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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一只苹果雕刻玫瑰花,没心没肺地说。“那还不简单,喝了瓶子里的水。”
饮鸠止渴?
“不喝,你还不是死,反正都要死,毒死总比渴死好,至少死得快一点。”
“你不会说好听点?”
“事实都是丑陋的。”林清很哲学地说,指指自己,“看看我。我原来是画画的,现在却给萝卜雕花,前者是艺术家,后者是做饭的,你说现实惨不惨……天意弄人啊……”
“就你那鬼画符也叫画?”欧阳业哧之以鼻。
“话可不能这么说,鬼画符也是艺术,叫你画你画得出来嘛。”林清说,“对了,你那毒药是指什么?搭上哪个有夫之妇了?这个女人呢,就像调味料,搁上那么一点,生活就变得有滋有味,你笨得当主食,迟早会营养不良。”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嘴就三种用处,吃饭,说话,接吻……”放下手里的东西,随手翻一本杂志,文思明首席模特身份曝光,疑是某富商之子。“哇,这个男人穿着张扬,我欣赏。”
听得欧阳业很是刺耳,二话不说把林清赶了出去。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吃火药了,这么躁……”
一个陈家平居然搅得他心神不宁,真见鬼,真窝火。
存在问题就要解决问题,人总不能被鱼刺卡成内伤。
陈家平看到欧阳业时着实出乎意料。
“欧阳业,你就跟那玩火的小屁孩一样,又怕又好奇。”我难道是供你消遗的?
欧阳业笑笑,只是打开车门。好,还是不好?好,二话不说去开房间,不好,立马走人。陈家平咬牙切齿,直想抽自己一耳光,跟咬着骨头的狗似,吃不到半点肉还舍不得松口,这点得道行。
“换手机了?”欧阳业没话找话。
陈家平捧着手机大玩游戏,表情十足。头也不抬。“我有一抽屉,最旧版的多有,改天给你看一下。”很是臭屁。他的钱全败在电子产品上了。
欧阳业倒看着顺眼,比平时人精的样子好多了。
电梯门一开,陈家平指指门。“你家啊?……”
“难道你家?”
单身男人的房间也一个德行。欧阳业的住处有点乱,却还比较干净。陈家平一进门就被一副巨大的油画给吸引住了。
“我朋友画的,你喜欢?”欧阳业说,他搬家时,林清硬塞了给他,还服务周到地帮他挂好。
陈家不咳嗽一声。“我很欣赏。”对于不懂的事物他一律抱敬仰之心。
两人都有点讪讪的。欧阳业暗骂一声。“你要不要喝酒?”
“好。”
“冰箱在那边,帮助拿一罐,我先洗澡。”
当他免费佣人?陈家平愤愤不平,刚想回刺几句,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着点情Se的意味。喝一口冰啤酒,液体滑过喉咙“咕”的一声响。
“真想上床?”陈家平看着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的欧阳业说。
欧阳业把手上的毛巾一丢,走到他身前,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下身,听到他“噢”地一声。“不然请你来喝茶?”
“哈哈……我最主要担心你的技术问题。”陈家平咽一口唾沫,笑得干巴巴的。
“看上去你比我来得紧张。”欧阳业再逼近一步,身体紧密地贴合。
陈家平呻呤一声。“靠,你真的第一次?”
这话就像问一个四十岁未婚的女人还是不是Chu女一样。欧阳业黑了脸。
“我只是说说而已。”陈家平尴尬地打哈哈。生怕这个家伙恼羞成怒结果了他。这也太不划算。
欧阳业越来越不爽他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讲一堆废话存了心在他的唇上又吻又咬又吮的。等陈家平觉得呼吸不够顺畅推开他的头时,嘴唇早变得又红又肿。
“宝贝,你太不解风情了。”欧阳业调侃。
陈家平擦一下唇,表情凶恶,上去一把扑倒欧阳业,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扯开他的浴袍,奸笑数声。“宝贝,你太不乖了,所以,我要玩你后面。”
这话又色又黄,流氓味十足。欧阳业睨他一眼,由着他从自己的肩部一路吻到小腹处,湿滑的舌头触着舔着慢慢地转着圈,刺激得不行。
陈家平吻得很有兴致,手也不安份地摸向他的腰迹。
不能让他再为所欲为了。欧阳业一翻身抒他压在身下。陈家平吃吃地笑,等一会就笑不出声了。欧阳业调情的手段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辅作的动作一旦点燃欲望剩下的只是本能的兽性的冲动。互相握着对方的欲望摩擦套弄,肌肤与肌肤间温度灼人,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
在对方的手里释放欲望。两人气喘地互相盯了几秒,目光是打死了的节。
“去床上。”欧阳业说。
“你……”陈家平本想说些什么,又住了嘴。身体没有得到满足,现在最重要的是填满空虚的身心。其它放边先。
床头柜有保险套不稀奇,润滑油都有。陈家平瞪一眼,意思说,你知道的真不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欧阳业把他往床上压,什么都不知道他敢把男人带上床。他一向奉行,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微凉的软膏一探入后|穴,陈家平就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讨厌冷冰冰的润滑油,更何况欧阳业是个新手,理论知识再强也没实际操作过。陈家平打心眼对他抱有怀疑态度。
有点恶心,却不想半途而废。他喜欢看着陈家平侧着脸忍耐的神态,这让他眉梢眼角风情万种。
“啊噢!你好没……”陈家平叫起来。
“闭嘴。”欧阳业动了动手指,换来陈家平怨恨的一眼。
“妈的,再不做给我下去。”陈家平很不耐烦地骂出口。他这么委屈自己配合他的动作,他还在那边慢慢吞蜗牛一样磨叽,他发慢工出细活啊。
“你不会不行吧?”
不识好歹。欧阳业扬起半边眉毛,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灼热处,怀疑一个男人不行比杀他还要命。陈家平呼吸急促,索性闭上眼睛。欧阳业俯下身新亲吻着他的后背蜻蜓点水一样寻找着他的性感带。
“啊……”突然的进入两个人同时叫了出声。
陈家平感到痛,皱着眉把呻吟咽了回去。欧阳业微喘着气,这样的交合新鲜刺激多于肉体带来的快感。反扣着陈家平的手,把他整个钉在床上,一点一点更深得让自己进入。
“哈……嗯……”陈家平的汗一下子渗了出来。他后悔了,应该让欧阳业和几个倒楣鬼都做几次再来和他上床。“你……轻点……疼。”
“痛是Zuo爱的一部份。”欧阳业不理他,就是要他痛。心里某个阴暗处有一点那么报复虐待的心理。就是这个男人,让他窥到另一个未知的禁忌世界罂粟的绚烂。让他不安,烦躁。像回到青春期的少年为第一次打手枪惴惴不安。不让他痛一下怎么对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