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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会断手、断脚,半身不遂。」
我还是识相点,别提意见,「拜托你,不要老是把我『吴阳岳』,演成杀人魔好吗?我是个阳光、青春、健康的美少年。」
「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气。」
「你脾气那么差,想不惹你生气,那比登天还难。」
我的第六感,以及运动神经,让我迅速的从地上爬起,「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真得不是故意的。
15
在祥宇集团里,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于那一人是谁,我就不多说了。
来到茶水间,我贤慧的帮我自己,以及『那一人』泡咖啡。
说到泡咖啡,我的技术可算得上专业。被我老娘当白工的那年暑假,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将各家厂牌的咖啡粉完美比例调配出来,成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即溶香醇甘美咖啡。
在这全球百大企业之一的办公大楼,茶水间里的咖啡种类,虽没我家杂货店多,但凭我得天独厚的实力、随机应变的原则,这个小问题,阻饶不了我泡出那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的即溶咖啡。
把手中的两个杯子,先加三十CC的一百度热水,再放入两茶匙雀巢、三茶匙普罗旺斯、一茶匙古坑…
「这是什么?」我闻了闻,「根据经验判断,这放一匙半。这个又是什么?都是韩文,看不懂。」再闻闻,「嗯,放两茶匙。」
在我以冒险患难的精神与丰富的经验辅助下,咖啡终于完成。我浅浅的喝一口,「好喝。」
端着两杯走出去,巧遇了十八楼人事部的康部长。我加快脚步离开,因为我最怕遇到那种经营地下电台的女人,清清白白的一句话,到她那儿,一定黑如墨汁,外加所有人通通知道。
「庄董,留步。」可怕的魔音传脑。
我这冒牌的庄凯祥,盗版正牌庄凯祥严肃的棺材脸,「有事吗?康部长。」
「想问庄董,吴助理跟您的关系,听说他…跟您住在一起?」
我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吴阳岳是个清清白白的少年,异性恋,是个健康、阳光、青春的少年郎,不许你用那污秽、肮脏的念头,抹黑他的清白。」
「庄董,您真激动。」恶心的拨了她自己的长发,「这态度,恐怕会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想法。」
『吴阳岳』的清白,我绝对要维护。
「他是我就命恩人的儿子,我答应他要好好照顾他儿子,拉拔他、提拔他,让他成为了不起的人。像你这种女人,怎会懂男人间那种为知己插刀的情谊。」瞎掰可是我的强项。惘λ然
康部长兴味十足的我把从头到脚看三次。「吴助理,真得不是庄董您的『贴身』助理?」
这女人再玷污我『吴阳岳』的清白,我就要杀人了。
「吴阳岳才二十岁,阳光、青春、健康的少年郎,我庄凯祥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对救命恩人的儿子下手。何况,吴助理他是异性恋,正常的异性恋。」
「别生气,庄董,是我唐突,我跟您道歉就是了。」竟然恶心的用手摸我的胸膛。
我不领情的退开,「人事部真清闲呀。」
「哪有总裁您清闲。」瞧了我手中的咖啡一眼,「我可是来送资料的。」
送资料?我看是来送死的。不过想想我那才七岁的儿子,算了,饶你一命。
我转身回到办公室,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正牌的庄凯祥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将放在一旁的『微积分』拿出来看。
现在我正努力的自习,等我回到吴阳岳的身体,一定要重考一次大学,考上一间毕业证书比一张卫生纸,不,不是一张,是比一大盒卫生纸还值钱的大学。让庄凯祥对我刮目相看。
