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拔寰啤!�
“我们,不是这样约定的。”承玉轻轻地说道。他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澈,有如乐器的弹奏。
鸿缣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时候的表情和刚才众人在场时的文雅有很大的不同,连声音的戏谑也是,“怎么不是这样的约定?人我已经给了你了,现在想毁约的是桂王。”
承玉猛地抬头,看向一脸闲适的太子,咬牙道,“信呢?还有信没有给我。”
“信?”鸿缣绝美的嘴唇扬起一个冷傲的弧度,“什么信?”
“从卞州到京城,他们一定有通信。殿下虽把人给了我,但信呢?”
鸿缣听到这论调,略一侧脸,盯了承玉半晌,蓦地低低笑开,“人人都说承玉明理得体,怎么现在像一头疯狗一样在乱吠?桂王可曾见过你这样子?”
承玉淡淡一笑,反驳道:“那么太子殿下可像别人说得那般温文尔雅?”
“你们要作老虎,总不能叫本宫坐以待毙啊。”鸿缣被这话勾得心情极好,又喝了口酒,“天下可没这样的道理。”
“殿下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承玉整个人在此,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他的语气一变,一字一顿地厚重起来,“请把信给我。”
“要杀要剐?”鸿缣突然放声大笑,但见承玉脸上毫不动容,收起笑声,用一种外人从来没有听过的冰冷的语调说道:“本宫说过从来都不想要你的命。”
“殿下想什么,承玉向来是知道的。但那信,殿下还是给了承玉为好。”
“若本宫说没有呢?”
四目在空气中冰冷地交会,承玉的拳头慢慢握紧,但在声音中不透露分毫,“那就请放微臣回去。”
太子嗤笑,“你们桂王府的人还真是一个样啊。人一安全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毁约。”
“殿下何尝有遵守约定?将信件收藏起来,桂王根本就没有得到真正的安全。”
“没有。”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珍馐百味,对蒲柳道,“本宫没什么胃口了,回书房去。”
“殿下!”承玉见他要走,出声叫住,“如果这件事情被刑部上报给皇上知道,对殿下半分好出也没有。吏部那边现在已经人心惶惶,信件对殿下而言毫无用处。”
鸿缣停住脚步,回头看承玉的沉稳,灵光一闪,脸色暗下来,“你在威胁本宫?”
承玉知道太子已经动怒,却一点也不惊慌,“不,只是希望太子慎重考虑一下。人现在在桂王府,殿下即使拿了信件,用处也不大。”
“你不要以为本宫一直没动你,你就会永远平安无事。这里不是桂王府,你也再不是怀王少傅。”
承玉面不改色道,“这点承玉明白,只是那信还望殿下能遵守与怀王的约定交给桂王,也好让承玉安心留在东宫。”
“安心留在东宫?”鸿缣冷笑,“本宫还从未想过桂王府的承玉能安心留在东宫。只要不从中作梗已经是天方夜谈了。”
承玉看着太子的美艳,心头泛起一阵酸苦,这东宫对他而言乃龙潭虎穴,太子真正的个性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摸透,呆在东宫就像无法苏醒的噩梦一样,但嘴里还是说道:“承玉整个人在此,殿下难道还有什么疑虑?况且殿下留下那信不过是怕承玉当时会联合吏部将刑部压下去,现在事过境迁,何不让大家安心?”
鸿缣略一思考,思及承玉所说之话也不无道理,况且事情过了这么久,桂王又安全回来了——甚至还想要回他——想必刑部已经把事情办妥,给了也是无妨。
“好,本宫就把信件给了你。”袖口一甩,便走出了亭外,以至忽略了承玉松了口气的表情。
当鸿缣发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把信件给出三天以后的事了。那天晚上,他本已经召唤了最近比较得宠的侧室来他的寝室。那侧室原本便书香世家,父亲也是一县令。由于她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无不精通,鸿缣在平素待她也是不同些。这晚,当她踏进卧室,烛光照在她详和的面上,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承玉那天的表情的不对劲。以至让他想到信件为何不是一开始就被承玉提出要拿回,反倒是事情结束以后才这么说。
他招来蒲柳,“派信得过的人,明天走一趟吏部,探听一下上次的事情,那人是不是真的被抓了。”
然而得出的结果几乎让鸿缣气得脸都变了型。
“我们上当了。”蒲柳在书房里密报,“原来一开始那人已经打通了太医院的人,要他们怎么也不可以承认,而且兵权早就交出去了。但是刑部下面把这事瞒得紧,连吏部也不知道。事情其实一直在僵着,右丞相甚至有退隐的打算,但是信一交过去……”
鸿缣的脸色越来越黑,听到后面,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咬牙切齿,“承玉啊承玉,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竟然就在东宫摆了我一道!”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鸿缣平复了一下气,吩咐:“回头再对付承玉,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桂王府的打算。人和信现在都在他们那里,要想办法让人不能乱说话。”
“……是,属下明白了。”
鸿缣紧紧地抓着纸,仿佛把它当作了承玉,脸上隐隐浮现外人从未见过的杀气:承玉!
