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江宝颐已猜出他的几分意思,接着道:“依二叔的意思是。。。。”
江淮的目光顿时清亮,“我和程老板商量了一下,准备好好招待王家的人。说不定,王家人得了咱们的好,回头在宁亲王的面前也能帮着说上几句好话。”
江家的生意不大,可也是小有名气。当然,若是和王家的这样的大商户,自是不敢去比,但也犯不上赶着去巴结讨好。
江宝颐打心眼里就不喜欢江淮这种趋炎附势的姿态,大商号和小作坊,两者各有各的经营之道,走的太近了反而失了分寸。再说,王家的这次,恐怕也不是无意之举吧。
江淮见她不回话,低声道:“宝颐,你怎么看?”
江宝颐笑着开口了,“既然二叔都安排好了,那就按您的意思吧。”
江淮一听,有了笑脸,“这就对了,说到人情往来,二叔的经验可是比你多。”
江宝颐心里暗笑,说到请客吃饭,逢场做戏的事儿,当然是你最行了。想罢,她站起身来,给江淮行了个礼,“二叔,要是没别的事,侄儿还要下去看看。”
见她要走,江淮似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别的,还有事呢,这请客招待总得使银子不是?”
果然又是要银子,她虽不喜欢这个二叔,却对他很宽容,毕竟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一家人。
“您这回要多少?”江宝颐表情淡淡的。
“大概得要一百两吧。”江淮倒是敢开口。既然他决定做点事儿,自己不捞上点好处那可不成。
江宝颐感觉心里的火气“腾”一下冒了上来,不过,是让他在县里请客做东,竟然要用一百两这么多。。。。
恐怕是准备要顿顿燕窝鲍鱼了。这时候,她不能继续客气了,“一百两,二叔不是和我说笑吧?”
“程老板也是拿这么多,家家如此,总不能到咱家这里短银子吧。”
“二叔,咱家一斤陈醋能买多少银子,您也知道。”江宝颐望了他一眼,“该有的礼数咱江家决不会落下。可是,这一百两,于情于理有些说不过去。”
江淮见碰了钉子,颇有些没面子,只道:“本来这事,我也犯不着和你商量。不过,念及你爹刚摔了腿,怕惹他烦心才特意跑了一趟。说来说去,我也是一心一意为你着想啊。”
这话里有话,江宝颐听的明白。他的潜台词不过是,如果你不给,我就回去闹家里,让你爹也跟着生气,看你给不给。
江宝颐心中暗叹了口气,将背着的双手放下,语气平静道:“侄儿明白,二叔既是为了江家张罗,我怎能让您自己掏腰包。这一百两我出,全当二叔辛苦一次帮我去办。”
江淮一听这话,笑道:“宝颐啊,这就对了。二叔也是想帮你的忙,一家人嘛!”他深知江宝亦不让人近身的毛病,也不上前,摆摆手道:“行了,事情我说完了,你快忙去吧。”
见江淮一脸得意的样子,江宝颐身后的大德跟着牙痒痒,他在江家做事快十年了,跟在老爷和大少爷的跟前,虽然只做些使力气或跑腿的活儿,但也看的明白,这江家父子都是好人。
特别是,跟着少爷这两年,自己就没见过他跟谁黑了脸,生过气。少爷,人生的水灵,心也善良,可怎么就摊上这么混账的二叔呢。
江淮走后,大德偷偷瞄了眼,坐回到椅子上的大少爷,小声道:“少爷,小的有话想问您。”
江宝颐听了点头,道:“说吧。”
大德紧张的搓了搓手,继续小声说,“您明知道二爷的为人,这次您给了他,下次他还会来要的。”
江宝颐笑道:“我还没心疼起银子呢,你倒先舍不得了。”
大德摇了摇头,“小的,是替您心疼。再说了,您日日跟在作坊辛苦,可二爷他。。。。。”他虽然是个直人,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作为下人,本就不可随意议论主子,更别提,故意说道主子的不是了。
江宝颐还是笑着,“这话以后不许再说了,看你机灵才将你搁在跟前,你倒好,越发没大没小了。”
大德得了这话,不由低下红了的脸。
江宝颐知他好意,便接着道:“二爷不管怎样都是长辈,这事就别再提了。”
大德点点头,恭敬道:“是。”
第一卷 无巧不成书 第三章 初进韩家 (上)
“自古酿醋数山西,老醯来自梗阳邑。”诗句中的梗阳邑,指的便是山西清徐县。
清徐县的百姓历代以酿醋为生,成就了山西陈醋的美名,江宝颐真正亲身其中,也被这浓厚的氛围所感染。原本并不怎么喜酸的她,如今,竟也变成了一个爱吃醋的人。
山西人在生活中无醋不欢,平日里一碗牛肉汤面里撒些辣子,淋上陈醋,吃起来甭提多地道了。
为了隐瞒女儿身,避免过多接触,江宝颐平时并不跟家里人一同吃饭,厨房总是早分了饭菜送过来。宝珠摆好了饭桌,江宝颐趁热吃了一大碗面条,热的脸蛋红扑扑,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刚放下碗,就听外院的双喜开口道:“凤小姐好!”
