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
对於一个为了找乐子而加入逆天大军的妖怪,就不要期待他有多忠心了。
肚子饿的时候吃上司,嘴馋的时候吞下属……然後拿蛇筋作弓弦……
他的嚣张如同他那头蓬乱的赤发,火焰鲜红。
九鸣。
对帝君的命令忠心执行,以严律统率下属的妖怪,就不要期待他会多有趣了。
除了偶尔纵容某条蛇妖恶行,任其无理的要求……例如东海钓龙,蚩尤骨作弓……
他的僵冷就像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面冷心冷。
飞帘。
然逆龙军败,血染星河,双翼折。
是妖是仙,问天知。
妖塔锁魂,两千年後重遇君。
天域净土,谁明赤蛇心?
序
起先,他不过是想找些乐子。
《山海经卷五──中山经》中载,鲜山,多金玉,无草木。鲜水出焉,而北流注於伊水。其中多鸣蛇,其状如蛇而四翼,其音如磬,见则其邑大旱。
他看到这卷书时不禁嗤鼻,对它们这种上古异兽居然就三行的形容,必定是撰写此本的凡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躲著稍微看那麽一眼,就想当然地写下来。不过说得却也不错,他确有旱燥之能,只要他高兴,眨眼间可枯干大河,遍邑大旱。
但这样又如何?看了凡人在旱魃肆虐之时,赤地千里,哀鸿遍野的惨状,他再插一脚进去?未免太过无趣。
善恶之分,在凡人而言,不外乎有否助力,助者为善,逆者为恶,所以像他这种游离三界外的异兽,能招大旱者,似乎便被划为万恶之方。然则他也无妨,反正没少看到那些有力量却缺大脑的古兽被拉拨上天,要麽当仙人的坐骑,要麽被当作看门的狗。
他可没兴趣在脖子上挂条锁链,人间消遥,偶尔与凡间一些自以为功力非凡的游方道士,或者是就快得道的散仙周旋一下,也是乐趣不是?反正他活得够久,也修炼得够久,有几多个万年连他自己都记不住的时长,令他有足够的能力,至今未逢敌手。
可惜渐渐的,连天上的仙人都不多见了,妖怪见了他也懂得躲开,又开始无趣起来。
因此,当从一只险些被他拿来果腹的豹妖嘴里听到逆龙应帝纠合百万妖军,逆天作乱之时,他忍不住咧嘴笑了半天。
似乎成为应帝麾下的将领并不复杂。
在他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只马腹妖给吞了之後,便没有妖怪再敢位居其上。其实他也很无辜啊!谁让那只马腹人面虎身,还作婴儿之声,在他面前嘤嘤哽哽地指手画脚,看了就心烦。
正巧他因为放过了那只提供消息的豹妖而腹中空虚,只好拿它来填肚子了。
於是他很快就被应帝召见。
也许再过一千年,不,大约五千年吧,他也不会忘记初见应帝时的情景。
他本来以为对方也就是个有点能耐,野心过大以至於自大疯狂的妖怪,说不定还能取而代之,不必受人制肘,自己领军玩个痛快。
然而坐在帝帐内的男人,那双淬金瞳孔,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锐利的视线仿佛已将他整张蛇皮剥下。
力量,这个男人有绝对凌驾於他的力量。
强大得足以让他不敢升起逆上之意。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此人有掌控天地之能,跟随他,能逆转乾坤,地为天,妖为仙。
当然,也就是一瞬而已,他一向对仙妖之别,善恶之分并不在乎,眨眨眼,倒是恭敬朝那上座的帝君行礼:“属下九鸣,愿效力帝座麾下!”