4
承玉早就料到太子在知道真相后不会放过他,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果然当天就被上了脚镣。环口因为很小,深深陷进了肉里,特别是走路时卡进去的痛感能让人站不稳。到了这分上,他自觉已经没什么好怕了。就这么过了几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太子美丽的脸出现在烛光的映照下,形成一圈光晕。
“你好像过得很惬意嘛。”
太子随意地坐在他面前,一脸无害的微笑,似乎承玉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他在尽心地询问对方。
“还习惯吗?”
承玉也无所谓,反正太子对他起不了什么恫吓作用,“殿下有心了。承玉暂时什么也不缺。”
“不缺吗?”
泓缣低低笑着,毫无预示地一把抓过承玉。
承玉闷哼一声,跪跌在地。
“你还记得十年前吗?你也是这样……跪在地上,瞪着我。”
泓缣自顾自地说下去,没有让承玉接话的意思。
“那时我就在想,这个人十年后不知会怎样。没想到,还是一样的。”
“太子会没想到?”
十年前是个局,十年后还是个局。一个局困了他,桂王,怀王三个人,不过这个局在十年前就设下了。这个男人,当年才十五岁,心机之深沉实在可怕。
泓缣见他点破,又笑了起来,“是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你像只泼猫一样。”
说完,伸手扣住他的下颌,逼他吞下一个药丸。
承玉初是一惊,那药丸入口即融,香气逼人,他抬起头诧异的表情落入泓缣的眼中,引得后者扯起他就往床上丢去。
“呜……”
好痛。承玉觉得头开始晕眩起来,可是身体的触感却开始鲜明。
“那是、那药……”
泓缣看着承玉,解下腰带,拉起承玉的双手,绑在窗头的柱子上。
“可是进贡好药啊。”
是媚药。
承玉咬紧下唇,他虽然知道太子不会放过他,却不想竟是这样的手段。
“你说对一个男人来讲最难受的是什么?”
泓缣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薄若蝉翼,泛着青白的光泽。接着,蓦地撕开他的衣服。
“是自尊吗?身为男人的自尊?还是你已经把你的给了桂王?”
现在是深秋季节,暴露在外面的肌肤接受到清冷的空气,产生了一种痛感,可是身体开始了发热,头脑也开始混沌起来。
承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听了泓缣的话,不觉激动起来,“桂王从来不会干这种事情。”
“是吗?那,你呢?”
匕首的冰冷滑过脸,脖子,胸脯,腰,腹部,停在身下的入口处。
感觉到太子要干什么,承玉想动动身子,可是脚上的镣铐太重,只是勉强抬了一下腿就再没了力气。
“你……”
“你还没回答我。”
泓缣坐在床边,匕首在那幽闭的入口处若有似无地游走,意图逼迫对方陷入疯狂的绝境
“你也没干过那种事吗?”
“我还没有那么龌龊……”
进去了!
匕首进去是很轻易的事情。
承玉咬得下唇发白,身体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了,体内突然被插入冰冷,竟有了一种不满足感。
好热……
“想要吗?”
泓缣直到柄手前端都没入;才停下来。脸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光彩,美丽、文雅、冷酷还有一种绝望。
就是那绝望让承玉保持着清醒,那绝望承玉并不陌生,从十年前他们初遇时他就见过,冷静得疯狂的绝望,他也有的绝望,太子和他其实很像,桂王也是……
匕首慢慢地翻转,刮得嫩壁泛起更妖异的媚红。
“这是千年寒铁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