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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是我老爹牺牲色相,而是我老娘另有所图。
母子连心呀!老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演哪出戏码吗?是『孔明借箭』对吧?
「庄董,我那笨儿子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我稳重的摇头,「哪的话,您的儿子能干、懂事、机灵、勤奋,是万中选一的人才,更是我不可多得的助手。能得此助手,是我三生有幸,祖宗积德。」
果不其然,看到我老娘口中的卤蛋掉在桌上。
爽!
我老娘在我老爹的咳嗽声中把卤蛋捡回碗中。
看到这情景,我终于明白,我那鬼见愁的吃相,是打哪来的。遗传真是可怕的存在呀!
「庄董,我这间老杂货店,凌乱、破旧,若是能翻修整理,一定会有新的契机。」我老娘精湛的演技,真让我这做儿子的佩服。「您说是吗?」
凌乱?破旧?这些话要是从我『吴阳岳』的口中吐出,包准我已经断手断脚的在街头乞讨了。
我这冒牌的庄凯祥犹豫的该怎么回答。
若回答说:是。那得掏钱出来营造新契机。
若回答说:不是。老娘的『孔明借箭』,恐怕会换成『刘备的江山→哭出来的』的戏码。
看来我得演场:『诸葛亮征孟获→收收放放』才行。
好戏才要开锣,冒牌的吴阳岳,却在进我家门后第一次开金口:这是庄董给您的。
我看着那厚厚一叠的钞票,暗想:这辈子我是别想离开『庄凯祥』了。从我老娘的眼神,我深深的明白,我已经被卖给她心中的『金主』,而且是买断的那种。
这场久别重逢的戏码,没有我意料中的赚人热泪。
我老爹对着冒牌的吴阳岳说了:小岳,出外工作后,果然不一样了,很好、很好。这样爸爸就安心了。
我老娘则对着冒牌的庄凯祥说了:我那不成材的儿子,望您多照顾了。
我老妹则像看见陌生人,闪得很远。
我老弟则有些难过的跟在冒牌的吴阳岳后面,却什么也的不敢问、什么也不敢做。
而我那养了五年的爱犬:小巴,摇着尾巴跟着冒牌的吴阳岳后面,对着我这正牌的吴阳岳吠了两声。
可恶,等换回身体,我一定要把小巴给打一顿。就像老娘知道我认为她的婚姻是由于她诱奸我老爹一样,巷里巷外,来回追杀五趟,直至左邻右舍全都出来劝解为止。
12
等一会儿,我这冒牌的『庄凯祥』要去约会,说不开心是欺天诳地。但我也很担心弄巧反拙,因为我从来没和女人约会过。
「我非去不可吗?」拉着要送我去约会地点的冒牌吴阳岳。
「对方是鹰跃集团总裁的掌上明珠,这场约不能不去。」冒牌的吴阳岳把我推入车子。
我不甘不愿的系好安全带。
「你可不能做出任何丢我脸的事情,还有,更不能失礼。」冒牌的吴阳岳轻舟熟路的带着我前往约会的地点。「对方的要求要尽量满足,藉由她的好感,鹰跃集团的开发案,我们一定十拿九稳。」
以前冒牌的庄凯祥都会把我跟他,分得清清楚楚,现在许多事情,他都会用『我们』两字来诉说,这让我很开心。
「尽量满足?」我生气的皱眉,「要是她要我的身体怎么办?」
「你就告诉她,你有梅毒、菜花、爱滋病。」本该是我的美眸,冰冷的瞪了我一眼。
「你还在生气呀。」我往车门缩缩身子。
上次跟一个叫香月的女人约会时,她淫荡的脚,在餐桌下蹭着我的小弟弟,为了不让『庄凯祥』这种马的身体起反应,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开椅子起身,大声的说:「我有梅毒、菜花、爱滋病,别碰我。」
当时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像见鬼般的看着我,连正打算上菜的服务生,都退了好几步。
我注意到自己闯下什么大祸时,那几声『开玩笑、开玩笑』的补充说明,却只是让当时餐厅的气氛更僵硬。
「要是你,你会不生气吗?」拜托你,冒牌的吴阳岳,别再把『吴阳岳』演成杀人凶手了好吗?
