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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鋈チ薕TL可怜的田头……)
就在田头考虑着是不是问一下别人车站怎么走的时候,对面正好走来一个人。随着人影的渐渐接近,田头的心中慢慢升起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等到双方的距离近到足够看清来人的时候,田头终于灰心了,果然是他!瘦高的身形,左边脸上还有块红肿,的确是优的弟弟力!想起被他说自己的歌狗屎不如,还有他和优毫不留情互欧的场面,田头实在不想和这家伙扯上任何的关系,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埋下了头。
就在田头想着“也许他只是撇了一眼,其实还没看清我的样子,只要埋下头就不会被他认出来吧”的时候,对方和他擦肩而过,顺带还从鼻子里冷冷地带着嘲讽意味地“哼”了一声。田头条件反射地把头抬起来,结果立刻对上了两道凶神恶煞的视线。
“果然是刚才在优房间里的那个家伙!”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田头只好小声地“恩”了一声。对方的眼睛眯得更窄了,嘴角也微微拉上一个弧度,“要自蔚的话,在自家的床上做好了。”
田头不知道对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象他这样对着比自己年长的人,而且是第一次见面的人随口就说出“自蔚”这种词到底会是种怎样的感觉。
“那些狗屎不如的歌,光听就让我的心情恶劣。我说你什么时候也自己好好听听自己的声音吧,少自我陶醉了。大白痴!”
对方的话让田头的心中升腾起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屈辱的莫名情绪,脸也涨得通红,虽然并不是没有嘴巴坏的朋友,但那也是因为彼此信赖,所以有的时候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象这样被别人带着真正的恶意踩在脚下的事,倒真是头一遭。田头现在终于明白优当时所说的“那种家伙”是什么意思了。
田头松开紧攥的右拳,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幼的任性家伙。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算在哥哥的朋友来玩的时候觉得很吵也不会跑到哥哥的房间怒吼,只是去我自己的朋友家玩而已。而且,就算我不知道哥哥的朋友究竟是怎样的人,也绝对不会说出狗屎不如这样的话来。”
力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
“你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吗?”
“你真是笨呢。”
说完这句话,再看看对方的表情,田头的心里咯噔一下。
“笨?你什么意思?”
面对力似乎要准备动手的样子,刚才那场毫不留情的兄弟打斗的情景再次从田头的脑子里窜过,如果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吧,所以还是赶快趁此刻口头上占了上风就赶快逃吧。这么决定后,田头立刻转身走人。不料身后的力也跟上来,用极大的力道逮住田头的手腕,强迫他再次转过来面朝自己。
“你才是,明明对我一点也不了解,有什么资格说我笨?混蛋!”
田头现在非常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挑这句尖锐的话来说。
“放、放开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过就大我一岁,还做出那副伟大的样子来说教!”
象这样被人在耳朵边大声地咆哮,同时身体还被猛烈地摇来晃去,对于田头来说也是头一回。就算是平时脾气再好的人也难免会生气起来,田头奋力将自己被对方捉住的手腕甩来甩去,想要挣脱对方。但这反而让力更加暴躁起来,干脆抓起他粗暴地丢了出去。于是,田头就这么脸朝下极不雅观地摔到了柏油马路上。
“好痛……”
嘀咕着爬起来,田头觉得自己的鼻子里麻了一下,然后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他慌张地想抬起头阻止它流出来,但是太晚了。鼻血顺着鼻腔流出,滴到柏油马路上,形成一个个鲜红的点。田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流过鼻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用手捂住,但血还是不断地流下来,嘴巴和鼻子里全是一股甜腻的血腥味,让他直反胃,把流到嘴巴里面的血一个劲儿吐出来。这么多的血,田头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他绝望地想自己是不是会就这么死掉了。
