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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伤口……”
惜乎!他的殷情服侍阵亡于爬檐扒瓦弄脏的手给那张老脸抹上一片黑而引起围观众人的汕笑声中。
“你放开我!”看着樊易以实际行动越抹越黑的解释,袁无涯挣扎着想跪下乞求师傅的原谅。
“谁会是你这无赖小儿的师傅……”
脸上带着数个脏脏的黑手印,愤怒中的吴逢明咆哮着还未发泻完自己的怒火,早被刚刚两人打斗激起的气劲震撼得不负重荷的横梁终于无力支持顶上那饱受摧残屋檐,毅然决然地在吴大师的河东狮吼声中地应声而落!
眼疾手快的樊易一把拖起袁无涯绕过呆立门口的吴逢明窜向了门外的天井,一阵屋梁倒柱的声音响过后,尘埃落定的现场中……但见灰头土脸的吴逢明犹屹立不倒……却是在一片瓦砾堆中气得站着晕了过去……樊易咋了咋舌,对惊魂未定的袁无涯很中肯地为这件事下了个结论:“你师傅的吼功好厉害……比他拳脚上的功夫厉害多了……”
“……”,看着僵立不动在一片废墟中的师傅,袁无涯怔然无言以对……
一阵凉风吹过,风正萧萧情未浓。
堕天
笑笑江湖(5)
“灾星!那小子绝对是个灾星!!为什么自己这趟出来没看好皇历?!”被倒下的屋檐把额上的小伤变成大伤,头上缠裹着绷带的“义剑神拳”一早还要悲愤地在店小二嚷嚷声中赔付客栈昨天夜里的损失,不由得大有感慨既生吴何生樊之意。
经历了昨夜事件后,镖局一干人等皆视樊易为瘟神,避之唯恐不及,是矣一大早便乘昨夜大闹了一夜的樊易还在客栈的柴房里睡得正香的时候掩声息气地偷偷从客栈的后门离开。虽然这样做实在很丢镖局的面子,但是……能摆脱那个煞星就好!!!所有的人都这样想着。
不过,看来,他们这次真的是霉星高照!才离开客栈赶程没有多远,便在前边的树林里碰上了一伙蒙面打劫的强盗。看着把镖车护在中心一脸防备的众武师,蒙面人中为首的一人冷冷地用尖锐的声音开口道:“把你们保这趟镖要送的那句话留下,我还可以好心地赏你们一个全尸入土。”这伙人并不是普通的强盗!听着那为首之人阴测测的口气,一口道破他们保这趟镖的镖银不过是个幌子,吴逢明心中暗自震惊,老下一张脸抱拳道:“数位英雄请了,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几位朋友若是手头很不宽裕,在下等奉上些许银两给英雄们打打牙祭又何妨?请各位英雄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想装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尖细的嗓门说出的话让人打心底里发寒,在为首那人一使眼色之下,几个黑色的球状皮囊从那伙蒙面强盗手中飞出,一阵乌光过后,站在前面的首当其冲的几名武师顿时成了无头之鬼,还没倒下的躯干上大量的鲜血从失去头颅的颈腔中喷涌而出!
“血滴子!!!”惊叫声从吴逢明的口中发出,亲眼目睹这一传奇中的凶器竟残劣如斯,那伙强盗竟然是东厂的人!!!还未开战便已吓得心胆俱碎的武师们已溃不成军地四下逃窜。
“抓住那个头上裹着绷带的老头。其他的一个都不能留!”冷酷的笑意从为首人嘴角边泛起,诡异的身形在吴逢明还未摆好应战姿势时已一爪抓在了他的左腹。“师傅!”抢上前去抱住流血不已的吴逢明,在满天的乌光血影中拼死保护师傅的袁无涯白衣上已溅满了斑斑血迹,边打边逃地躲进了树林深处,还未来得及透上一口气,先行追上他们的三个东厂锦衣卫已狞笑着逼上前来。把师傅挡在自己的身后,看着那三人手里拿着犹在滴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血滴子,袁无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嗖~~拍~~~碰~~~~~~~”数声大响过后,困惑于身上除了原来受到的几处小伤外没添别的伤痛,袁无涯惊疑地睁开了眼睛,面前看到的竟然是樊易那痛心而又焦急的脸,“小圆圆,你还好吧?”好心痛!