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这两三个礼拜不谈话不见面的日子,他受够了雍岓的态度。完全没有原因的断绝了他们的关系,倚靠雍岓生活的源夜亘不难受就怪。不想这样绝了二人的关系,要这样不明不白的绝了关系,根本就是开玩笑!
「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你的态度,要是真的发生了什麽事,你要告诉我,我才知道怎样做!如果我做了什麽开罪了你的话,你都要让我知道,我才知道自己要改什麽。」他的声音有著明显的颤抖,不是哭泣般的抽泣颤抖,而是激动得让他原本开朗的声音变得颤抖。
拿著手机的雍岓猛摇著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好吗?
「不是,夜,不是的……」雍岓喃喃自语,手猛震。
「那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
「不要问,可以吗?」他真的不想让源夜亘知道他那样可笑的想法。
为了不想孤独,而要结束这段长达十年的友情,多可笑。
「为什麽?有什麽不可以让我知道?跟你做了十年朋友,有什麽事是不可以跟我说?」
难道有什麽事不可以让他知道?好说歹说,他们也是无话不谈的死党,难道雍岓不是这样想?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源夜亘就心痛了。
「相信我,可以吗?真的没有什麽事。」雍岓式的坚持出现了。
「你……」源夜亘给这样坚持的雍岓气死了!「跟你这样说,根本就没用!你给我出来开门,不是的话,我自己来开!」
雍岓自己开门的话,我可能会没那麽生气,源夜亘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闻言,雍岓大吃一惊,没想过他就在外面。听著响过不停的门铃声,就好像追魂铃一样,紧追著他不放。
立即挂掉手上的手机,瞪大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急步走到大厅,带著惊慌的眼神,紧盯著玄关处。
他来了?真的是源夜亘?为什麽他要逼我将自己的缺点暴露出来?
他重重的将自己的身体摔在沙发上,曲起双腿,将脸埋在腿间,不想听,不想知。
经过一阵钥匙声,雍岓听见几声脚步声,在他的面前停了。
他会做什麽?会质问我什麽?雍岓不断的想,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找出适当解决的办法。
「岓,你怎麽了?」源夜亘放软了口气。
无论如何,他今天是一定要找出为什麽雍岓会避开他的原因了,但看著跟平日硬朗形象有著明显不同的雍岓,源夜亘不忍的怜惜顿起。
唉……
他跪下来,跟雍岓齐高。
「是不是工作太忙了?太累了?我可以多请几个人来帮你。」
源夜亘想替雍岓的转变找一个藉口,但真正的理由,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雍岓没有抬头,只是慢慢摇头。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你好像有什麽原因令你逃避我?我想知道原因,我不想再玩躲猫猫了!我现在连你那个助理都不如!」源夜亘挫败的坐在地上。
雍岓听完後,才轻轻的起头,看著眼前的人。「不要问了,可以吗?」
又是这一句!为什麽现在变成好像是源夜亘逼雍岓到死角了?看著他有口难言的口吻,源夜亘心痛了。
他不想逼雍岓些什麽,他只是想解决问题,这样都不可以吗?
「你可不可以不再要我不问你了?」源夜亘难得的大吼,一向没什麽脾气的源夜亘发飇了。「你要跟我绝交,可以,但你要跟我说清楚原因是什麽!我不可以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都不知道为什麽!」
雍岓急切的摇首,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决定会令源夜亘发脾气。一向都只有自己发他脾气,不是吗?
