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你小子有种。有本事现在就比比,看谁厉害。”
“比就比,难道我怕你不成。”
我长叹连连,这哪像两个帮派老大,简直就是两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儿。站在那里为抢玩具争的面红耳赤。哪有一点大家风范。真是给黑道丢脸。
无奈的摇摇头,我站起身,整整袖口,微微一笑:“两位继续。我就不奉陪了。谁被打死了明天去我家报个到,我好去烧纸。别看我,Go on。”
两个人面色渐渐转青。我看也不看的转身而去。结果当然是没走出三步远就被拖了回去。
“你敢走!”烈的声音。
“不许走!”龙阳的声音。
拷,走也不让,打又不打,你们想闷死我啊。
“不走?可以。那你们两个就给我快点。我明天还要上班,没空陪你们两个小鬼玩游戏。”
两人眸中怒火一盛,举手看样子就要爆发星球大战,我又冷冷的加了句:“还有,谁要是断了胳膊少了腿的别想我给他治!多大了,还打架?!真当自己是街头小流氓啊。”
眼看两个人又把手都放回去,一个撇嘴一个皱眉猛瞪着我看,我拿起一边的球杆甩过去。
“去打局球吧。我做裁判。”
还是烈手快,一把把球杆接在手里,看着我笑的有些得意。
以为我帮你呢是吧?别美了你!我知道你台球打的好,可人家龙阳也未必就打的不好。一样的黑道接班人,教育熏陶应该差不多吧。
又拿了根球杆给龙阳,我忍不住说了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龙阳却微微一笑,接过我手上的烟吸了一口,又扣着我的脖子拉近他来了一个足以燎断神经的热吻,又把一口烟吐给我。笑着走过球案那边去了。
我一口气出不上来,又被烟一呛,忍不住就弯着腰咳嗽起来。不过偷眼还是看见了烈一张脸黑的快赶上包公了。
“咳咳……”我想那我就再多咳一会儿好了。
“谁开球。”烈明显在强忍怒气。
“你来,我让你。”龙阳却还嫌点火点的不够。
“好。”没想到烈一耸肩就答应了,弯下腰,球杆对准白球,忽然抬眼一笑,有些狡诈和得逞的得意,道:“刚忘了说了,我们一局定胜负!”
卑鄙!我对这个家伙我已经无话可说。
哪有打台球打一局的。以这家伙的身手,从头打到尾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龙阳输定了。
龙阳却只是皱了下眉就微微一笑,点头说:“可以。”
烈又是一笑,眼底却全无笑意,“碰”的一声开了球。
十五颗红球顿做天女散花状,两颗直接进袋。
烈抬眼看了龙阳一眼,换了个位置,又慢慢的俯下身,拉杆,撞球。一声清脆磕碰,一颗黄球应声进袋。
把进袋的黄球掏出来摆回原位,烈示威样的转过龙阳面前。又挑了一个角度弯下腰,眼睛正好可以直直看到我。烈翘起一边的嘴角,邪邪的一笑,“啪”的一声一颗红球又哗然落袋。
我无奈的叹口气。瞥眼看龙阳。不是我不帮你,,是对手太无耻了。
不一会,烈已经将桌上的红球打进去了三分之二,还没有换手的意思。就在我们都以为胜负已定的时候。龙阳忽然慢慢挪动了脚步,走到我面前。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龙阳忽然就俯下身来。
恩?又来。我对这个屡屡侵占我唇舌的家伙早已经习惯了。反抗?我懒的浪费力气。接个吻又不会死。然而龙阳的戏却越演越烈,等我发现,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两腿之间。
“恩……”纠缠的间隙我抽空吐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这小子,吻技床技的进步都是一日千尺。
正心荡神迷的时候,就听喀嚓一声,抬头一看,竟是烈把一根球杆生生折成两半。
我白他一眼。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定力怎么这么差!
又丢根球杆给他,指着表对他说:“快点。”
烈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开始弯腰瞄准。但总时不时的抬眼往这边瞟。好不容易一杆打到一半,龙阳又拽着我头皮往起一扯,我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龙阳,你给我差……”他的嘴唇又狠狠的压下来了。
妈的。以为我没看见吗?烈因为我这一嗓子,球杆偏了至少有一厘米。
果然再恢复呼吸自由,烈已经将球杆摔在一边。气沉沉的向龙阳喊:“换你了。”
龙阳在我耳边轻声道:“谢了。”我冷冷一笑:“不用。”
这小子,比烈还阴!