当自己一觉醒来发现他们竟然很不讲义气地偷偷溜走后,奋起直追的樊易好不容易找到袁无涯时,看到的就是他一脸苍白无力、闭目待死的样子,“他们人太多了,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一把拉起袁无涯,樊易就想先从一片混乱的现场逃走,但袁无涯倔强的抱着中了那头领一爪后身受重伤的吴逢明不放,冰一般的眼神里透出无比的坚决,“……我明白了,我尽量带你们两个一起离开!”无可奈何的摸了摸鼻子,樊易亦战亦退地护着袁无涯及吴逢明两人躲到了混战现场中一个较为隐蔽的树墙后,“没办法,我一次带不了你们两个一起冲出去,一时半会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那就只好看我们能撑到什么时候了。”听着外面不住传来的惨呼及打斗声,樊易一把抢过吴逢明抖索着从怀里摸出来要往自己伤口抹去的瓷瓶,担心地拉过了委顿不已的袁无涯为他上药。
“小…英…雄……”可怜兮兮地看着樊易从那纯白玉雕成的名贵小瓶里大坨大坨抠出里面的灵药,石灰烂泥般在袁无涯数个长不及五厘、深不及一厘的小小伤口上大量浪费,吴逢明不由得不产生了可以轮到自己这血涌如注的伤口上药的时候那里面已没有残余的想法……一字一血地用颤抖的手抓住了樊易的衣摆,企求能以自己这副老者的惨状得到再多一点关爱的目光……
“别吵,一会就轮到你了!”不耐烦地瞪着那个破坏两人独处可能的罪魁祸首,樊易看着意识已不甚明了的袁无涯心中怜爱万千:唉~竟然让小圆圆受伤了,可别留下疤痕才好!仔仔细细地为每一道伤口都涂上了三遍的药,无暇顾及外面战况的樊易在耳边听到“咻~~~~~~~~”一声利器破空声响起的时候极快地抱着袁无涯把身子一转,只见那道闪亮的银光刚好在吴逢明胸口上方时失去了力道,斜斜地掉落了下来,却是一把在打斗中不慎被抛入这座隐蔽树墙后的利剑,插落在横躺在地上的吴逢明右胸透胸而过,立时洇出了大片的血迹……“哼……”一伤未复一伤又起,倒霉得到了家的吴大师正想哀嚎痛哭以发泄自己虎落平阳的劣势,樊易已更快地封上了他的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想大家都没命就别叫。”
好可怜……含泪咽下了后面绵长的惨呼声,吴逢明更已是欲哭无泪地望向樊易手中的止血灵膏。“好了啦,马上就给你擦了。”不是被吴逢明老泪纵横的惨像引起了怜悯心,而是因为已确认了脸色苍白的袁无涯并无大碍,只是一时的惊吓过度产生了暂时的脱力感,樊易嫌麻烦似地蹲到了吴逢明旁边,要不是知道袁无涯醒来后一定会追问自己师傅的下落,他才懒得理这个老是黑着脸对自己心上人的老头儿。“这点小伤也敢叫!哼!!”很不屑地打量着吴逢明右胸透胸长剑和左腹上深可及骨的一抓洇出的一片血红,在樊易的眼中,还是袁无涯那雪白肌肤上的浅浅剑伤更要严重得让他忧心。
小伤?!气若游丝的吴逢明已无力辩解地看着眼着的小煞星,无论如何正想庆幸自己的伤口终于有人关注的时候,一个重物挟风的声音不期然的在耳边响起……樊易极快地在胸前一拦,挡住了可能飞往他后方去,将会有伤害袁无涯之嫌的不明物体,于是……一个重愈二十斤的流星锤就这样在他面前呈直线落体状砸落到了眼前的吴逢明身上,顿时在剑伤的旁边又增添了数条折断的肋骨…………可怜吴大师这次连想哼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悲哀的眼神看着眼前为他大叹倒霉的小恶魔,不由得不怀疑这数种意外的发生是否出自他叵测的居心……“唉,你怎么会这么倒霉?看来这次是天要亡你了……”无奈地把过了吴逢明的脉搏,知其实在已无救后,樊易凉凉地抒发着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随手把那瓶膏药纳入怀中,也许还要再给小圆圆用到的呢,别浪费了…………
“师傅!”被这声闷响震得悠悠回醒的袁无涯扑到奄奄一息的吴逢明身边,虽充满了怨愤但业已自知回天无力的吴逢明看着眼前终于出现了关心自己的徒儿,忙抓紧时间断断续续地交待着自己的遗言:“这次……我们护镖……送的是一个关系武林安危的大密秘……武林皇帝……在江南……落……”“呼~~~~”还未交待完遗言的吴逢明绝望地看着又从外面被抛飞进来的不明物体……这次竟然是一个重愈百斤的壮汉,但听得在一声大大的碰撞声后,第三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