「不是,你不要这样。」
他伸手碰了一下源夜亘的脸,抖著声道∶「我没有要跟你绝交的意思。」
罢了,告诉他吧!这样伤害似的生活,他厌了。说实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要离开他的想法,他只是想一直倚頼一个人吧了!而那个人好像就是眼前这一个男人。
「夜,我累了,真的累了。」不论是身或是心都很累。
「是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外玩,放松一下心情。或是,我可以减轻你的工作量,好吗?」幸好不是什麽严重的事,他还可以挽救。
雍岓摇首。「不是,而是累了跟你一起的关系,我……」
心急的源夜亘不等雍岓说完就插口∶「为什麽会这样?我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好?」
「你没有错,是我自己的问题。」雍岓看见源夜亘瞪大了他的眸子,不能相信的样子,他扬起了久违的笑容。「你有没有发觉我是一个倚赖性很强的人?」
不是吧!讲倚赖性不是源夜亘比较强吗?他根本就看不到雍岓那里倚頼了。可以的话,他反而希望雍岓可以更倚赖他,可以好像他不可以没有雍岓一样就好了。
「不是外表的倚赖,而是内在性的问题。」雍岓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源夜亘过来。
不疑有他的,源夜亘快步坐到他旁边。
「借你的肩膀一下。」
雍岓没有等源夜亘的回覆,就挨近他,将头枕在他寛大的肩上。
「告诉你,什麽男人重情重义的话都是废话,是有男人是重色轻友的,才是真的。」
「为什麽你这麽肯定?」源夜亘不解。难道他有什麽不好的经历?
「这是肯定的事,是男人都是重色轻友的,难道你不是吗?」雍岓坐直身子,侧首望著他。
「我……」
雍岓打断他将出口的伤人说话。「你不是和凌风的杜玉娜走在一起吗?亲亲密密的,那就是重色轻友的证据。我知道的,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我却不能忍受一个跟在我身边十年的人离开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他舒了一口气,再说∶「所以,我要在我还可以自己一个的时候,淡化我们的感情。我才可以在将来,你跟我不再好像这样亲密的时候,我都可以自己一个活下去。」
说了出来,令雍岓全身紧崩的身体也刹那间放松。什麽都所谓,源夜亘要笑他的软弱,都没关系了。
源夜亘呆呆的望了他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之後,大喝一声,敲了雍岓的头一记。
「你的眼、你的脑有问题呀!我什麽时候跟杜玉娜那女人在一起了!还有,我何时说过我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离开你了,你白痴呀!我跟你说,要是哪一个女人会因为我们一天通至少五次电话,三餐都一起吃,上班下班都一起的话,就不要贴近我,妄想做我的女人。」
源夜亘捧著雍岓的脸,要他专心听他说话。在平日,源夜亘根本不够胆这样做,只是雍岓的脑袋处於半罢工的状态,他才可以这样对雍岓。
「你给我听清楚,就算这一个世界的男人十个有十个都是重色轻友的话,我源夜亘就是全世界已经绝迹的超好男人。我选了你雍岓做我的朋友,就是一生一世,不变的,不论发生了什麽事,我不会弃下你不管。」
说真的,源夜亘说了那麽多,雍岓所接受的,根本就不到一半,他只知道源夜亘说不会离开他,那就足够了。
「你说,你不会离我而去?」雍岓抖著声问。
「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源夜亘孩子气的用力点头,真怕雍岓再多想什麽。
「可以任我倚靠在你的身边,习惯你的存在?」声音说到最後哽咽了,清澈晶莹的泪水沿著眼角滑下来。
第一次看见雍岓落泪的源夜亘立时慌了手脚,连忙伸手替他拭泪。
「拜托!不要哭,不要哭,你知道我最怕这种场面了,根本不会应付。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会答应的,可以吧?求求你,不要哭!」
雍岓破涕为笑,伸手挘帷!肝揖椭滥悴换嵊Ω叮晕也呕峥薷憧础!埂�
看著雍岓从心里发出笑意,源夜亘才可以放下悬挂了很久的心。他张手拉雍岓入怀,久久没有放开。
「不要再这样了,会吓死人的,真的吓死我了。」
源夜亘说著说著,就哇一声哭了出来。埋首在雍岓的怀中,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而雍岓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用手轻拍著比他寛大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他。
这夜,是源夜亘自毕业後,第一次在雍岓的寓所中留宿。这夜,是雍岓自认识源夜亘以後第一次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这夜,是源夜亘和雍岓自出生以来,第一次与别人一起相拥而眠。
不知道是不是雨过天睛的关系,源夜亘一整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