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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好像能把人吸引进去一样迷人。曼斯特被震慑住了,眼睛变得无法离开那双充满魅惑的金眸。
金眸……除了魔界的主人,曼斯特记得就只有在地上界的那些同样信仰黑暗的吸血一族的极高位者,难道说这个少年并不是人类……
危险的警报在脑海中拉响,曼斯特作为一个魔将军,意志力比那些轻易就能被魅惑术夺取神志的人类强得多,可是当他在几秒钟的怔愣后回过神,发现眼前的少年的不寻常时已经晚了。黑色的能量球被少年带着微笑送入他的左胸,随即灵巧地跳下床,少年用一种早已习惯了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心脏逐渐被吞噬的魔物。
“撒旦主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的权威抱有企图的人,很抱歉,解决了埃尔卡斯侯爵的你已经没有用了,曼斯特将军。”
“德尔……你……你是……”魔物痛苦地蜷起了身体,牙齿间奋力挤出几个字。
“德修尔?戈维拉?威弗尔,德尔不是你可以叫的。不过你不用记住,因为你已经快死了。”
曼斯特的眼睛倏地睁得巨大,德修尔……对,那个新任的大将军就是这个名字,没想到,竟然是……
少年轻轻地伸手一握,黑色的能量球在魔物体内炸开,大量的鲜血将整张大床染红。
碧眼之魔 1 1
章节字数:2661 更新时间:08…04…09 19:46
VerseI
魔帝的寝房宽敞得有些离谱,除了几件家具外,占了最大面积的就是那张大得可以容纳下十几个人的床。通常撒旦总会找三、四个少年少女侍寝,但从两个多月之前开始,这张奢侈的大床上就只有过两个人——撒旦和他的新情人。
房间里充满着淫靡的味道,粗重的喘气声和少年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一波接一波。金发的少年俯卧着,整个人都好像要陷到柔软的羽毛床榻中去,举过头顶的手用力地抠着身下的被单,承受着紧贴在他背上的魔帝的攻势。
“德尔,不愧是我的德尔……”撒旦用力地撞击着,在他宠爱的少年身上发泄着雄性的欲望。
“嗯……啊,啊——撒旦——”德修尔此时早已神智恍惚,本能地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但是喉咙里发出的令人销魂的声音却也证明着他不仅仅在服侍他的主人,他自身也正获取着极大的快乐。
“转过来,看着我,我的德尔。”
沉睡在欲望最底下的一丝清醒被挖了出来,德修尔努力地用双臂支撑起上身,在他主人的帮助下把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淋漓的汗水顺着脸颊滑到尖尖的下巴滴下,迷离的金眸出现在了撒旦的眼中。金眸在信仰黑暗的血族中只有亲王级人物才能拥有,金眸自身便携带着强烈的魅惑术,这种魅惑术对于撒旦自然不会起效,只不过当它出现在这个金发少年身上的时候,就连撒旦也尝到了欲火焚身的感觉。
又一轮更猛烈的进攻,德修尔也终于快支持不住了,身体软软地挂在撒旦的手臂上,还未恢复成碧眸的眼睛里情欲未散,天使般的脸上是惹人疼爱的粉红色,身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爱痕,下身更是淫乱。这哪里还看得出是血族曾经最伟大的亲王,魔界现任的三大将军之一——又或是说,这样的放荡才是符合这极尊贵的身份。
亲了一下那肿成鲜红色的唇,运动过后的撒旦看起来心情很好。抱着少年瞬移到与卧室相连的豪华浴池,当含有治疗恢复效果的温水没过胸口以后,德修尔也总算清醒过来了,但是身体的情况却没有理智的恢复来得那么容易。
“感觉怎么样,我的德尔?”撒旦的手环着德修尔,手掌还在他的后腰处摩挲着。
“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玩得散架。”碧绿的眸子有些埋怨地看了黑发的主人一眼,不过有些底气不足。血族本就是放荡享乐的种族,而纵使是前威弗尔族亲王、从不缺优秀床伴的德修尔,也从未体验过这魔界之主带给他的巅峰快感。
“即使散架了我也会负责把它们再拼起来。”撒旦邪佞地笑着,吻了一下那红彤彤的脸蛋,托着德修尔的腰把他举出水面,让他趴到用暖玉琢成的浴池边上,分开他的双腿,手指伸入刚刚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私密地方。
撒旦对他的床伴向来只关心使用价值,至于使用完了之后的事,他才懒得去管,像这样亲自为情人清洗实在是想也无法想的殊荣。但是德修尔却拥有这样的殊荣,而且这还只是他获得的众多特殊对待之一。从血界被带到万魔殿,衰老的身体获得新生,连续两个多月为撒旦侍寝,欢爱过后与撒旦共浴,还一跃成为魔界三大将军之一,这些在其他魔物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与另一个特权比起来,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今晚你想睡哪儿——我的床上,还是笼子?”