而把他扔到地上的始作俑者则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脸色铁青,但终究连一句“你没事吧”或者“对不起”也没说。
就在田头以为鼻血再也止不住的时候,情况倒慢慢好转起来,大约过了五分钟,就渐渐停下来了。田头从地上爬起来,低下头,开始往刚才要走的方向走去。力倒也没有再追上来。路过附近一个公园的时候,田头进去找到水喉将自己的脸洗干净,然后向一个过路的女性问明了车站怎么走。
回到家照了照镜子,才发现除了鼻血之外,自己的右脸颊和鼻子也擦破了皮,看着脸上的伤痕,田头又变得郁闷起来,心想着再也不要招惹优的弟弟了。
过了暑假之后的九月,举行开学典礼的那天,仪式结束之后因为距离班会还有一段时间,田头就把昨天买的音乐杂志拿到优的位置上和他一起看。
“果然还是TALKING HEADS很棒呢。”
优在暑假的时候模仿自己喜欢的歌手也去剃了一个光头(スキンヘッド:Skinhead),不过也许是因为后脑勺比较平的缘故,看上去一点也不象和尚那样,与其说是漂亮不如说象个僧侣更加恰当的感觉。现在头发长了一点起来,又更象棒球少年了。
“田头。”
转过身,一个没怎么说过话的同班同学站在旁边。
“有个学弟说有事找你。”
听到是学弟,两个人歪过脑袋去看门口到底站的什么人,结果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瘦高身影,田头心里咯噔了一下。
“恩?那不是力吗?他不是来找我的吗?”
面对优的疑问,刚才说话的那个同学皱起了眉头,“他说找小日向优对面的那家伙,我以为是找田头的。”
优更加疑惑了,“哪……你和那家伙什么时候说过话啊?”田头并没有、也不想把自己在路上被力丢飞出去的事情告诉优,而且以后也不想和力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他只回答说在优的家里见过,并没有在其他时候和力讲过话。
闻言,优马上站起来,走到教室外面。不一会儿,就从走廊里传来了激烈争吵的声音。田头立刻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不顾哥哥的阻拦,力最后干脆冲进了二年级生的教室,全然不顾四周都是他的学长学姐,径直走到田头面前,用右手“啪”地拍在桌子上。田头的背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出来?”
看到对方凶险的表情,田头回答的声音都不禁颤抖了。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我不是说有事找你吗?”
这个时候优走过来,抓住弟弟的衣领,“真一说他没有和你说过话,不要胡闹,快点回自己的教室去。”
“别碰我,混蛋!”
力把优掀到旁边去,顺便还踢了一脚,优叫了声“好痛”,兄弟之间马上又变成了一触即发的紧张态势。田头的脸色都青了,那场兄弟打斗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如果是在家的话还算是兄弟之间的打闹,但这里是学校啊。
他立马抓过简直象要扑上去咬优几口的力的手腕,一口气冲出教室。虽然众目睽睽下这么做实在很丢人,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拉着力一直冲到走廊的楼梯边,又下了楼梯,来到舞蹈教室才终于放了手。
“不要大声嚷嚷拉!”
田头的脸上和背上全是汗水。
“你说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他低着头问。结果对方却沉默了,仿佛刚才那番怒吼都只是田头自己的幻觉一样,对方一直死死地沉默着。时间在气氛怪异的两个人之间一点一点流过,最后,预备铃响了。
“你……生气了吧?”
仿佛是要用铃声来掩护自己的话一般,在铃声快要消失的瞬间,力突然嘀咕了一句。想着对方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而把自己叫出来,田头更加火大起来。看他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以为他已经说完他想说的话了,田头转身就走,不料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看来是还有话没说完,这么想的田头不由心生厌恶。
“虽然生气,但你和优还是不一样,和那个混蛋不一样。那家伙是个真正的混蛋(lasgalen乱入:ホンマモンのアホや,想到了大志OTL笑翻~),也不会象你那么说话。”
不知道对方的这种比较是根据什么得出来的,田头犹豫着说:“我和优的成绩……是差不多的。”
力歪着头,“不一定成绩好就不是白痴。”抓住田头的手越发加强了力道,“现在这个时代就连教师去援交,政治家受贿和漏税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到处都是白痴,连学校都不例外,简直让人窒息,好想去死。”
本来田头听关西腔就不怎么顺畅,再加上噼里啪啦这么大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