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顺著他低头的动作也跟著偏头,由下往上看他的表情,猜猜我看到什麽?这家伙居然脸红了!我没看错吧?!
不过看他这种反应,或许是我妄想过度,不过我已经羞赧得不敢追问他为什麽脸红了。
耍完任性,我收兵转过身继续折纸鹤,一边小心翼翼地以身体挡住沈涉宇,以免他发现了我要给他的惊喜礼物。
想想我也真是有心呢!折一千只纸鹤对我这种懒人来说可是一项大工程,连老爸老妈的生日我都不见得有那麽用心了。
「啧啧。。。。。。你们这一千只纸鹤最好乖乖地帮我实现他的愿望才好,要不然本少爷不烧了你们才怪。」
就在我嘴里念念有词的同时,下课钟响,我从背包中掏出手帐确认之後的课表。
「自修课後是。。。。。。」我的手指定在一个小格子上,上面还有我手绘的爱心记号,「体育课!」
呵呵。。。。。。我最喜欢体育课了!沈涉宇是体育股长,在队伍前方带领我们做暖身操的身形超帅气!呼呼~~~太妙了!
「接下来是体育课!」我笑容满面地回过头,「一起去换衣服吧!今天上什麽?」
有体育课的时候,下课时间班上男生就会集体在体育馆更衣,而女生则是在教室里。
「嗯?」沈涉宇潇洒起身,将他的运动包包甩上肩头,「今天是躲避球,跟三班的比赛。」
三班!
说到三班我就一肚子气。
沈涉宇之前就是三班的,分班上大概一个班级只会有半数学生被分派到其他班上去,所以基本上还是有很多学生会留在原来的班级。因为这个原因,三班有很多女生都是沈涉宇的仰慕者。
我对三班约有半数的女生,也就是九位女同学心怀敌意;如果说我对张艺芬的敌意是80%来说,而三班女生每位敌意达60%的话,总共就是540%啦!
哼哼!不要跟我说没有540%这种道理,本少爷说了算数!
呿!等著瞧吧!看我一个个以球砸死你们!
更衣的时候我不禁偷偷瞄了沈涉宇几眼,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看得我心花怒放。虽然略嫌瘦,不过因为适度运动而造就出来的体格可不是盖的呢!
努力偷瞄他以储备力气待会来痛宰三班的臭女生!
「康霂宜!」
沈涉宇突然转过头来看我,吓了我一跳。
「嗯?」我马上弯腰掩饰赧红的双颊,以颤抖的手笨拙地绑著鞋带。
「听说你跟三班的江芊紫很好喔?」沈涉宇笑得可暧昧了,「不可以放水喔!」
「啊?」我闻言呆然。
「去年我常常看到你来我们班上。。。。。。那时候我还是三班的嘛!我常看你来找她,当时班上有人传说你跟她两情相悦。」
死小孩!瞧你笑得那麽狡猾得意的呢!真是误会大了,谁跟她好啦?
「江芊紫是我老妈手帕交的女儿,我们之间没有什麽啦!」我双手乱摇矢口否认。
开玩笑!说什麽都不能跟那个恶女扯上关系!她那麽凶!而且还是个拉拉(女同志),跟我怎麽可能?!
「真的?」
「真的!」我点头如捣蒜。
「呵呵。。。。。。那走吧!」
他笑著率先离开体育馆,我呆了呆,连忙跟上去。
其实听他这麽消遣我,心里还蛮难受的。
呐,沈涉宇。你就认定我一定是喜欢女生的吗?虽然你是无心的,但是我总会胡思乱想,觉得你否定了我的性向,否定了我对你的感觉。
虽然现在这种状态,我可以刻意跟你说些暧昧话,故意跟你拌嘴,自我满足沉溺於这种像是恋人之间的气息里,可是我好害怕。
我怕自己会越来越贪心,要是我哪天终於受不了,对你的恋慕爆发出来怎麽办?之前没有同班,我们没有什麽交集点可言,那就算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啊!
不用我主动接近,你就在身边。
你把我当好朋友。
你说我可爱。
你忍不住亲吻我。
你知道吗?如果爆发了。。。。。。连你的座位就在我身後,都会成为我将痛苦地加诸在你身上的罪状啊。。。。。。
无名物语 ~ 第十一话
体育课是最後一堂,下课前五分钟我们剩下人数五比二赢了三班,一个字:爽!
两班各排成两列互相鞠躬说了声「谢谢指教」後,各自解散。
回去拿背包然後乾脆直接穿运动服回家,反正穿著球鞋很舒服!
