,清理干净他腋下、下身和四肢的毛发後,动手给他抹上了一种冰凉的霜体,一边抹,一边慢悠悠地说:“这是一种先进的美容科技噢,光子脱毛,一劳永逸──你实在太不听话了,我又不可能整天看住你,这样清理一下,可就好的多了。”
光子头滑过腋下只是轻微的刺痛,但在下体磨蹭时,却因为屈辱感,高直从头到尾都感到几乎无法忍受的痛楚。啸阳压制住他不自觉的微弱挣扎,轻轻吻著,低声道:“像褪了毛的小鸡似的,真是可爱……说,以後还敢随便跑出去招惹女人麽?啾……”
高直嘴唇发颤,原以为已经对折磨侮辱麻木了的心被悲惨和气恨充塞,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你做梦……”下一秒,冰袋敷上经过光子脱毛而发红的肌肤时,他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後,啸阳显然对高直全新触感的身体很感兴趣,别的事都不作,立刻拥著他压在地板上慢慢舔吻。手指捻揉著摘弄小粒的|乳尖,情动之时居然一把扒开他的衣服,噙住他一根杂毛不剩的茎体用力吸吮起来。高直被这样折腾,身体敏感而诚实地起了反映,尽管心中悔恨欲死,还是毫无办法地激动了……
情事过後,高直沈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能自拔,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啸阳眼尖,发现他眼角的水光,立刻粘过去,伸舌舔舐。大型猫科动物吃饱喝足之後,餍足之余,心情也大好,不再计较高直些许不听话的地方。他变回原形,把尖利的爪子收进去,只用软软茸茸的掌心在光洁的胸口摩挲,紧紧腻在他旁边一意温存:“你别难过啦,是会痛,但是以後都不会有今天这麽难受了。光滑干净不是很漂亮嘛!”他根本不明白高直在伤哪门子心。
高直闻言惊跳:“还有‘以後’!?”
啸阳不解地看著他,一副“你没常识”的欠扁样子:“光子脱毛一劳永逸,不过就是要脱好几次才能彻底干净。你是宠物,不要这麽没知识地一惊一炸,丢老子的脸!”
高直恨恨地毫无办法,情势比人强。他只能任由这个死妖怪摆布。虽然妖怪对他好的时候确实很宠,平时也从来不亏待。可是,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感情。啸阳完全没有征询他意见的意愿,啸阳只是把他当一个不需要思考的大玩偶而已。如果,只是如果,这个死妖怪能有一点点重视他……高直想,自己就会怎麽样呢?
不知道是不是啸阳故意的,房间里的温度慢慢低了下去。迷糊中的高直感觉到寒意,不自觉地往那只蛮横任性的老虎怀中依偎。
驯养惯贼(24)'温暖的虎皮垫子'
更新时间: 02/2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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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妖在满天星斗中醒来,发现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小贼在厚厚的皮毛环拥中睡得正香。呵呵,大病初愈,又因为某项运动太过激烈,体力透支了吧。那上挑的眼角泪痕宛然,是他从来没看见过的,这死不悔改的小贼流露出的脆弱。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玩得太过份了。
那件事,也不能全怪这小贼。明知内幕却还顺水推舟、推波助澜,旁观一切发生的自己恐怕也要负起责任。小贼做的一切,不过是要自保而已。不是早就了解他龌龊的人品了吗?可是即使这样,也还是执意要把他留在身边。做宠物也好,别的什麽也罢。他不想再取回人参酒的药力。就是这样。
啸玉那丫头又跑回山里去做鸵鸟了。轻信好骗的妹妹唯一的优点就是神经大条。估计也伤心不了多久。
啸阳低头在熟睡的高直眼角印上一吻,耳语道:“……嗯,後面几次的脱毛就先记在帐上吧……你要听话,知不知道?”
梦里的高直很不耐烦耳朵边嗡嗡的噪音,一巴掌拍过来,推开了一只老虎认真专注的面孔。
虎妖气得七窍生烟,变成|人形扑上去就咬住他的嘴唇。高直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下不醒也要醒来了。
他拼命推却推不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把心一横,抱住啸阳就狠狠开始回亲。舌头不甘示弱地堵上去,口沫相濡,唇齿纠缠。妖怪发现他突然热情如火,大为高兴,兴高采烈地足足吻了十多分锺。
等到终於分开来时,高直已经因为缺氧而头昏脑胀,两眼发直了。
冷静下来,高直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麽,又後悔又害怕。啸阳那方面欲望旺盛,自己刚才不要又捅了马蜂窝,点燃了那妖怪的欲火。啸阳却又腻过来抱著他亲了亲眼角,说:“不要哭了,你乖一点,我以後不褪你的毛就是了。”
他想了想,又有点不解地说:“其实你们人类身上又没多少毛,也不靠它们御寒,这麽宝贝干嘛?为什麽剃掉毛是很丢脸的事?”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高直当即炸毛!
“你不知道你还要剃!?这是……这是……”他气得发抖,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