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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件的叙述并不长,宝颐听得很认真,其中有不少地方,她自己也觉得很蹊跷。特别是,贾醉春那种突然而来的辗转反侧和焦虑不安。
小桃道:“还有,我曾经在醉春姑娘的床上发现过一把匕首。”
匕首?还未等宝颐开口,小桃已然从袖子中衣服里拿出一支小长布包,递到了宝颐的面前。
一旁的宝珠见此,不由蹙眉道:“这种东西,你也敢拿给三少奶奶。”
小桃显然被吓了一跳,脸上涨得通红,随即跪在地上道:“奴婢,只是想让您看一看。”
宝颐接过布包,缓缓打开,然后只看上一眼,心中的疑虑就更深了。修长的银质刀柄上,刻着有精工细作的花纹,好似是某种少数民族的图腾一样。而尖利的刀身还泛着清冷的光泽,想必,一定是削铁如泥。
这样的匕首,不是中原所有。而贾醉春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东西。
“除了这个,贾醉春还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东西。”宝颐将匕首重新收起来,接着问道。
小桃摇摇头,回道:“没有,姑娘的东西本就不多,只有一些衣服鞋子而已。”说完,小桃又望一望她,温言道:“三少奶奶,您相信我说的话吗?醉春姑娘,她是。。。。”
宝颐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噤声,侧首淡淡道:“这东西先放在我这儿。至于,贾醉春的事情,现在府里是非常时期,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再提为好。”
小桃闻言,怯怯地点了点头。
“等下,我让宝珠陪你去厨房交代一声,你只要用心干活,就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多谢三少奶奶。”小桃听罢,一脸感激地恭身向她行礼。
因为,还有许多杂事要忙,宝颐将匕首暂且收了起来。等到稍晚的时候,她才把这个拿给王仲熙看一看。
“呀?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王仲熙似乎对它也很感兴趣,仔细端详道。
“这是贾醉春留下的。”宝颐淡淡道:“今天,她身边的丫鬟把它交了上来。”
王仲熙闻言,微微发怔,不由抬头看看着她,反问道:“她留下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怎么会有?”
宝颐被他问得一愣,扬扬唇角,无奈道:“你问我,我问谁?”
王仲熙蹙着眉,重新打量着匕首,轻声道:“这种银匕首,并非是寻常之物。不过,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一时也说不好。”话说的一半一半,反倒让宝颐更加好奇了。
“那丫鬟没说些别的?”
宝颐闻言正色,凑到他的跟前,小声道:“她还说,贾醉春是被人劫走的,不是自己逃跑的。”
王仲熙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道:“这怎么可能呢?”
宝颐想了想道:“说来,我也不相信。可是。。。。”她的语气稍微迟疑了一下,接着道:“话虽这样说,不过,我倒是不相信她真的会这么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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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无巧不成书 第二十九章 家书
第二十九章 家书
王仲熙闻言,默然颔首。他与贾醉春虽然往来不多,却也知她陪在大哥身边多年,其中深情,自是不言而喻。
说到这里,宝颐起身将银匕首重新包起来,妥善放在一处木盒里。“这个我先留着,也许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王仲熙接口道:“它能有什么用?”
宝颐回身睨他一眼,低低道:“我也不知道,以防万一吧。”
夜凉如水,月光如梭。
这一夜,宝颐睡得并不太安稳。朦胧之间,好似眼前满是贾醉春的脸,挥之不去。特别是,她那双晶莹的大眼睛,带着一丝颓唐和惶恐的味道,不觉让人心里陡然一惊。
宝颐微微睁眸,感觉自己已经醒了,却又浑身不得动弹丝毫。唯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似地,沉闷又压抑。
“呃”突然,她闷闷地呻吟了一下,继而,连忙一个翻身地坐起来。
宝颐茫然地打量四周,远远近近,每一处看起来都无半分异样。
王仲熙被拉扯的被子弄醒,待见她醒来,伸手自身后揽住她,嘟囔道:“你怎么了?”
宝颐闻言,微微摇头道:“没事,只是做了个梦。”
王仲熙揉了两下眼睛,问道:“被吓着了?”然后,一把将她拉回到自己的胸前,接着说:“一定是你白天太忙,脑子里的事太多了。明天,我不许你再起那么早。”
宝颐缓缓闭上眼,回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而眠,就此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宝颐果然比平常多躺了些时辰,连王仲熙起床离开也不知道。
听见屋里的动静,宝珠和双喜打起帘子走进来,一个打水,一个往桌上放置茶水瓜果。
宝颐披上一件水蓝色的长衣问道:“什么时辰了?”
