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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枫。我真的只是希望明年后我们能够过上和现在不一样的生活。
鬼使神差的让我想到写下这封信,即使再不愿让你看到,但现在还是到了你的手上。
不敢请你原谅,但是只是想请你务必小心身边的人,千万千万要记住。毕竟还没有真正的证据说明谁是那个幕后黑手呢。
即使不是穆杰,也肯定是公司里的人。真的很抱歉无法陪你走下去了,无法实现一直一直不离开的誓言了……
最后还留了封废话,如果你还愿意看的话……
爱你的彰
陈韫认真的注视着裴青枫的表情,心里感叹真的是很丰富。按照调查来看他可不像是那种表情丰富的人,但是现在……这让他也很有心想要看看沈洛彰到底留下了封什么样的信。
裴青枫的脸色从不耐到懊恼,然后是不信再来整个人都沉默了。唇咬地紧紧的,好象在压抑什么一样。
捏着信纸的手,也握的紧紧的,让陈韫担心这信纸就这样给他捏碎了。白皙的双手,青筋都因用力过度而弹了出来,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少的力气。
陈韫用律师的眼光分析着裴青枫的样子。发现他似乎他信都看完了以后,人都已经进入自己的思维领域,忽略了自己还在他的边上。
咳嗽了声,想要拉回裴青枫的注意力,然后正经的说:“裴青枫先生,沈洛彰先生在这里还留了最后一封信,不知道你最后的意愿是什么。看还是不看。”
裴青枫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话却有给他咽了回去,陈韫还发现裴青枫的手更用力捏了下纸。
心里好笑着:“真的是个别扭的孩子啊。即使多么的吸引人,但是还是是一个不知道变通的小孩子。其实是很想看那最后的一封信的,但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的缘故不愿意说出来吧。”
陈韫暗自好笑,然后突然凑了上去,在裴青枫的耳边嘀咕起来:“想看是吧,给你吧!不管你什么时候看都可以呢。不过不要告诉任何你哦!”
迅速的退了回来因为知道裴青枫不喜欢让人亲近的关系,不过没有想到裴青枫这次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陈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这样违反约定的事。
做律师的不是都是一板一眼的吗?
陈韫为自己成功的扳回一城大声喝彩,不过没有表露在脸上:“律师也是有人性的啊!不过说好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不然可是会让我的声誉受损的呢。”说着把手里的最后一封信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下,喝了口已经冷掉了咖啡。然后起身告辞:“希望以后还能为您服务。”调皮的眨了眨眼,不等主人送客自己离开了。
陈韫走出大楼,看了看表,已经快4点了呢。因为是冬季的缘故天暗的特别的早,再抬头看向那11楼的空间,想着那个看起来很寂寞的裴青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再用力的摇了摇套,他裴青枫摇出自己的脑海。收回视线,再看看表,惨叫一声,已经那么晚了,美好的假期啊,明天又要开始工作了呢。
结束了一个工作一个委托,是件好事,可是这是为了别人收拾烂摊子没钱的呢。
唉声叹气的走在路上也为拦不到记程车而恼火着……
“陈韫,记住,一个好的律师有时候也是可以变通的呢,呵呵呵呵……”
“知道了,老师。”
“请问,前几天因为骨折进院的藤思齐先生住在几号病房?”
被一个长相威严、贵气的人彬彬有理的询问,是任何人都很难抵挡的,更何况还是这些医院中总是幻想着俊男美女配对的爱情故事的小护士了。
眼中闪着红心,语气娇弱的回答,希望能吸引住这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人的视线,近而发展一段浪漫的都市灰姑娘的故事:“藤思齐先生,他住在1107室。”
可爱的微笑最后只迎来淡淡的点头,失望的望着走进电梯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怎么都遇不到好男人对自己有兴趣呢?
“铃子护士……铃子护士?!”盛烈拍打着桌子,试图唤回已经不知魂游到哪里的前台护士。
好半天才回过神,看到面前一脸不赞同的盛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盛,盛医生,对不起。”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以后工作要认真呢,下次注意就好。”说教完走开,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见到的人是穆杰吗?