要是我,我会把那侮辱我名声的家伙挫骨扬灰、抽筋剥皮,但依目前的情况,我是怎样也不会承认。
「古有明训:谣言止于智者。至于那些不智的昏庸之辈,你也别跟他计较。」我讨好的对冒牌的吴阳岳露出笑容。
「不要用我的脸,做出那种恶心的表情。我想吐。」
我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说话。
按下车窗,我享受着风初秋的凉风,在脸上轻轻割画的感觉。而心情都还没回复,就已经到了演戏的景点:凯悦饭店。
「我就不进去了。」冒牌的吴阳岳把车子停在饭店的大门口。
我不肯下车。
「庄、凯、祥,现在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我咬着下嘴唇,「你是不是喜欢她?」
「谁?」
还给我装蒜。「鹰跃集团总裁的女儿,林凤。」
「你想太多了。」冒牌的吴阳岳把我的安全带解开,「下车去,结束时,打电话给我,我会来接你。」
「你若不是喜欢她,为什么我非要冒充你跟她约会?」我的心真得觉得有些酸、有些苦。
「在商场上,单靠能力是不能成事的,还得有人际关系,和一些小手段。」
冒牌的吴阳岳下车,打开我的车门,将我拉出去。
「你骗我,你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靠这种事情拉拢关系。」我抓着车门,怎也不肯依。
突然感觉有个人压在我的背上,温柔中夹带着无奈的说:「小岳,商场上的事情,真得没你想的那么单纯,有时总得牺牲。」
小岳是我老爹对我的||||乳名。
打从上次冒牌的吴阳岳,带我这正牌的吴阳岳回家后,他总在某些让我为难的时刻,用着让我更困惑的语调,喊我的||||乳名。
「我不要被牺牲。」二十岁没见过世面的我,不懂正牌庄凯祥的无奈。
「你不会被牺牲,我跟你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我生气的转身,瞧着冒牌的吴阳岳。
「拿这个。」冒牌的吴阳岳把我拥入怀中,然后说了一些不听不懂得外国话。
「你说什么?」虽然我听不懂,但心中的苦、涩消失了。
「快进去。」冒牌的吴阳岳,不替我解惑。
停在后方的车子,微微的按了喇叭,吴阳岳赶紧回到车子。我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驶离。
饭店门口的服务生偷偷的打量我,我深呼吸后,装出『庄凯祥』的头号表情:淡漠,进入了餐厅。
等了快二十五分钟,那林凤才缓步轻移的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林凤迟到,而是正牌的庄凯祥说:绅士比淑女早到是种礼貌。就为了这简单的一句话,我在餐厅像个白痴鹄候二十五分钟。
若依我吴阳岳的本性,让我等超过五分钟,对方来时,听到我祖传泼妇骂街宝典的口诀的机率是百分之五十,另外的百分之五十是被我一脚踹晕。
由于这火爆的个性,我的朋友,从来没让我等过。让我等过的,都已经不是我的朋友。
但我现在是『庄凯祥』,所以,忍。忍字头上果真是一把刀,等我回去,我一定要用这把刀,把正牌的庄凯祥砍成肉酱、切成碎片。
忍住。
现在,我,冒牌庄凯祥,遵照庄凯祥本尊的指示,起身为淑女拉椅子。但我暗暗的在心中诅咒,椅脚断裂,摔个四脚朝天。
「谢谢。」林凤巧笑倩兮。
凭良心,林凤这模样真得好看。但可惜的是,我现在是庄凯祥,变态没有良心的庄凯祥。「我的荣幸。」
林凤皓齿星眸,「希望我父亲的要求没让庄董感到困扰。」
「别喊我庄董,多生疏。若你不介意,叫我凯祥吧!」我幽雅的示意侍者过来,「而我喊你一声凤儿如何?」
「呵呵呵呵…庄董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赞美?」
为了这场约会,我整整三个晚上,被正牌的庄凯祥强迫进行沙盘演练,所有可能的对话内容,我都要熟背,连餐桌礼仪都被强迫学习。
我因此更加坚信,庄凯祥这人是个变态,是个游戏花丛的变态。
「点些东西来吃吧。」我将菜单转手递给林凤。「给我一杯柳橙汁。」
林凤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