双喜一边将湿毛巾递给她,一边回道:“回三少奶奶,刚过辰时一刻。”
宝颐闻言,心觉自己有点起来晚了,便道:“三爷走时,你们怎么不来叫我?”
这会,宝珠接过话来,“三爷起来时特意吩咐,我们谁都不许吵您。”
宝颐听了,嫣然一笑,起床收拾一番后,便准备往东院去了。
临走时,她吩咐双喜道:“今天,清徐县可能捎家信过来,你在院子里多留意些,一收到了就叫我。”
双喜闻言连忙道:“是,奴婢知道了。”
东院里堆攒的事情太多,忙了整整一上午,宝颐几乎都没怎么得空。直到用饭的时,江凤玲特意差人来请她,她走出偏厅稍微活动了下。
看起来,江凤玲的胃口不错,吩咐厨房做了不少的时令小菜。
姐妹两人相对而坐,事情轻松,身后只留了两个布菜的丫鬟伺候。
江凤玲亲自给她夹菜道:“你我很少再一处吃饭,我也不知妹妹喜欢什么,只得吩咐做了些家常小菜。”
宝颐微笑道:“我本就喜欢家常菜,姐姐准备的正合我心呢。”
“难就好,妹妹替我辛苦,一定要多吃些才行。”
两人正说这话,便见门外传来一声,“大少爷,您回来了。”
江凤玲闻言,不禁含笑向宝颐道:“今儿倒是回来得早。”说完,便抬手示意身边的丫鬟将自己扶起。
话音刚落,王仲宣就大步地跨了进来。虽然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些许,但整个人锐气未减,尤其是那双眼睛,依旧神采奕奕。宝颐的目光轻轻与他一触,旋即俯身低头,笑盈盈向他问安。
王仲熙见她们俩人,微微颌首,倒是十分地客气。
“菜刚上齐,您也过来一起吧。”江凤玲微笑起身,扶一扶髻上的簪子道。
王仲宣点点头,接着道:“你与弟妹先吃着,我去换身衣服再来。”说完,轻轻拍了拍江凤玲的手。
这样的小动作,江凤玲先是一愣,瞬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宝颐瞧见,也是一笑对之,微微侧首。
须臾,王仲宣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出来,落座与她们两人同桌用饭。
席间,江凤玲一直对宝颐很客气。许是,因为心情的好得缘故,白皙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嫣红。而王仲宣也一改往日的面无表情,时不时也会淡淡一笑。
如此用过午膳,江凤玲又命人泡了一壶好茶来。茶香袅袅,闻起来倒是十分惬意。
王仲宣这时吩咐道:“去拿一杯蜂蜜水来。”
江凤玲闻言,不由接口道:“相公,不想喝茶吗?”
“不是,如今你睡得太少,白天更不能喝茶了。”王仲宣的语气淡淡的。
江凤玲闻言转过头来,触及王仲宣的眼神,不免微微低头,心下甜蜜。
宝颐见此,一时间,想起昨晚的那个梦。暗想,此时王仲宣的心里,可能再没有贾醉春了罢。
江凤玲这会笑吟吟端了一杯茶道:“妹妹尝尝吧。”
不料,宝颐微微出神,闻言片刻才晓得去接,不免跟着道了声“失礼”。
江凤玲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只道:“院里这么多琐碎的事情,让妹妹费神了。”
宝颐连忙客气的摇摇头,温和道:“姐姐快别客气了,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又多坐了一回,宝颐便起身告辞,赶回偏厅将剩下的事情料理好。
正巧,双喜过来给她送信,是从清徐县娘家来的信。
宝颐浅笑盈盈,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坐在椅子上细细地读起来。
不过,她越看下去神情就变得越难看,以致到了最后,竟眉心紧蹙地合上信纸。
双喜见状,十分识趣的不敢出声。
信上写着,江淮惹上**烦,欠下不知是多少的赌债,引得对方要收了江家的作坊和大宅。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得出来,母亲写这封信时,心里有多么的焦急不安。
其实,宝颐早知二叔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