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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西斯塔克罗所自己,也会选择和「无赖皮塔」合作。皮塔虽然绰号叫「无赖」,在做生意上倒很讲义气,不像让哈博特心太贪。可惜皮塔一个月前被流弹打中,到现在还下落不明。至于谁下的手,道上的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最近两帮之间的火药味很浓。
这种局势下,西斯塔克罗所不敢冒险,毕竟关系到一千万美元的货,他亲自出面坐镇。一方面是来调解纠纷,一方面是为以后的出货途径铺顺路。
他提出的方案是,以后让哈博特这边和「坏小子」那边,各拿五成的货。「坏小子」那边群龙无首,几个副手也成不了大气侯,就咬咬牙答应下来了。反而是让哈博特不肯见好就收,胃口大得吓人。
反正让哈博特这种角色,他还不放在心上。可能要多费些工夫,不过最终能达到自己目的,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回到位于巴黎郊区的别墅,西斯塔克罗所就和昆廷塔琼斯关在办公室里,秘密讨论了一下午。
抬头看看窗外,夜色开始浮现,他怎么还没回来?不禁有丝担心。
正想之间,就见办公室门被打开,那个俊秀非凡的人招呼也没打就冲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是兴奋的,「还在工作啊。真是辛苦!知道我今天。。。。。。」
这就是西斯塔克罗所最近心情奇好无比的根源。来了巴黎这一个礼拜,诸侗灵的状态一天好过一天,慢慢恢复到受打击前的那个活泼聪颖的样子。看见他这样,西斯塔克罗所就不自禁地让柔情溢满心田,对他的宠爱更甚往昔。
昆廷塔琼斯见自己化身为隐形人,自觉的不想当电灯泡,「老板,你们慢慢亲热,事情明天再谈吧,我先走了。」自己孤家寡人的,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晚上你想要干点什么?」诸侗灵被圈在那人宽阔的怀中。
「当然是和你做运动啊!你不用提醒我的。」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晚上能不能有点新安排?」
「我懂了!你想要用道具?我怕弄疼你。」恍然大悟!
过了三秒,诸侗灵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立刻怒气腾腾挣开他的臂膀。
「我是说我们要不要去外面约会!你想到哪去。。。。。。」倏然住口,竟吐出「约会」这词,连他自己都被吓到。
还好对面那人毫无所觉,「好啊!那我们在外面吃饭,然后去赏夜景。」
其实他根本听得很清楚,但怕诸侗灵恼羞成怒然后反悔也就只能在心里偷着乐。
这顿法国大餐实在是吃得诸侗灵痛苦无比。那么多的刀又看得头都晕了,而且西斯塔克罗所又弄到巴黎最高级餐厅的位子,看着四周人一派优雅的进食,顿时让他胃口全无。
呃,这领结快勒死他了,稍微吞大口点,就会堵在食管。椅子怎么那么硬?而且不能靠,让他一路从脖子酸到屁股。
更可恶的是,那不知道什么的肉,老得要死,他动刀沿前后方向切。盘子就跟着在桌上做前后方向的运动。他是切也不是,不切也不是!怒!
最让他想爆发的,是那闻名已久的鹅肝酱!他兴冲冲一大口吞下,半秒钟后,就见泪水浮上眼眶,这绝对不是他精彩绝伦哭技的重现。嗯嗯嗯!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啊!别说咽下去了,连刚才下肚的东西都差点返出来。
于是他只能含着一大口,那味道还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
西斯塔克罗所见他一脸痛苦,还不断问他怎么了,没看见他没法开口吗?