烈已经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只冷冷瞪着我。
我白他一眼,又点了根烟。
“干吗?你也想来?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烈却只哼了一声,转过身抱着胳膊不说话。
好小子,跟我赌气。我承认帮外人是我不对,可人家堂堂龙家大少,好歹给人点面子,以后见面也好说话。你以为我真想你们弄的仇人见面一样,走哪打哪?那我哪还有脸去见义父。
当他小孩子耍脾气,估摸着一会就好。我也转头去看龙阳,却不由的一惊。
龙阳已经弯腰爬在了案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右腿直立,左腿微曲,脚尖直指身体正前方。下盘极其稳固标准。
身体朝左上方扭动至与台边夹角成四十五度,左臂自然弯曲贴于台面,右臂挑起;小臂自然下垂于地面成九十度。左腋贴近台面;右肩完全立起。手腕放松垂直握杆;虎口中心与小臂成直线向下。总之就是标准的可以直接拿去当教科书范本的那种动作。帅气完美到让人惊叹。
光看这姿势,就知道,在国外受过司诺克的专业训练。
拷,我竟然也看走眼了。什么叫真人不露象。也甭指望龙阳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这小子的厉害我早有领会。
瞥眼看烈,一张脸也是黑沉如水。看来“球王”的外号他今天要拱手让出了。
视线与球杆齐平。龙阳眼里有烈不曾有过的专注和坚定。虽然只小运了几下杆,却有着一种特定的节奏,然后停杆,拉杆,再停杆,击球。
“啪”红球直线入袋。一气呵成漂亮利落。
“好!”我无视烈杀人的目光,起劲鼓掌。本来就漂亮,喝彩是应该的。
龙阳直起身,冲我笑下。又围着球案慢慢转身,淡定却气势惊人。那是让人神思的台球大师的风范。然后他用球杆指了指粉球,冲我又是一笑。
CALLED BALL。
这小子一定是在国外打球打出来的。虽然指球是台球的规则,但一般只在美式台球中有用。平常私下玩玩,没人会较这个真的。
龙阳。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能耐呢?这小子已经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那颗粉球的位置很难打。不在母球的线上。我全神贯注看他,已经不在乎这局球的胜负,只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龙阳又转了几下,换了几个角度观察,最后选定一个慢慢俯下身来。左臂微曲,右臂挑起,又是一个完美到让人错不开眼的标准姿势,紧抿着嘴唇,眼神凌厉认真。
“啪”球应声而动,却不是粉球,而是绿球。前撞到台岸,又猛然弹回,不偏不倚的将粉球撞入球袋。
“6分。”
我宣布得分。
高手!我前所未见。
后面就不必我细说了。龙阳专挑分高的球打。打完红球又把彩球一个个的送进袋。最后剩下一颗黑球,他却不着急打,饶着台子走了一圈,最后站在烈的面前,示威样的悠闲,打下了最后一杆。起身微笑:“我赢了。”
烈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我真以为他要当场发飙。结果他却只盯着龙阳几眼,就转头看我。
“一个月以后我去接你。给我记着,轩!”
我抬眼瞪他。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还拿我撒气啊。这小孩,真不可爱。
烈却已经一转身,风一般的走了。远远看他把一个盆景踹倒,一排酒架推倒,一票服务生吓跑。我不禁叹气。还是喜欢乱发脾气。长不大的小孩。
回头看龙阳,笑的有些得意的看我。我不禁抬抬眉,斜睨他道:“有胆量,跟我打一局?”
龙阳没放在心里的笑笑点头:“乐意之至。”典型的纨绔子弟嘴脸。
“我开球你不介意吧。”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噌”的起身。
他侧身做了请的动作。明摆着就是看戏的表情。我冷笑一声。捡起烈刚甩下的球杆,擦了擦滑粉。
弯腰,俯身,抬眼,拉杆。
如果说龙阳的动作可以进教科书,我一定就是他对手的教科书样本。
瞥了一眼表情渐渐严肃的龙阳,我利索的开球。然后一球球进洞。没失误,没犯规。回回彩球都挑黑的或粉的打。最后把桌上的红球都消灭干净,才抬起身舒了口气。擦擦滑粉,移动脚步,转过龙阳面前,向他投去挑衅一瞥。
再度俯身。眼神笔直,凛冽如冰。望着前方球,是白色,后面,是黄色。
轻笑,弯起嘴角,却带不起眼底一丝波澜。这只是我的习惯,看球进袋时的习惯。人们多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