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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口。哦,还有看,我妈妈画出来的画,是我永远都超越不了的目标。她几乎是完美的。而我嘛,只继承了她二分之一的样貌,但即使是这样,小时候还是不少人把我错认成女生,说男生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ZERO露出浅浅的微笑,这个笑容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无性别的天使一样,即使在阴森森的旅馆走廊里也不例外。毫无疑问,他的母亲年轻时一定很美丽,因为即使这仅有的二分之一美貌也足够惊心动魄。
我不动声色地头,没有加以评论。不难发现,在ZERO谈及到自己的母亲时,表情会变得极为安详,平时那副游戏人间、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表情会彻底收了起来。不难看出,他的母亲对他很重要。
ZERO开始没完没了地说起关于他母亲的事情,我心不在焉地听着,觉得他样的行为几乎可以规划到恋母癖里去了,非常不正常。于是我想方设法地将话题支开,“对了,你上来做什么?是找你弟弟吗?”
“当然不是,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出去了。我来只是把这个送上来。”ZERO举起了手中的塑料袋,然后示意我从门口让开。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钥匙扭动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扇我怎么也敲不开的门,轻易被他打开了。
我站在门口发怔,ZERO已经跨进了房间,无比熟练地打开大厅里的灯。房间的布置和ZERO的房间几乎一样,只是空气中有属于陈文修特有的香水气味。我快速地把房间扫视了一遍。书桌上干净得只有两只钢笔和白纸,床头柜上摆放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至少两厘米高的烟灰。
他回头对着在门口停止不前的我,露出了一个很单纯的微笑。“你想进来就进来啊,干嘛一脸忧心忡忡?这里又没有什么洪水猛兽。”
“可我不认识你弟弟。。。。。。就这样进来,没关系吗?”
“放心,他不会介意,我的面子他能不卖吗?再说这种事,他以前可能还介意吧,现在他根本就。。。。。。。”ZERO欲言又止。讲到关键时刻却忽然卡住了,这感觉就像是做过上车倒悬在空中时,转动的齿轮忽然停滞不前,我悬在空中进退两难。
我焦急地等待着ZERO把那句话讲完,可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打算,此时他正埋头在桌上,忙着把塑料袋里装着的礼物包装拆开。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急迫,“他现在怎么了?”
“你好像对我弟弟很感兴趣。”ZERO忽然抬起头,用开玩笑地口气说了一句,“我弟弟虽然长得也不错,可是比我还差那么一点点吧,难道你对我就那么不满?啊啊,这里还有他的一张照片呢,你想看吗?”
“嗯。”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疑点实在太多,但我真的禁不住这种诱惑。陈文修他究竟怎么了?在我跳楼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这些疑问就像是一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口。而ZERO就是解开一切疑团的钥匙。或者说,他拥有着这把钥匙。而我,则要充分的利用这把钥匙。
ZERO挑;了一下眉,把床头柜上倒扣着的照片递了过来,表情有些微妙,眼神中头一次闪烁过不信任,“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之前打电话给你时,你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了吗,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怎么,你不希望我过来?”我反问他,企图逃避回答这个问题。事实证明,ZERO在交谈技巧上,并不是个高手。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转而眯着眼,变笑边点头,不停地说愿意愿意。我紧握着拳头,左手心里已经被一层冷汗覆满,另一只手的两指间则夹着陈文修的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陈文修和ZERO,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陈文修的手搭在ZERO的肩上,他们两人脸上挂着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镜头前的陈文修的眉角自然地微微向上挑去,笑起来嘴角稍稍偏右。这种笑容哦熟悉得胸口发疼。过去那些被遗忘的细节再次死而复生,把过去的记忆像是拼图一样,重新拼凑到了一起。
“这家伙就算不需要吃药,也要把瓶打开啊,这样子早晚会露馅。”ZERO小声叹了口气,把塑料袋重新扎了起来,“好了,我们走吧。”
如果没有病,自然是不需要吃药吧。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口上试探地问道,“你弟弟生病了?已经治好了?”