「我出去一下。」冒牌的吴阳岳拿了些文件对我说,「还有,你下次别泡这场牌的咖啡包,难喝死了。」
我看着方才辛苦的成果,被倒入一旁的盆栽。还来不及大骂冒牌的吴阳岳没有品味,他已经出去了。
可恶!真是个不识货的外行人。
过了好久,冒牌的吴阳岳才回来,手中多了两杯咖啡,「喝这个。」
哼!士可杀、不可辱。我就算是渴死也不喝。
我看都不看那杯咖啡一眼。
「怎么了?」冒牌的吴阳岳坐到我身边。
「这是什么?」我从他手上抽走一张粉色的纸。「什么?我不许,我绝对不许你用我的身体去参加这种名为聚餐,实为相亲的饭局。」
「凭什么我需要你允许?」
「凭什么?」我火山爆发,「凭这是我的身体。」
冒牌吴阳岳,笑着回到他的太师椅,「前天东方集团的副董,竟以三百万的年薪,要我到他集团工作,还意有所指的愿意把女儿嫁给我。我在想,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身体,做作商业间谍。」
「啊!不可以。」我冲到冒牌吴阳岳的面前,抓着他的肩膀,「你不可以这样做,你不可以用我的身体从事那种龌龊的事情。」
「龌龊?小岳,你错了。据我所知,那女人是个干净、漂亮、温柔的女子,才十八岁,跟这个身体很配。而且三百万的年薪,对你而言,是绝对少有的好工作,你…。」
不许你喊我的||||乳名,开口说的却是这种会让我想把『庄凯祥』活成杀人弃尸凶手的话。
「我喜欢谁,我自己决定,我要做什么工作,也由我决定。你不要擅做主张。」我又激动了,「而且我从小叫被我老娘打大,有被虐的倾向。上次跟那个林凤吃饭,她温柔的对我笑,跟我聊一些云淡风清的话,我无聊的要命,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回家,听你骂我又丢了你的脸。而那年薪三百万的工作,我更没兴趣。我讨厌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从小就立志长大要自己当老板,步上我老娘的后尘。高兴就卖便宜点,看到凯子就卖贵点,周休几日随我高兴。」
可恶的冒牌庄凯祥,竟然开心的笑得连牙齿都露出来。
「你听到了没?不许你用我的身体,去做那些龌龊的事情。」我生气的想杀人。
「小岳,我知道了,别再气了。」冒牌的吴阳岳难得温柔的抱着我。
我把头靠在冒牌吴阳岳的肩膀,「你要是敢用我的身体乱来,我一定找个现场直拨的节目,哭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庄凯祥是个爱哭鬼。」
16
轻快的音乐在华丽的大厅飞扬,可我的心一点也没有跟着飞扬。
经过庄凯祥一个礼拜的特训,虽然我的舞步仍有待加强,但他说我这样子已经上得了台面。
来到会场,与冒牌吴阳岳各自行动后,我一个淑女也没邀约,静静的躲在这隐密的阳台。
我知道,我该尽责的扮演好谈吐合宜的庄凯祥,可是,看着那冒牌货吴阳岳和那么多对他赏识的人交谈,还有和一些漂亮、幽雅的淑女跟着音乐起舞,我就想冲过去,大喊:吴阳岳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打他主意。
「他、是、我、的。」我只能在阳台,小声的说给自己听。
我把目光从会场移到阳台外的月娘。
若非那场车祸的因缘,庄凯祥对我真得有如天上的月亮,我是怎样也无法靠近他。
而今他却与我相伴。
但我知道,等灵魂换回来,我只能像看月亮一样,看着他,期盼他偶尔想起这段荒唐,与我笑谈几许。
什么『三折肱成良医』,什么『有志者事竟成』,我跟着正牌庄凯祥快三个月了,至今还是没能懂祥宇集团的任何营运模式。
正牌的吴阳岳,根本不是正牌的庄凯祥的得力助手。只是一个、一个没有必要的存在。
可恶!这有什么好哭的。我愤怒的抹去脸上的泪珠。
「不行,不能哭。」我忍住眼泪。若被人看到我在哭,又要惹正牌庄凯祥不悦了。
我不要,绝对不要再成为他的绊脚石。
「凯祥,好久不见。」一个金发帅哥掀开红色帘布,闯入我的小天地。
我想叫他滚出去,可是不行。因为我现在是『庄凯祥』。
「怎么?不认得我?」
哪知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
我以沉默,应万变。
「好久没跟你这样站在一起了。」金发帅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