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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台湾的宣传并不像阿何想象的那样难过,正如同周学义所说,公司对他的计划是一步一步慢慢来,所以台湾的通告也是先上电台。他的歌又好听,台湾DJ又很捧场,比起香港倒是意外的迅速上位。他现在时间不少,大多拿来写歌,有时也去健身。台湾圈子里的音乐人大多各有才华,有时也会几个人凑到一起聊音乐,聊美食,当然免不了也会聊到辣妹。大家相处很轻松,晚上和周学义视讯也很流畅,可不在身边还是很缺憾。大约2周多的时候公司帮他接了一个香港的电台节目,让他飞回香港两天,之后再回台湾继续宣传。他没告诉周学义,乘着比较闲的时间拉上台湾认识的朋友带他去买特产。
他晚上下飞机,小眉姐拉他去参加了一个饭局,之后才送他回家。周学义在书房处理下一季的计划书。阿何悄悄洗了澡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听音乐,他最近在台湾灵感大发,做了好几首曲子。只是词还没有填好。他把平时写下来的片段整理在纸上,然后推敲当中应该用哪些词,哪些又应该换种意境。
〃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叫我?〃周学义拿了杯水放在他旁边。
〃才回来,你忙完了?那来帮我看看这个,用什么好?〃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作词。〃
〃也不是让你作词,就是帮我看看。〃
〃不知道。〃
〃学义。。。。。。〃阿何突然瘪着嘴,看着周学义。
〃嗯。〃
〃你变了,你变了!〃阿何突然做出扭捏的姿势,让正拿着杯子喝水的周学义被呛到。
〃咳咳。。。。。。你这是在哪学的?〃
〃台湾有个主持人,他常常学女明星说话。很好玩的。〃
〃嗯,好的不学。。。。。。〃
〃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学了!〃
〃你骗人!〃周学义也突然学起刚才林瑜何做的那样扭捏姿态。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阿何笑到脸红,周学义抱住他。一个月或许才只能见这么一面,这么近距离的体温接触是视讯无法有的亲密感,恋人就是应该是这样嘛。
阿何第二天去参加电视台活动,这是个娱乐性的节目,艺人在节目中挑战各种各样的高难度项目,中间也会唱歌,收视率很高。之前公司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让阿何参加这种娱乐性偏强的节目,但最近他在香港人气比以前要稍高些,有些东西也不是说公司能全部决定的。
周学义接到黎世耀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先不停的说让他冷静,先冷静下来。阿何参加节目的时候从高台上摔了下来,已经送了医院。但黎世耀说周学义不可以去,因为记者都在。他让周学义在家里等消息。他很冷静,挂断黎世耀电话后他打电话给阿何爸妈,询问情况。从五米高的高台上摔下来,没有安全措施。阿何当场昏迷,现在虽然还未醒来。但所有检查结果显示除了左手骨折以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他或许很快就会醒来。。。。。。当然,只是或许。
周学义在办公室等消息,他觉得度日如年。他和阿何在一起的时间,他包容他时间不规律,他也觉得这恋情就算不能告诉朋友也无所谓。现在,他正在忍受恋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自己却无法在他身边,这感觉像钝刀一样切割着他的思维。但没有办法,他爱上的是一个歌手。若不让他唱歌。。。。。。周学义不能想象,他爱他,爱他所爱的一切,也必须承受爱他所必须忍受的伤痛及辛酸苦难,感同身受。
〃喂。。。。。。〃电话响起,周学义接通后是阿何虚弱的声音。
〃喂。。。。。。〃
〃学义。。。。。。我醒了。。。。。。〃
〃恩。。。。。。〃
〃医生不让接电话,我悄悄打给你。。。。。。学义,我休息一会儿,明天就回家。〃
〃好。。。。。。〃
之后阿何挂断电话,周学义开车到医院,门口仍然有几家记者在徘旋,他走进医院大门,坐在候诊区。脑中一片空白,黎世耀给他打来电话时他知道保持冷静,知道先给阿何爸妈打电话。现在知道阿何醒来,突然一阵疲乏,他不觉得累,只觉得眼泪想夺眶而出,他把脸埋在手中。大厅的广播中不停的絮叨着XXX,请到几号窗口领药。周学义觉得这声音好像离他很远,很恍惚,只有刚才阿何对他说的〃学义。。。。。。我醒了。。。。。。〃在耳边一直不停,是欣喜,也是疼痛!