ZERO忽然眯起眼睛凝视了我两秒,我僵在原地,就好像按下快门前的定格一样。在我来得及再问更多的问题前,就被他半推半拽地带出了房间。我浑浑噩噩地下了电梯,回到了属于ZERO的那间房间。房间里的染料味不再像昨晚那样浓烈。
ZERO把门反锁上,淡色的眼眸中拂过从未出现过的毒辣,他忽然用力地将我钉在房门上,两双手像是铁夹样一深陷入我的肩膀,一条腿强行插入的我双腿之间。他手上的力气很大,我不禁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透过凌乱的发丝,我对上ZERO那双如烈火般燃烧的双眼,我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一个向来内向的人,忽然跑去骂街,你也会觉得无法致信。这就是我当时的感受。
抱歉
“说!你是谁派过来的?该死的……他们真是一点都不信任我。”ZERO的声音急躁而不耐,他急促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敏感的脸部皮肤红了一片。我屏住呼吸,肩膀上传来的一波波疼痛让我眉毛不受控制地锁在了一起。
“你在说什么?”这次的迟疑毫不参水,我对于ZERO突如其来的愤怒完全摸不到头脑,但那一瞬间确实觉到心虚,因为我此刻接近ZERO确实另有所图,“松手,你抓疼我了。”
“你不要再装了。”ZERO没有松开我肩膀的牵制,他眯着眼向我靠近,淡色的眸子仿佛蹿起了燃起橙色的火花,“我跟他们说过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逼得这么紧。。。。。。。他们何必还要派人过来?”
“你在发什么神经?我根本不是谁派过来的。”我急急地说道,身子小幅度地挣扎。可这时我才发现,虽然穿着一条单薄衬衫的ZERO看上去并不强壮,但隐在布料下的肌肉纹理却十分鲜明。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从他的牵制中脱离出来,只是马上又被他扑到了地板上。我们两人就像是野兽一样撕扯着,谁也不肯屈服。我只有在抽空时,一边急促地喘着气,一边大声狡辩道,“你听着,我现在完全不明白你在发什么疯。在今晚之前,我甚至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弟弟!”
ZERO用极为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用口型做出‘你说谎’这三个无声的字。
我知道我今晚已经露了过多的马脚,现在不管我再说什么补救也没用。可ZERO是我重新接近陈文修的一个重要途经,虽然不知道他我对产生了什么样的误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冒冒失失的举动,果然打草惊蛇了。现在如果不让他放下心来,说不定他们立刻就会离开这里。想至此,我只好使了一招故纵欲擒。
我率先松开了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然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和ZERO警惕、紧张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用手指尖轻轻点过他淡粉色的脸颊,半真半假地说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隔两天我就要回去。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啧,没想到跑到外地来寻找段一罗曼史也这么麻烦。”
我撒谎的技巧千锤百炼,这句话被我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就连我自救都在暗地里为语调中的责备和哀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ZERO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开始动摇。
叫住我,快叫住我。我在心里默念,一边面无表情地向门口走去。手指触摸上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等等……”ZERO终于出声,只是声音中的不确定远远超出于抱歉,“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甚至不知道在这之前你打哪里来,出现来这里做什么。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清楚。”
“哦?”我背对着他,面向棕褐色的房门,嘴角高高地弯起。这场欺骗与被欺骗的游戏,胜负已定。
我转过身,故作苦恼地说道,“如果这些能使你相信我的话,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
我把苏秦这个身份利用的淋漓尽至。我把自己‘名叫苏秦,来自XX市,父母离异,手下正经营一家小餐厅,在这之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恋爱关系’都透露给了ZERO。这些话百分之百是真实的。
但事情总是这样,真相往往被质疑,而假象却被轻易相信。ZERO在听了我的番自我介绍后,表现出仍旧半信半疑的态度。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