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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在我的家人前就说你是我的人,在你的家人前就说我是你的人不就行了!」
「成交——」
心虚的微笑着,贺斋月擦了把冷汗,刚想感慨自己在舅舅抓到之前解决了问题,就被蔺怡风突然用力搂进了怀里!因对方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动作撞到了鼻子,贺斋月闷哼了一声,想要推开看似纤细,实则力道惊人的后者,却被对方冷冷地低叱声喝止了动作:「别动,我的麻烦们上楼来了……」
「……」呆了呆,回想到自己很快也会需要对方帮忙的情况,贺斋月咬了咬牙,桃花眼一翻,影是忍住被男人抱在怀里浑身起鸡皮的不适感,配合默契的漾开笑容,做势倚靠在蔺怡风的胸膛上,效仿着宫里嫔妃们争宠时的方式,对冲上楼来的天下第一楼弟子们抛了个眉眼,接着,凑到蔺怡风的耳边吹了口气,掩饰焦急的询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蔺怡风,你呢?」快速的交换了答案,贺斋月在自报家门后,亲昵的在后者的耳垂上附赠了一记浅啄,成功的让看到大师兄和男人抱在一起已经石化的众弟子们有了龟裂的趋势!
「大、大师兄——那、那个、那个人好像是男人吧!?」不敢置信的颤抖着,一个不死心的师弟上前一步,语调不稳地提醒道。闻言,蔺怡风哭笑不得的白了他一眼,坏心眼的用力点了点头:「废话!当然是男人……」不然的话,他找贺斋月干嘛!
「可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正确的啊!」悲鸣着倒退了几步,众师弟万念俱灰的盯着笑逐言开的蔺怡风:「大师兄!一怎么能喜欢男人!那样的话,如何做武林盟主,如何叫江湖朋友信服啊!」
「是啊是啊~~那还真是遗憾啊~~」丝毫没有愧疚之心摆了摆手,蔺怡风一款情深的捧起贺斋月英俊帅气,文秀却充满男子气概的面颊,拿出从没有过的认真态度激|情告白道:「但是,我无法和心爱的斋月分开!就算武林盟主不当也无所谓~~我们俩情比金坚就足够了!」
「是……啊……」肠子要笑到打结了,可贺斋月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掐了大腿一把,逼出两滴多情的泪花:「怡风,你对我真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啊……」
「斋月~~~」
「怡风~~~」
「……大、师、兄!」难以忍受他们你浓我浓的戏码了,饱受刺激的众人见状,不得不暂时接受事实的垮下肩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不想放弃,但他们需要时间理出头绪:「总之……让我们回去和长老们商量一下吧……唉……」
虽然男人喜欢男人是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如果是他们的大师兄蔺怡风的话,还有什么是干不吃来的!?终于连女人都玩腻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呢……
总不能让蔺怡风去竞争武林盟主之位,然后昭告天下他们天下第一庄的大当家有龙阳之好吧!?可是除了蔺怡风,又有谁能替天下第一庄抢下盟主之位呢……
「……」偷笑着目送心事重重的师弟们左右为难的退出酒楼,在最后一个人走出视线的同时松开抱住贺斋月的手,蔺怡风刚打算喝杯茶,细细品味一下胜利和整人带来的双重享受,就被贺斋月脸色大变的扯进了怀中:「不好!我舅舅镇国将军上来了——」
话印刚落,就听一阵铿锵有力的马靴声逼了过来!嘴角抽筋的抬起蔺怡风的下颔,贺斋月在确认来者可以看清楚的同时,豁出一切的吻了下去!似乎是要讨回自己刚刚吃过的亏一般,肆意的吸吮着对方薄而嫩的香唇。反正蔺怡风那么漂亮,他就当是吻女人好了……
「斋月——你疯了!」瞪大眼睛,蔺怡风再怎么阴柔毕竟还不是女人,他那平坦的身体和俊挺的五官都在重复着以上事实。这也就是为什么镇国将军在僵硬了片刻后,立刻作出最正确的判断:「那个是男人——给我住手!」
「……」在心里偷笑一下,贺斋月听到期待中的喝止,反而更加卖力的吻了起来,直到感觉怀中人儿威胁性的僵硬了身体,他才不依不舍的将唇移开。狠狠地瞪了他猫儿尝到腥似的表情一眼,蔺怡风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不但没有拆穿,还做出一副享受的妩媚,软软地倚靠向贺斋月的胸膛,并顺便在暗处恨踩了对方一脚!