话音落下,一前一后,就见双喜跟着一位姑娘走进屋中。
江凤玲可是稀客,江宝颐擦了擦嘴,一边示意让宝珠将碗筷收拾下去,一边整了整衣袖。
说实话,江凤玲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鸦黄半额,腰枝似柳,缓缓绾发,头上仅插一支蝴蝶簪,简洁优雅。她只身一人没带丫鬟,看着起身迎来的江宝颐,微微一笑,等着她先开口向自己问安。
江宝颐起身微笑道:“堂姐好。”看着眼前的清丽佳人,不由暗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穿成这样,样子应该不会有她这么美吧。
江凤玲这时看见正收拾下去的碗筷,轻声道:“可是我来得不巧,叨扰弟弟了。”从小到大,两人甚少交流亲近,对彼此没有太多印象。只是,江凤玲每每见到这个堂弟,心里总有一丝不舒服,却也说不明白是因何而来。
“哪里,我早都用好了。凤姐姐快请坐。”江宝颐招呼双喜赶紧去泡茶。
两人相对而坐,离着很近,江凤玲扫了一眼江宝颐红润的脸庞,心里顿时又觉得一阵别扭。
双喜上前奉茶,江凤玲开口道:“本想早些过来找你,却被些琐事耽搁了。”
江宝颐点了点头,含笑道:“劳烦姐姐惦记。”
“今日我来,是有一事想和你商量。”江凤玲面上带笑,淡淡的道:“弟弟可曾听说,明后两天,韩家的韩老夫人要去宝梵寺酬神祈福。”
说起韩老夫人,可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在清徐县,无人不知她的励志故事。出身名门,丈夫早逝,她领着一双儿女,即不回显赫的娘家也不改嫁,只靠自己一力扛起丈夫留下的家业,几经周折,终做成了“美味居”如今的生意,虽然同样也是酿醋起家,不过,韩家做的是小米醋,和江家的高粱陈醋种类不同。
江宝颐点头应是,道:“这事我知道。”
“前些日子,韩老夫人派人邀请,要我和她们一同前去,我一想祈福是好事,便答应了。”江凤玲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下。
江宝颐应道:“这一去,有何不妥吗?”
江凤玲闻言摇了摇头,接着道:“倒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是,今日父亲说,突然有事要我明日去办,同韩家一行,恐怕要耽搁了。”
江宝颐听的清楚,却点头不语。因为,她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这个时辰,只是回话给韩家说我突然不去,实在失礼。所以,我便想明日请宝颐弟弟带我去趟韩家,送些薄礼,略表寸心。”江凤玲看着江宝颐,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探寻的笑意。
“送礼?”江宝颐心中纳闷,这种事情派下人去办就行了,何必要她去呢,奇怪。
不过,想归想,江宝颐还是答应了。
江凤玲见此,笑得更美了,缓缓起身道:“多谢弟弟帮忙。”江宝颐笑笑,客气的送走了突然到访的江凤玲,双喜则是跟着将她送出了院外。
江凤玲一路回到东厢,在她的闺房中江淮夫妇分坐一边,两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好看。直到江凤玲走进来,两人这才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女儿。”江淮先开了口。
江凤玲往一边落座,对江淮道:“江宝颐答应会去韩家一趟。”她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显然,对自己的这位父亲,她也很有意见。
“好。”江淮听了欣喜,他就是为了让江宝颐明日能晚一点,再过去江家的店铺察看,这就万事大吉了。
“爹,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江凤玲开口道。
“闺女,明天可是个大日子,记住一定要用心打扮。”江淮一脸的得意,接着道:“太原的王家大少爷,明日会到咱们店里来走走。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