最后是跌跌撞撞冲到盥洗室拚命漱口,才获得解放。
等回到餐桌上,只见西斯塔克罗所一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鹅肝酱,一边恍然太悟的说原来你是内急啊。
结束了灾难般的一餐。在诸侗灵的提议下,他们来到塞纳河畔欣赏夜景。
此时的塞纳河畔一片辉煌,这里的夜景是艺术的代名词。
夹岸的建筑被灯光点缀的如梦似幻,这里陈列着自十一世纪以来风格各异的建筑精品。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建于万国博览会时期的艾菲尔铁塔。优美的线条、直入云霄的气势,在夜幕的烘托下,发出灿然的金色光芒。
「好美。。。。。。」诸侗灵不禁失神赞叹,就算已经在白天亲自攀登过,此刻不由得再次被震慑。
「是啊。」西斯塔克罗所表示赞同,视线所在却是自己情人的脸庞。
艾菲尔铁塔的灯光不断变幻着,塞纳河只是静静的流淌。河面上三十六座桥,默默展现着自己的身姿,与水中倒影合为一体。
两人信步走上其中一座,诸侗灵轻轻巧巧坐上栏杆。
双手围着西斯塔克罗所的脖子,对方则双手圈在他背后。
两人相视片刻,诸侗灵弯下腰,双唇相触,之后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甜蜜之吻。
桥上没有其他行人,让他们无所顾忌的不断加深这个吻。
「呵。。。。。。」诸侗灵终于抬起头不断喘气,双颊醉人的嫣红,削薄的短发被揉得凌乱。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对上西斯塔克罗所那认真得令人畏缩的灰褐色眼眸。
「没有。。。。。。啊!」脖子被猛得压低,离那双饱含浓浓意味的眼眸更近了。
「不准再逃避我的问题!你爱我吗?说!」此时,他无法继续压抑自己的心情。
如果先表达感情的人注定是输家,那他不认输也不行了,只因为他早已陷进去。
「我。。。。。。我不知道。」闪烁不定的眼神,泄露了诸侗灵的挣扎和犹豫。
「是这样吗?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弄清这个问题。」继续拉下他,但这次只是两人额头相抵。
之后是长时间的静谧,有一种气氛在周围流转着。
杂乱靠近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警觉。刚分开,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枪声已起!
一共三个人从左侧靠近,西斯塔克罗所迅速确认,同时握枪在手。
保镖已经发现变化在跑过来了,但等他们来不及。电光火石间,举枪三发,三人几乎同时应声倒地呻吟。
「没事吧?」转声想询问仍惊呆在桥栏上的诸侗灵,却听到他先吼出一声:「当心!」
背后的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自己被猛得踢开,没有预期中子弹射中肉体的疼痛。
只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还有片刻后的落水声,等他视线移到桥栏上时,已经看不见诸侗灵的人影。
此后保镖赶及的一番缠斗,丝毫没有在西斯塔克罗所的记忆中留下痕迹。唯一记得的,只有那声让他既甜蜜又痛苦的「当心」。
很久之后,他都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就在分离前的数秒。
第八章
十二月的巴黎,很肃杀。空气中飘荡着隐隐杀机。
年轻警员肖恩走在回家的路上。出了地铁,转几个弯,穿过三四条小街就到他租的公寓。
自从上个月塞纳河桥上的枪战后,整个巴黎警界就一直处于戒备状态,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他暗中听来的小道消息称,有几个黑道大帮派可能要火拼,头头们差点快急死了。
人家要火拼可不会选好地点、订下时间后,再通告警察同志一声的。所以他们这些小警察,天天被派去黑道分子聚集的混乱地区维持秩序。一有打架斗殴的情况,火速赶去平息。
肖恩在局里值了一晚的班,所幸没有什么大情况,轻轻松松过去了。一夜没睡,现在清晨时分赶着回家补眠一会。
这时肚子有了饥饿感,提醒他早饭还没吃,于是就拐向边上那条街的小咖啡馆。
进去要了一份三明治、一份英式炸鱼柳,还有一杯espresso。
这家店开在僻静的街上,又是清晨时分,大部分居民刚刚起床,所以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肖恩坐在吧台边等自己的早饭,一边和店里唯一的侍应生、也就是老板的小女儿玛利亚聊着天。玛利亚在说学校里哪几个男生最受欢迎,其中哪个和她约会过,但她喜欢的又是哪个等等。肖恩微笑着倾听,感叹年轻真好。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心想着哪个家伙这么没礼貌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浑身鲜血脏污的人跌进了店里。
这个满脸惊恐的人身材很高壮,留着杂乱的胡须,四十多岁的样子。他进门后不断的向店里退,一路撞翻了很多桌椅。然后一把枪指着他脑门后,挣扎停止了,不过颤抖越来越厉害。
指着他脑门的男子外貌威猛,一脚踏在那中年人胸口,把他们这些店里的人当作空气看都没看一眼。肖恩看看随后进来的一群人,决定不出声,毕竟玛利亚母女的安全是第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