「呜……」维持着笑容惨呼了一声,贺斋月在面向舅舅逼视的目光时,又立刻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狠狠地搂着蔺怡风,他眉也不皱的表白道:「舅舅,我知道怡风是男人!但就算如此,我依然爱他!我知道一国之君不可有如此惹人非议的问题,所以,我宁愿放弃皇位,也要和他双宿双飞——」
「斋月~~~你真伟大~~~」配合默契地举袖巧笑连连,蔺怡风对气得发抖的镇国将军眨眨眼,抿唇道:「为了我们的爱情,连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也视如云烟过眼……」
「谁叫世间荣华富贵,都比不上你的笑容呢~~」无限温存地回望着怀里猫一般的男人,贺斋月边为自己几可乱真的演技喝采,边一派深沈的回答道。见状,镇国将军再也忍不下去了,拿出指挥千军的气魄,不容反驳的冲上去,一把分开两个人:「我绝对不会承认你们的——」
「怡风——」
「斋月——」
催人泪下的呼喊了两句,蔺怡风在贺斋月的示意下,骗死人不偿命的跌跪在地,咬着下唇,我见犹怜的抽泣起来:「斋月……生不能相守,但求死可同|穴……」
「你放心!怡风!你死了我绝不独活,我立刻追随你而去,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也胜过在这无情的人世间活活被拆散——」感人肺腑的喊着,贺斋月作势便要撞墙,理所当然的被身后的舅舅死命抱住:「斋、斋月——你这孩子,又是何苦啊——」
「舅舅……」抬起朦胧的泪眼,贺斋月见镇国将军动摇了,立刻不遗余力的继续他那让铁石软化的台词:「你也爱过……你懂得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滋味啊……」
「斋月……」颤抖了一下,镇国将军刚毅的线条在想到爱妻时柔和了不少。仿佛是在外甥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当年不顾一切和爱妻私奔,顶着所有魅力时坚贞不屈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松开了桎梏住后者的手:「你可是太子啊……堂堂一国之君爱上男子,你叫我如何向天下交代啊……」
「舅舅~太子可以不做,爱的人不可放弃。我心已决,请你回去禀明父皇,请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好了!」笑容开始发酵,贺斋月的桃花眼里春风得意,可表面还要做出遗憾的样子:「我知道父皇一时难以接受,所以,请舅舅放我离开京城,等父皇气消了再回来告罪!」打定了逃出去就可以不用回来的主意,贺斋月伙同已经站直身子的蔺怡风飞快的向楼梯冲去,生怕慢了一秒老将军就会改变想法。挥挥手警告士兵们不要阻拦后,镇国将军苦涩的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相反的地方……
如果可以成就他们的好姻缘,那么他承担些责任也心甘情愿了。这样情真意切的两个人,怎么能分开呢?他们是应该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的……
「好!我们分手吧。」脚步刚踏上城外的草地,贺斋月就心情舒畅的伸了个懒腰,云淡风清的向身后的蔺怡风打了声招呼。闻言,后者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对方干脆利落的处事方式,蔺怡风难得畅快的笑了起来:「嗯,我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是啊~你我都自由了呢!」以头枕臂,贺斋月悠然地躺倒在草丛里,嗅着泥土的芳香,缓缓闭上酸涩的双眸。一天之内抹泪的次数比他一年的还要多,两只桃花眼肿得有点像桃子,让他也吃不消了。正当他昏昏沉沉准备入睡的时候,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蔺怡风突然窜了回来,并不做任何解释的拦腰抱起地上的贺斋月,矫健而优美的跃上高耸入云的梧桐树。
直到被放置在树冠上贺斋月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把扯住蔺怡风的衣袍,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随着树枝的晃动抗议道:「喂!你做什么啊!过河拆桥想要杀人灭口吗!?」
面对前者的激愤,后者却依旧保持着不愠不火的恼人态度,只是在望向树下时,露好粗近似于烦恼的表情,淡淡地回答:「我仇家找上来了……」
「……你仇家找上来的话,关我什么事!?」不为所动的白了他一眼,贺斋月不屑一顾的瞥了瞥书下那群张望的壮丁,在看清楚来者堆满横肉的脸时,他心寒地咽了口口水,然而是因为他同时所看清的高度:「总之,我们已经清帐了,你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不要扯上我这个路人甲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