心里这麽想著,抓起装著便服皮鞋的运动包包後,我不理会正在更衣的沈涉宇便直接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康霂宜!」
沈涉宇的声音叫住我,回过头他正甩起运动包包追上来,已经换回之前的便服了。
「呵呵。。。。。。你刚刚很厉害喔!砸了不少人出场。」沈涉宇的语气十分兴奋,「很少看见你这麽勇猛唷!」
还『勇猛』咧!
「托福,托福!」我没好气地抱拳行礼。
上课前沈涉宇消遣我跟江芊紫的事情让我联想到最坏的结果,反覆地想著要是哪天我对他的感情忍不住爆发出来,而沈涉宇又不能接受的话,我该怎麽办?
渐感压力的同时,沈涉宇又这样嘻嘻哈哈轻松自在地跟我说话。。。。。。这颗心不能平衡啊!
我暗恋著你,压力好大你知道吗?!为什麽以前都没发现?一点也不觉得有什麽压力。。。。。。而现在离你越近,我越是欢喜也越是焦虑难熬。
当真是托你沈涉宇的福,要不是你四处勾引他人,我哪来这麽多情敌?
一想到这个我又是一把无名火熊熊狂烧,为先前的压力之苦多添一份郁闷。
「嗯?」他呆了呆,似乎不大懂,转而又换了话题,「呵呵。。。。。。你都不怎麽出汗啊?」
倒是你,又是一身大汗!
「天生这种体质。」我淡淡地道。
我忍著不掏出手帕帮他拭汗,没有提著包包的右手在口袋里紧紧地揪著那方手帕,待会拿出来一定是皱巴巴的。
「咦。。。。。。」他挡在我前方,偏著头惯性地咬著指尖,一脸笑容灿烂得刺眼,「你怎麽了?心情不好?」
哟!我真该放鞭炮庆祝了,超级迟钝的大木头居然发现我现在情绪低落。
「没什麽。」我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从他身边闪过继续往前走。
「等等!」沈涉宇从後方一把紧紧地拉住我。
「放手!」我盯著他的手跟我的手腕交接之处,「我待会还有事情要忙,要赶快回家。」
「啊。。。。。。」他似乎也察觉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妥,退後一步,轻轻地松开我的手,「抱歉。」
看沈涉宇这样反应,我开始後悔。
适才为了他而狂烈跳动的心,彷佛被利刃一捅,痛楚难当。
沈涉宇。。。。。。对不起。。。。。对不起。。。。。。
「。。。。。。」看著他像是受了伤的神情我伸出手又缩回来,欲言又止。
他等著我说什麽,我知道,也明白我必须为自己适才的无情作出解释,可是没用的我却无法吐出半个字。
傍晚的微风中夹带著令人窒息的空气。
终於他颓丧地放弃等待,从我身边绕过而去。
「再见。」他说。
而在他擦身而过的那瞬间,他身上汗水混著香皂的熟悉味道从鼻袭入脑海,我犹似遭雷击般地呆然,无助地放任泪水在眼眶中凝聚而顺著脸庞滑下。
我终究开不了口。
一个人黯然地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身体毫无意识地被秋千带动而跟著摇著盪著。
我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最近跟沈涉宇相处下来,我一天比一天容易被那种在一起的喜悦所牵动情绪。
大喜所以大悲;越是靠近他越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我渐渐变得难以满足於两人目前的状况。
一阵风卷起了远方的一张报纸,飘啊飘地像只蝴蝶般,在空中回转了两圈落到我面前。
「。。。。。。」我瞄了那张报纸一眼,「嗯。。。。。。?」
我涣散地视线逐渐聚焦在一个标题上:『军方解禁,同志可当宪兵。』
啧啧。。。。。。『过去有同志不能当宪兵的规定,是为了维护非同性恋者的安全』?这算什麽?
弯腰伸手将脚边的报纸拾起来折成一架纸飞机,使劲射向远方。然而心中对於同性恋被社会多数人们所鄙视的愤愤不平,却不能轻易地随著那架飞机乘风而去。
「沈涉宇。。。。。。有没有可能,你是在那多数人口之外?又。。。。。。有没有可能,你能属於那极少数的同性恋或双性恋人口之一?」
自言自语後,我不禁自我嘲讽般地笑了笑:康霂宜啊康霂宜,你是在乱想呢,还是妄想?
回家吧!
我懒懒地站起来将双手插入口袋中正准备要走,我的手碰到了一团事物。略感讶异地将那团东西从口袋里掏出来,却是一团被洗衣机洗烂的纸。
这是。。。。。。?
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不去毁掉那纸团,摊开一看原来是开学不久的那次翘课时,在路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