纵然语气恭敬,但心里的言不由衷似乎仍逃不过应帝一双锐目。
然应帝却并未作恼,更对他吃掉上司,自相残杀的行为全不在意,将他封为将军。
连跳几级,对於他这个加入不到一天的新妖物来说,少不得引来多方忌妒。找茬的妖怪层出不穷,他非但不为此烦恼,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反正夥食是不成问题了。
不过过没多久,挑衅的妖怪逐渐减少,直至就算他经过也没有敢正眼瞧他的妖怪时,他又开始觉得无趣了。
第一章 且忘初见斥候微,酒酣杯空换交情
那一天,也像之前的每一天。
他觉得非常无趣。
军帐之内,只见将军座上坐了一名精壮男子,看他一头赤发犹如火焰,蓬松飞扬也不束冠。面相英俊,挑起的唇角带著几分流气,随意披在肩上的红袍下,上半身不著片缕的赤裸,然即便随意靠坐椅上,但胸腹的肌理依旧看来结实分明。
在他身旁贴绕了几名美豔的女子,姿容绝丽,七彩薄纱衣裙,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皮肤白皙如||||乳,曼苗肢体柔软地贴在男人身侧。
一名黄纱的美女用细长的手指拨开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娇媚地爬到他肩膀,朱唇吐芬,含珠欲滴,极是诱惑。
那男人笑意一深,忽然左臂捞过,将那女子蜂腰拥紧,准确无比地吻住女子丰美的嘴唇。调情的葡萄轻易被他挑过吞掉,随即舌头深探,诱得那女子嘤声乱喘,擒在蜂腰上的大手顺势下移至丰满的臀部,薄如蝉翼的纱衣仿如无物,时弱时强的搓揉,只让那女子连腰都软了,不由得情欲大起,玉手更大胆地扯开男人的衣襟,丰硕双||||乳贴上那硬石般结实的胸膛磨蹭求得更多爱抚。
然那男子却在此时将她放开,女子眼神迷离,意犹未尽般呻吟不已。
旁众女子见状,不甘示弱地纷纷拿起酒水,欲以皮杯伺候。
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不多时,帐内春情荡漾,一众女子罗衫半脱,玉体横陈,面上皆是迷乱神色。
然坐在正中的男人扫了一眼,流气的红目居然未见半分情动,只随手拉了拉被扯得大开露至腹肌的衣袍,好笑地弯身出去捞过酒坛海碗,边自斟饮边是埋怨:“叫你们来伺候我喝酒,怎麽还要我自己来倒?”
酒是好酒,问题是没人陪著喝,味道便差了许多。
不由叹气。
与他并属应帝麾下的黑虬将军倒是喜酒,可惜今日不在军中,其他的妖怪,别说是陪酒,见著他便躲,实在无趣得很。
正想著,忽闻军帐外响起吆喝:“你是何人?!竟敢私闯──”话音未落,就听“啪!!”一声巨响,黑影撞开门帘跌落帐中,他定眼看来,竟见一段半截人形落在中央,血淋淋的半截人形痉挛几下,便断气现出原形,变回半只山羊。
男人座下的那些女子闻到血腥味道,非但没有吓得花容失色,反而纷纷激起,豔美脸容妖相尽露,瞳孔闪烁青光,红唇张开竟!!吐出前端分叉的细长蛇舌。
随之有人掀帘进帐,男人不由好奇地打量来人,但见此人面相普通,灰布衣服,发髻刘海均非常整齐,一双灰中有白的瞳孔好像连转都不转,让他不禁以为又是一具被丢进来的尸体。
那人说话了,及时解除了他的疑惑。
“禀将军,流月峰後发现天军潜伏。”
“哦……”
座上的妖怪显然意兴阑珊,托了下腮,“流月峰好像……是黑虬营区附近,怎麽闹到我这里来了?”
“军情紧急,黑虬将军不在军中。”
“这样啊……”终於,他站起身来,大大伸了个懒腰,也罢,虽然他不想多管闲事,但毕竟在应帝麾下办事,总不好眼睁睁看著那些天兵天将踩进大营耀武扬威吧?
踩过一地血腥,他忽然顿了顿步,问道:“对了,你叫什麽名字?”
硬邦邦的声音,就像敲在镂空的石头上般,空明,也冷漠。
“属下飞帘,左路前锋斥候。”
第二次见到时,这个男人已经与他同坐帝君军帐之内,位落将军尊座。
其时应帝麾下本已有三员大将,分别是黑虬,姚诸,九鸣。
在座四人当中最为魁梧者,正是黑虬将军,此人看上去像座铁塔般耸立,面前那张矮桌子跟他这麽一比,就像小孩子玩具一般小巧,他那肤色倒跟名字颇为相称,黑似镬铹,加上面貌丑陋,伺候的妖女们都对他不屑一顾。他倒是没所谓,自顾自埋头大喝。
至於另一位,身材四肢修长甚至可以说是干瘦的男人,脸又长又窄,两眼分得极开,几乎像张鹿脸,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他打量人的时候很难叫人察觉,这位正是姚诸将军。
至於新上任的那位,却是个面无表情,皮肤灰白阴暗,连眼珠子都像抹上了一层白膜,怎麽看都看不出半点情绪,简直与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