“你这是在引诱我再次受罚吗,撒旦?”少年侧过头,无论这毫无敬畏可言的语气,还是句末那没有任何尊称修饰的名字,如果出自其他魔物之口,那么后果只有一个——死。但是对象是德修尔,撒旦却只是坏笑着将正在清理少年身体的手指弯了弯,引得少年一阵呻吟。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识时务。”撒旦称赞着,手指却依旧在捣蛋。
半身趴着的德修尔开始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灭了的火几下就又上了身,娇媚的呻吟声回荡在湿漉漉的房间里,很快便变成了致命的媚药。而在撒旦的观念里,既然他的小东西都已经为他热起了身子,为什么要放着不去享用呢。
水花溅起,德修尔再次被拉入了水里,魔帝强健挺拔的身体以暧昧的姿势靠上他的后背,抵在双臀间的东西让德修尔立刻明白了撒旦的企图。
“你刚刚才把那些东西从我体内弄走。”德修尔很好心地提醒着。
“你这是在拒绝我,嗯?”修长的两根手指夹住少年的下颌,抬起,转过,而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少年柔弱的下体开始逗弄。
“嗯……嗯,唔……如果……你把……呼,啊——拒绝的权利……也给了我的话,我会……考虑……啊——”
巨大的凶器再次贯穿少年,撒旦俯身亲吻着少年的唇,这是对他的回答的嘉奖。德修尔明白自己没有拒绝他主人的要求的权利,这魔界中任何人都不能对撒旦说不。但是尽管这样,他受到的宠爱已经可以令人嫉妒得发狂了。在这魔界形成的数万年里,从来没有人可以直呼撒旦的名讳,从来没有人可以用这样大胆放肆的语气和撒旦交谈。而现在,这个特权第一次赐予了一个从地上界而来的少年。撒旦喜欢这个仆人,从很多意义上。
糜烂的声音开始充斥起浴池,而当撒旦再次获得满足的时候,德修尔已经完全被榨干了,无力地接受撒旦的清理,又无力地被抱回寝房。豪华的大床边上就放着那只华丽的笼子,撒旦“按照少年的意愿”在他下体和身后加上束缚,把不着片缕的他放进笼内。关上门,金链自动地盘上德修尔的脚踝锁住,德修尔的脖子上也顿时多了一条项圈。而被囚禁的少年对这些表现得很坦然,有谁能想到半天之前在大殿上上演的那出戏中,这样精美的笼子竟不仅仅是一个道具,而是这个位居大将军的少年真实的睡床!
但德修尔本人对此却没有抗议,他很明白他还在撒旦给他的惩罚期内,尽管刚才撒旦那样地引诱他。笼子是为了惩罚他在地上界时不经他主人同意就把力量传承给了别人,而束缚则是为了惩罚他刚来魔界时在床上的分心。德修尔对撒旦的处置没有不服,如果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些针对撒旦那过于享乐主义的品味的怨言,比如这根无用的金链,比如这根更加无用的项圈;但是德修尔很清楚,如果把这些怨言说出口,换来的只是撒旦更加恶趣味的玩弄。
“晚安,我的德尔,祝你在你的笼子里有个好梦。”
撒旦的声音再次传来,德修尔虽然已经累得昏昏欲睡,还是把最后的精神挤了出来,以仆人对主人的礼节,跪着向撒旦道了晚安。而这一动作显然又博得了撒旦的满意,抬起少年的脸,冷酷魔帝大方地又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这位人称喜怒无常凶残血腥的黑暗之主,其实并不是那么难服侍,要获得他的宠爱,需要的只是服从他,服从他隐藏在各种虚假诱惑之下的真意。这个结论并不是德修尔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得出的,而是在更在以前,从第一次确知这位黑暗之主的存在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