“铃子,你刚才和穆杰先生说话了呢!”边上同样的小护士惊喜的叫着。
“对啊,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很有为的人呢~”
忽略了耳后叽叽喳喳的兴奋讨论声,走在巡房路上的南烈心思回转着。
果然是穆杰,那他现在来医院,是来看藤思齐的吧!略微知道些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但是并不清楚。裴青枫不愿谈的,自己也不去追问,但穆杰的存在多多少少都让自己有点在乎,毕竟……
那么藤思齐呢?又是怎么样的存在,虽然自己是他的医生,可怎么也看不透这样的一个人呢……
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却引来病人的紧张:“医生,难道……”
马上收敛了心神道歉说:“不不,非常抱歉,我走神了,您的康复状况非常好……”
1107室的病房是独立的单间房,应了藤思齐的要求让他独自住的,因为藤思齐要求完全的隐私状况,不希望有别人打扰。
房间很安静,就像没有人一样,除了曲明透在削苹果的声音。
穆杰推门进去的时候,整个空间都似乎静止了。
藤思齐看了穆杰一眼就把头撇开了;曲明透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原本连在一起的皮啪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尴尬的朝穆杰笑了笑,手习惯性的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是眼镜却没摸到惯有的东西,施施然的又放了下来。原来因为冲撞的原因这几天都没有带眼镜的关系。
穆杰朝门里的人点了点头,装作没有看到两个人的不自在,径自问候说:“你们两个恢复的怎么样了?”
藤思齐没有接口,倒是曲明透回答说:“没什么大问题,下周一我就能回去上班了……”
“透,这么给他做牛做马的干吗?到现在才想到来看我们,哼。”冷哼着打断曲明透的话,可是不管怎么听在曲明透的耳朵里回荡的是藤思齐不甘愿,甚至是在耍小孩子脾气的味道。
是在吃味穆杰在乎裴青枫比在乎他多吧,心里暗附着的曲明透眼神暗了暗,藤思齐却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说:“如果是裴青枫这样的话只怕早就守在了他的身边了吧!”
穆杰只是微微一笑:“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伙伴,看到你现在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这样的话听到藤思齐的耳里就成了强烈的讽刺,找不到话来回击只得把头转到了一边吃着曲明透削的苹果不再接腔。
整个病房又陷入了宁静。
曲明透把手里的苹果继续完成脱皮工作后,仔细的放在干净的碗里,把碗放在藤思齐方便拿的地方,然后拍了拍藤思齐的肩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藤思齐吃着苹果没有抬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把满满的苦涩关在了心的最深处,站起身,朝穆杰点了点头,然后在走到穆杰的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好照顾他。”
挺直了背毅然决然的走出了病房,就像是走出了藤思齐的世界一样。
穆杰错愕的看着曲明透的离开,然后轻笑了声:“怎么,不请我坐下吗?”
藤思齐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你不是一样很自动自觉的吗?”
穆杰打算坐到前面曲明透坐的位子上,却没想到迎来藤思齐敌视的一眼,然后了悟的笑了笑坐到了那个位子的边上。
“在记恨我现在才来看你吗?”穆杰问。
藤思齐忽略了这个问题,突然抬起了头,眯起了眼睛笑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大老板帮我们每个人都投了那么大的以外险呢。”笑的很漂亮可惜这个笑意没有传达到他的眼睛里。
穆杰背靠在椅子上,右脚搁到了左脚上,双手交握着等待藤思齐的下文。
“我真的要怀疑当年是不是你杀了沈洛彰,就为了得到裴青枫!”扔下巨型炸弹的藤思齐重新低下头咬起苹果。
穆杰坐在那里一点反映都没有,只是坐着。过了好久才突然笑了起来,越来越响,就好象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样子。
“你以为我有这个必要吗?”
“没有吗?”
“那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因为你需要一个挡箭牌!”藤思齐有没有受伤的手把苹果核扔进远处的垃圾桶内,空心命中。拿起曲明透放在边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擦了擦手,然后整个人的神经都像是绷起来一样严肃的看着穆杰对他的话的反映。仔细的像是连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都不肯放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