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只不过因为雍岓昨天在家上网时,看到一些关於葡菜介绍时,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我都想试想」,源夜亘就放在心上,今天就想带他去吃了。这份心意,雍岓永远记在心上,不会忘了。
「好了,我们明天再吃,可以吧?」雍岓劝著说。
「哼!明天不是又不能吃,她明天又一定会出现。」埋怨的口吻从源夜亘的口中流出。
「这样吧!今天晚餐吃,好吗?」雍岓对他笑了笑。
「真的?」源夜亘双目倏地发亮,开心得快要跳起来。
为了那个德国的企划,他很久都没有跟雍岓单独的用餐了,雍岓每一天都做到深夜,只有昨天雍岓有一点感冒而休息了一夜後,才可以跟他吵架。说真一句,源夜亘十分之期待和雍岓一起吃饭的时间。
「你要跟杜小姐好好的相处。」雍岓罗唆的又再一次提醒源夜亘。
源夜亘笑著点头,向雍岓挥挥手,走向已经习惯有雍岓在源夜亘身边的杜玉娜,两人再说说几句话,源夜亘便走进电梯离开了。
「你真的让他们二人去吃饭?你快要离开了,还不多些跟他在一起。」
雍岓猛回头,就看见唐玥令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身边,犹如鬼魂一样,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怎麽走路没声的?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吗?」雍岓跟唐玥令边走边说。
当源夜亘跟杜玉娜去吃饭的时候,雍岓不会一个人去用餐,只会走回他的办公室,继续他的工作,这时的雍岓也没有例外,走到他的办公室继续他未完的工作。
一份便当放在他的桌面。
雍岓抬头感激的向唐玥令道∶「谢谢。」
「这一个多星期都是我买东西给你吃,还不是那盒叉烧饭和一杯黑咖啡。」完全不知道不客气为何物的唐玥令自动自觉坐在雍岓桌前的皮椅上。「天天吃那个叉烧饭的情形,就好像你对总裁的感情一样,专情得不得了。」
专心用膳的雍岓没有理会口沬横飞的唐玥令,一心一意吃他的饭。
「四天後是吗?你真的不再回来?」罗唆的唐玥令问了他在这个星期内第一百零一次同一个问题。
「真的、不再、回来!」雍岓第一百零一次回答他的问题。
「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你烦不烦,你问了很多次这个问题了。」雍岓有点不耐烦的看了唐玥令一眼。
「我会很挂念你。」唐玥令一手托腮,缓缓道。
「知道了。」雍岓笑笑说。
他真的很感谢这个多嘴的男人,如果不是有唐玥令陪的话,这一个多星期真的很难过,会非常的寂寞。和他在一边说说笑,乱说一通的閒聊,雍岓才没有那麽记挂在香港的一切,心也可以放开了点。
「我反而担心你,始终跟我到那边的人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人回来的话,我怕夜会对你发脾气。他一生起气来,会很可怕。」越说,雍岓的眉头皱得更深。
雍岓的朋友不多,而唐玥令在他的仅有的朋友中是比较要好,他可不想因为他,而令他有事。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他对我没軏。」唐玥令没所谓的耸耸肩。
「有什麽事的话,你可以寄电邮给我,我会覆你的。」雍岓递一张纸条给唐玥令,上面写了几十个英文字。
唐玥令收好那张纸後,拍拍他的肩说∶「知道了,你快去忙你的事吧!你不是还差少许吗?」
雍岓颔首,低头继续他的工作。
他的时间不多了,快要离开了,他会好好珍惜今晚的晚餐,真的。
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晴空的一个星期一早上,一辆银色的保时捷跑车以时速过百的车速驶过位於青葱山岭旁的高速公路和青马大桥,再一个转弯,转入香港的国际机场范围内,不少飞机从头上划过。
「你可以开慢一点吗?」
雍岓本来就是容易晕车的体质,现在源夜亘又开得如此快,根本不是雍岓,也可能会不舒服。
忍下恶心的感觉,用手不停抚著心口,试图减轻自己的痛苦,否则待会儿要搭十多个钟头的飞机,恐怕会有好一阵子不舒服。他可不想下了飞机,都好像在飞机上,浮浮沉沉的,没有一丁点踏在地上的感觉。
「你忍耐一下,你不是要在四十分钟後登机吗?」源夜亘没有减慢速度,仍然继续他的亡命表演。「不可以再慢了。」
「我知道,但是……」雍岓顿顿心神,以减轻自己的痛苦。「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全都是我的错,好吗?」源夜亘笑笑。
他没有什麽好反驳的,昨夜进行第十次哀求雍岓让他跟著一起去的行动不果後,他可是耍赖了一整晚,向雍岓求爱了一整晚,害今早雍岓差点儿不不了床,走不了。如果雍岓乖乖的让他跟著去,就没有问题了。
呜……他只是不想就这样硬生生要禁欲一个礼拜,所以,他才会过份了点吧了。只是从昨夜十点跟雍岓滚床单到凌晨三点,又在两个钟後再将熟睡的岓叫起来,又做到要到机场的时候吧!他可是要将一个星期的份补回来哦!不过份!