阿何第二天的确就回家了,他的左手吊在石膏里,小眉姐帮他提包,阿何爸妈也跟在后面,他们进门的时候,周学义正躲在书房抽烟。他一晚没睡,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阿何把小眉姐和何女士他们都打发走了才上来。
〃医生说让我注意休息,不可以抽烟。〃
〃对不起。。。。。。〃
〃。。。。。。学义,我很想你。〃
周学义走上前抱住他,他从没有这么用力的拥抱过他,好像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似的,阿何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他没有动。只是用右手梳理着周学义的头发,一下一下。他其实很脆弱,原来只是没有看出来。
他就这么一直抱着他,时间静静流过。
〃学义。。。。。。我有点累了。〃
周学义放开他,抱他坐在椅子上,之后把房门和窗子大打开,房间里弥漫着烟味。桌上放着一张纸。
〃或者承受不起
或者怀恨比相爱更合理
即使可悲
不信眼泪能令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将感情漫漫荡开去
如果你太累及时地道别没有罪
一生人不只一伴侣
你会记得我是谁
犹如偶尔想起过气玩具
我抱住过那怕失去〃
周学义半跪在地板上,用指划过阿何的脸部轮廓。这词有些悲伤,不应该是这样的。阿何觉得不应该是悲伤的情感。这不过是恋爱过程中的小意外,所以不应该是这样的,所以不要觉得和他的感情是负担。
因为意外,台湾的宣传只能暂时全部中止,周学义许诺阿何,等他伤好了带他去吃盆菜,陪他去看电影,送他新的吉他,还有其他。阿何在家里休假,有时候也拖着石膏的胳膊去电台上节目。他胳膊上的石膏签满了少少出名的,待出名的以及知名艺人的名字。被他天天甩来甩去指挥周学义给他拿东西,教周学义弹吉他。
每两个星期都有小眉姐接他去医院复诊,他是公司的摇钱树,大佬们都在等他赶快恢复了好继续摇钱,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后反而歌迷多了起来,其实有时候一个人要红,不认命都不行。公司刚好趁热打铁,和一家平面媒体联合办一个小型歌迷会,算是先试水一下。歌迷会很成功,尽管他手还没好,并不能亲自弹奏乐器给他们听。可是谁在乎,他们只在乎的是这个人,他唱很温柔的情歌给自己听。这城市大多人都孤单寂寞,花钱买个梦,又不是特别的昂贵。
他的手拖拖拉拉的两个月以后才终于看着是好了起来,公司签了这两年最红的一个女歌手。而且是经纪人合约和唱片约全部。公司格局又有了一次变化,男歌手这边倒不明显,女歌手中地位最岌岌可危的就是May,她这两年也还算红,但这种红也单指香港地区,而女歌手Lara则是红遍两岸三地,实在算得上是大明星。公司下了调动,May被调到内地,宣传先以半年来计划,如果效果好再加期,这半年会安排大约一张唱片,一到两部电视剧,包括电视节目的宣传若干。吃住全在那边,最主要的是把国语说好。
May要上飞机之前还给阿何打电话,说〃阿何,我的国语专辑也要你来做,我会跟老板要求的,你也要帮我。。。。。。〃。阿何应下了,不久之后公司就要阿何帮Lara写首歌。Lara也在许多采访中公开说签新公司大多原因是欣赏阿何才华。阿何写了歌给她,可能算不上最得意的作品,其实Lara的歌路并不适合他的创作。不过有的歌手唱歌,跟歌曲本身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本身就只有一个标签就是〃大卖〃。
乘着Lara的声势,林瑜何又过海去台湾匆匆完成未完成的通告,又再加了几个电视宣传通告。他一个手伤休息了两个多月,时间是什么?是通告的根本,通告是什么?是艺人的命根子。酒香不怕巷子深?那是大俗话啦。不然就不需要推销部门了。周学义在台湾没有产业,也并不打算置办,所以他上网看阿何的视频,加入歌迷会,还要装成歌迷出钱让歌迷会给阿何送生日礼物。报纸上报导阿何在台湾逛精品行的时候看中一款吉他,市值3000美圆。歌迷纷纷解囊凑份子打算买下来送他,7月是他生日。时间也刚刚好。只是他那时仍在台湾,周学义不知送他什么好,他也从不要求。
何女士出了新小说,送了周学义一本。周学义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