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回:“不是我解不解决的问题,我和你说过给我点时间,你怎么那么固执!”
“我固执!你知不知道廉耻啊,你这种年纪都可以做我女儿爹了,还好意思说,有种你说出来给别人听,看看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卓森听到女孩轻轻说了一句:“妈你不要再说了!”
被称作母亲的人置若罔闻,并且有把矛盾激化的趋势。卓森看见男人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手亦按住桌上的酒瓶微微颤抖。
女人继续说:“我告诉你,XXX,别以为我老公不在就可以欺负我们母女两个……”
男人吼:“这和你老公在不在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你女儿之间的事。”
“我呸,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伤阴德吧你!”
男人终于忍不住,抡起酒杯就往玻璃台面砸去。碎片和着酒液爆裂,清脆的声音在音乐里显得突兀。有围观者尖叫一记。另有一部分人纷纷起身付账离开。
卓森合上电脑,猛力站起来。
他站过去的时候,周身散发出的淡定儒雅感,让人无法忽视。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中年妇女停下来瞥他一眼。
卓森笑笑说:“有矛盾,请冷静之后再作商讨。另外,两位在公共场所争吵,已经严重打扰到其他客人的心情,也意味着间接妨碍了这里的营运状况。”
女人说:“大不了我陪你钱就是了,事情总归要讲清楚。”
卓森说:“谢谢您的好意,我并不缺钱花。何况,我并不认为,人在盛怒之下会想出什么明智决定。”
他说得不急不缓,温和的样子让对阵中的两人有些讪讪然。
中年妇女气呼呼坐回沙发上,一脚往女孩踢去:“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丢尽老娘的脸!”
女孩扁嘴,往男人身边靠了靠。中年男子拉过他的手握住。
灯光下,女人的脸色更暗一层。
卓森回到吧台后,继续看电脑。
有熟人很快坐靠过来,笑嘻嘻问他:“大老板怎么今天出面了?”
卓森笑笑,并不作回应。
“吵架在这里倒是不多见,那家子的状况看起来满诡异的。”
卓森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
“也是。”
熟人又要了一杯曼哈顿。
临走结账的时候,中年男子多付了三倍的酒钱。他说:“不好意思,算是陪酒杯的钱。”
“太多了。”
男人摆摆手:“多余的当是赔你流失的顾客流好了。”
卓森数钱的手顿顿,他看了四周一圈说:“那好,我送他们每人一杯酒。”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人啊,绝对不适合开店。”
*****
卫宁天在房里,手握遥控器,百无聊赖地转换着电视频道。一面眼睛不住飘向手机。
他像五岁的孩童,泄愤似地玩着蹦床。
“弹性好差,真没劲?!”
正兴头上,传来一阵电铃。
卫从未叫过任何客房服务。他举起手机又看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跳下床匆匆理一下衣匕。
“来了。”他说。
28
卫宁天说:我不希望仅仅只是你的候选之一。
卓森在第五天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句话。
他路过家电商场的橱窗,透过大幅玻璃,展示窗里的液晶电视正播放一场当下流行的选秀节目。娱乐圈评委,各色选手济济一堂。商业性的广告,横条打满一整个会场。
卓森对这样的选秀素来不关心。于是匆匆瞥一眼。
沪上的著名的美女主持说:“所有候选者目前为止的得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没到最后,谜底谁都猜不到。”
男主持跟进说:“等待结果出现的前一刻对于每位选手来说都是煎熬的。”
卓森的耳朵敏感捕获到了“候选”“最终”“等待”“煎熬”这几个词。
他停下脚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合上,再打开。终于决定拨通那个号。
铃声响了很久,始终无人应答。
卓森本能的抛开犹豫。因他知道,卫宁天的习惯是,二十四小时都处于开机状态,即便不愿意接,也会被立刻摁掉或干脆接通大吼几句。
他打了三四通。始终是机械的嘟嘟声。
卓森冲到Motel,一把拉住前台服务生问:“请问这里一位叫卫宁天的先生,离开了没有。”
服务小姐忍住崩裂的冲动,摆出一个微笑回答:“对不起,按规定我们不能随便透露顾客的信息。”
卓颓然放下双肩,反身向外走。
背后两个女人互相交头接耳:“诶,你知不知道哪个卫宁天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不清楚啊,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啊,大前天正好我当班,来了三个样子彪悍的男人,也说是要打探这个人的房号。”
卓森一下又扑回柜台。
他问:“那你没告诉他吧?”
女人被卓森气急的样子惊吓到,于是有些结巴地说:“没,没有。”
卓森掏出手机反复拨打。终于烦躁起来,他听见自己愈来愈清晰的心跳声,密如擂鼓。恨不能随时跳出来代替他大叫:卫宁天!
突然,一个女人凉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不用打了,打也没用。”
“为什么?”
Kathy靠在走廊转弯处的墙边,似笑非笑地回答:“因为他根本不在这儿。”
女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正闪着来电显示的指示灯。
卓森感到脑子里瞬间有什么东西绷断,轰地一下一涌而出。他转过身盯住女人一字一顿说:“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他人呢?”
“你认为他人呢?”
卓森右掌渐渐握紧,发白,止不住轻微颤动。他快步走近,尽力控制音量问:“人呢?”
女人敛起笑容,讽刺性的往他手里的手机瞥一眼:“你怎么不查查你的来电显示?”
卓森想起来昨天夜里更换电池板的时候,他曾经翻看过纪录,有两个陌生的未接来电,时间恰好是那天下午酒吧闹事的时候。
“不用想了,那个号码是我的。那天早上有三个男人跑来问他房号,我把他们打发走,本来是打你电话的,结果那天你死活不接,没办法了。”
女人耸耸肩。
“然后呢?”
卓森觉得大脑缺氧,极度晕眩起来。
“什么然后?然后服务员第二天打扫的时候,就只发现这个手机了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卓森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冲,女人在他背后高声叫:“508!”
房间很整洁,似乎还可以闻得到天天身上独有的淡淡奶香。
行李背包已经全部消失。床上的枕头还维持着靠起的样子,卓森可以想象天天坐在床头敲电脑,或者看书,神情专注,偶尔会皱皱眉,噘噘嘴。
他站在空落落的房里,一片茫然。
空荡荡的房间很清冷。
卓森扪心自问,自己是否会就此失去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