「但你昨天都没有拒绝,也很主动呀!我才会……」
「够了!」雍岓一声将源夜亘的话截断。
「但是,一个星期耶……」他小心的看看雍岓的脸色,他也是个会看脸色做人的大人。
「闭嘴!」又是一口就打断源夜亘的话。
雍岓撇头看向窗外,一脸的绯红,有著不好意思和不满。
源夜亘说得好像一点都不关他的事一样,事情好像因为他而起的一样。他现在可不好受,又晕车,又全身酸痛,不是想这是二人最後的机会,他才不会让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爱做什麽就做什麽。他究竟是否想将一生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他的身上?真是的!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雍岓哼一声,又撇头不理会源夜亘。
看著闭目望神似的雍岓,源夜亘也心知不妙,不常发脾气的岓,呃……好像真的生气了!
「岓?」试问性的问了一下,但没有人理会他。
「喂!岓?生气了?」
又是没有反应,沉默一片。
源夜亘咶舌。他不会真的说得太过份?做得太过份?还是……
他是气雍岓不让他一起到德国,要他放著雍岓一个人跟唐玥令两个共处整整一个礼拜,他不嫉妒死就怪。他们二人都不知搞什麽,感情明显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如果说他不想去,就这样放著二人不管的话,他就不是源夜亘了。但雍岓却威胁他,如果他真的要跟的话,二人的关系就立即完结,他才会不甘的死心不去。唉!
源夜亘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爱人,看著他因为这一次的计划而消瘦不已的身影,心也跟著沉了下来。
经过昨天不知节制的放纵,雍岓的身体轻了多少,他大约都知道。他不知道为什麽雍岓要为了这一次工作而那麽尽力,比平日的他更用心百倍,就连别人不会理会的小毛病,他也会想到,再加上几个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法。连身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的源夜亘,他也看不过眼为了一个几千万生意而认真的雍岓了,他的心很不舍。
源夜亘暗暗的叹气。
闭目生气的雍岓不知道已经到达机场的停车场,还呕气的坐在车上,一动也不动,什麽话不说。
「是我不对,我源夜亘真心诚意的跟我亲爱的岓一声抱歉,恳求他的原谅。」源夜亘柔柔的低声说。
他深知道,现在的他,不可以轻举妄动,一定要低声下气的说话。
「哼!」
重重的哼了声,雍岓大力的打开车门,又大力的关上车门,只可怜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车子。
雍岓一点怜惜的心都没有,反正车又不是他的,他头也不回的向离境大堂走去。
一手拿著雍岓的行李,一边亦步亦趋的跟雍岓後面,源夜亘一步也不敢走慢了。
在航空公司的柜台前,源夜亘意料之内的看到兴奋莫明的唐玥令,但他很奇怪见到那一个站在他身边的男子。
「对不起,我迟了许多。」雍岓满是歉意的说。
「还得上飞机就好了,没关系!」唐玥令高兴的笑说,还拍了雍岓的肩头一下。
雍岓揉揉被打痛的肩头,微笑道∶「这位是?」
那个男人不说话都是可以吸引人的物体,不用摆出什麽动作,也可以令人将目光停留的人。简单的说,他根本就是个长期发光体,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
唐玥令自豪的扬起他的双眉,笑意充满他的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