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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色狼夺走我珍贵的初吻后,我一直都不敢太接近他——与他保持5步以上的距离,看来他越来越没有耐性了,看着我的视线也越来越灼热,那不是像尘尘般爱怜的眼神,而是野兽要吃掉猎物般的急切,我知道,即使这副皮囊并比不上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但我已经挑起了他的好奇心和征服欲,如果我再不逃难保不会被他吃抹干净。所以,我要跑,而且就今天。就现在——可是,我又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路痴。理所当然的,我——迷路了。
“相爷,她果然要逃跑。”站在相府某一屋顶上,看着下面的某女,侍卫清说道。
“嘘~~”旁边的莫白凌整暇看戏般地邪笑道,“让我们来期待这只迷路的小猫会发现点什么好东西,将要给我们又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吧?”
这相府没事干建的这么大干什么?唉~~已经走半天了呢,后门在哪里呢?我正在为道路问题烦恼无比时,一阵急促的男子吼叫声夹杂着女子的呻吟声,不知从哪儿传了出来,我好奇地顺着声音找去。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了一个红色大门的院子外面,听见那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的。我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里面已经反锁了,又看了看手中的模拟《还珠格格》小燕子用钩床幔的那个钩子作的设计改良后的“飞爪百炼锁”偷偷笑了起来,我真是天才啊。
顺利地翻过了墙,在房外的纸窗上戳了一个洞,仔细一看,本来好好的胃却突然翻滚了起来,直想吐——捂住嘴,强忍着不适,从那院子里爬了出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大吐特吐。
这时,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递给我一张手绢,另一只则温柔的拍着我的背。“唔……呃~~呼呼,谢谢!”我感激地接过手绢擦了擦嘴,一回头,却看见莫白凌在我身后笑着。这笑容让我觉着更反胃了,“呃~~~”莫白凌的紫色外衣当场阵亡——
清晨一觉醒来,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了,昨晚的事对于我来说就像恍然一梦一样,但是胃部的阵阵不适,让我感觉到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夜,我向里面一看,里面尽是糜烂的气息,许多男人在……轮着……压在那些女子身上,身体……不断上下律动着,而那些女子有些哭喊呻吟着,有些已经麻木了,我发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我记得,即使她那时已经双目无神,我依然记得——她是那天我在大街上见到的那个吊金龟的美若天仙的富家女……
本来,我对这些生死也看得很淡泊。人嘛,不管如何,受过多少折磨,或享受过多少富贵,拥有过多少权利,死后还不一样尘归尘土归土。所以,我一直是在做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待这一切,一副无所谓的乐天派。小白说我是冷血动物,但是——我是吗?为什么昨天看到那非人的一幕,我竟然会如此在意,本来就已经明白那个富家女的结局不会好到哪去,但是我的胸口为什么这么闷呢?起身向莫白凌书房走去——
“我有话要对你说——”
“放肆,一个丫鬟怎么可以对丞相大人这么说话!”
“清,你先下去吧。”莫白凌似乎事先已经料到我会来,挥退了侍卫。坐在座上微笑的等我回答,那副死德性,就好像那农夫在等着我这只可怜的兔子往树上送死一样。不过,他是个聪明的农夫,懂得在树旁做个陷阱等我跳下去。
“说白了,什么条件才肯放过她们?”
“你说什么?”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本相不明白——”
“不要跟我绕圈子,”我咬牙切齿道,“爽快点!”
“这颗药丸吃下去——”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你要答应我吃下后放过她们。”
“好!”看着我,他饶有兴趣地问,“不问我这是什么?”
“你……想说我也不阻拦你!”
“……”某男脸上挂下几道黑线,“这是‘绝命’。”
“有……什么功效?”一听就知道我的命快绝了。
“需要定时吃解药,否则”说着,阴险地看了我一眼,“痛不欲生,死!”
“噢,”拿过药,“就这样?”
“你还想怎么样?”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比如变肥婆,成丑八怪,成白痴之类的?”我非常严肃认真地问。
“……不会。”
“去,还以为有什么呢,害我白担心。”女人,智慧和美貌最重要!
“……”某相彻底无语。
风汐尘一边——
“你在说谎!这这……怎么可能?!”冥绝痛苦地抱着头,“她……她不会就这么死的,她说过……要做我的新娘……”
“影主,请节哀——”
“滚——”
摇摇头,走出房外看见风汐尘沉默的样子,“你都听到了?”林峰问。风汐尘点点头,但随即答道:“不管她是人是鬼,是我命定的妻子也好,不是也没关系,我现在只知道——我要去救她!”
望着眼前人眼里满满的坚定和渐渐远去的背影,林峰叹息道:唉,又是个痴情的主。
被救脱困
说实话,我很好奇,”莫白凌在我耳边吹着气,用充满磁性的公鸭嗓在我耳边诱惑道,“你为什么要管那些女人的死活,我觉得你不是一个这么爱管闲事的人。”他没有看我,在办公桌上例行公事。
“哼哼,你又知道?”我冷冷看着他,轻蔑的笑道。在他旁边继续——磨墨。没错,我已经做他贴身丫鬟N日了,受尽了他的精神以及肉体上的“摧残”,那阴暗的噩梦啊!
回忆一
“服侍本相更衣。”丫的,你有手有脚的,为了这么点小事竟然一大清早叫侍卫清把我从被窝里拎到你面前来,人家还没刷牙洗脸吃饭饭呢!
“怎么,你有意见?”莫白凌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没有,只是……”我也不是剩油的灯,眨巴眨巴眼,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儿,忸怩地问道,“这衣服要怎么穿?”
“……”小样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回忆二
“你这是要去哪儿?”某女第N次落跑被“不巧”地“撞见”。
“呵呵,我……”我欲哭无泪中。
“想逃吗,”这绝对是肯定句,“只是,你一直在茅房边转悠干什么?”
“什么?这里不是大……”看着莫白凌挑挑眉,我差点就漏气了,于是,对他干笑道,“这几天,偶便秘——”这绝对是我人生中耻辱的一大败笔。哭~~~~~
回忆三
“你……你确定真的‘只有’这些?”这时,我脑海中正在响起了《义勇军进行曲》的前奏:……起来~不愿作奴隶的人们……
“你不愿意?”脑海里正演奏着高潮部分:……每个人民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
“不敢……”最后一句“前进,前进,前进进进!”瘪气了~~~
“那就别愣着,”叫清扔下一块抹布,“在我早朝后,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否则——”
“今晚不准吃饭!”
望着面前满满的像山一样高的书架,北风那个吹啊~~~乌鸦那个叫啊~~~我心那个哭啊~~
……
如果可以逃出去,我一定要写三本书,分别为《我在相府的二三事》,《相府秘闻》,《我的奴隶生涯》保证一定大受欢迎,大卖特卖,冲出北辰,奔向全世界。到那时候,我就发达啦,而莫白凌的名声一定比街上的臭豆腐还臭,哇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沉默了一下,拿出他的折扇敲了一下我的头,“在想什么坏事啊?”
“没……没有。”不会被他看出来了吧?
“那你一副比我还奸险的一副算计的样子,”他脸上忽然有了笑意,“该不是在算计我吧?”
“哪……哪敢呢?”妈呀,他该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嗯~莫非让本相猜中了?”他看着我额头冒下的冷汗笑意更深了,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抓住我的手往怀里一带。我就跌进这色狼的怀里,在我耳边呢喃道,“你说,本相应该怎么罚你呢?”不……不会吧,难道我保持了二十一年(在那世界的十八年+在这世界的三年)灵魂的贞洁如今要断送在这死变态的狼爪之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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