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树?”他突然低头看向我,眼睛里是满满的诧异,不过这表情没能维持几秒,我眼睁睁地看著那张脸上飞快地爬上某种被称为“红”的颜色,然後“刷”一下偏过去。
……他在脸红!脸红哎!因为看我而脸红哎!hiahiahia~~这麽说这副皮囊还算不错嘛!那个白木可以暂时逃过一劫了~~世界果然是美好的啊~~~
咳咳,兴奋过度,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我清清喉咙,尽力把声音调整到听上去比较严肃:“我说愣头……啊不,这位小哥,你是不是常去揪河边的柳树叶子啊?要那个做什麽用?”既然眼下揍人的机会渺茫,不如先问清楚原由再下手。
愣头男呆了下:“啊……是啊!那个是泡茶用的。我家主子很喜欢喝嫩柳芽泡的茶,每年都要我去采呢!”
听他这麽一说我可真是怒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年年害人家我痛得要命,原来就为了一杯茶?!我咧#.¥!#%……决定了,擒贼先擒王,先把他家主子搞定再说!
我在这边咬牙切齿,就听得那边愣头男又结结巴巴地发问:“那个……你……你为什麽半夜里一个人……什麽都不穿地倒在那棵被雷劈掉的柳树边上呢?要不是我正好从那里经过,把你带回来的话……你……”
“因为我是柳……什麽?!我什麽都不穿地倒在……”这句话带来的冲击绝对不亚於那个无环保意识的见习雷公扔到我头顶上的大号闪电,当下轰得我目瞪口呆血液逆流──人家我是柳树的时候还有层皮裹著,成|人以後居然什麽都没穿?!天啊……颜面何存哪……
“是啊……什麽都没……”愣头男很老实地点头,让我欲哭无泪──你就不能委婉点世故点麽……说这麽直接谁给你好处啊……
XXOO的白木混蛋!说什麽“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就是人了”,竟敢借此机会公报私仇,不把你揍成猪头我誓不为人!
等等……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似乎也许可能还跟了句不过什麽什麽的,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不是吧?!我不要啊啊啊~~~把我的清白还来啊啊啊~~~~
第三章
为啥天才会如此悲哀……
现在的我算真的了解到什麽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55555……人家多少年的清白就这麽没了啊!全怪那个白木,还有那个愣头男!
“你没事吧?”大概是奇怪於我这半天的安静,愣头男的头微微朝这边转动了几度,露出了小半张脸,“对了,方才你提到的柳……指的是什麽?”
“没、没什麽……什麽也没有!”我赶紧撒了个小谎掩饰一不小心的口误。虽然还没能从被打击的漩涡里爬出来,可我也知道我真正身份泄漏的话会激起多大波澜──估计可以吓走一个人两只狗三头猪四窝蚂蚁五对蟑螂等等等等(某忧:你驱虫剂啊?!),从众生平等社会安定的角度考虑,适当做些隐瞒是很必要的──佛祖,先说好,我不是故意骗人的啊!
“你是柳芳苑的人?”愣头男紧咬不放,追问道。
“呃……嗯。”柳芳苑是啥玩意儿?好像以前在哪儿听说过……不过既然他这麽想我也乐得做个顺水推舟,省得到时候他们鬼迷心窍请来杂七杂八的道士法师跳大神儿的到这儿开坛作法请仙驱鬼叮叮咚咚地胡闹──以前作柳树的时候曾经看过附近的人驱鬼,那帮道士长相全抱歉得要命,视觉污染哪……
奇怪,我明明在感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怎麽离题这麽远……拉回拉回!继续我的悲春伤秋去。
愣头男没再吱声,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甚至有些沈闷。半晌,听得房门磅磅作响,一个男的伸头进来:“阿崎啊,主子让你过去呢!哎对,还得带上你昨晚儿个带回来的那个人,快点啊!”
“知道了。”愣头男──应该说阿崎──低低地应了声,扭头看向我。他的表情完全不似初时的窘迫,而是冷冷的,带点轻视的意味,盯得我万分不爽:这家夥不会是眼睛抽筋脸部痉挛脖子神经紊乱了吧?变脸变得比川剧还快,明明之前还是很“羞涩”的,没怎麽著就挂上一副“你还欠我五百两银子”的催债面孔,有病。
好在我也不是没有收获,他主子不是要见我麽?这样就不用发动本天才的头脑去想方设法到元凶身边寻机会了。杀树越叶的茶叶蛋,等著吃我拳头吧!
躺了一阵子力气回复了不少,撑起身子,捞过放在枕边的衣服刚要套上,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便拦在了眼前──
这衣服怎麽穿啊?!
我把那块可以说是奇形怪状的布翻来覆去地比划了半天也没搞清楚穿它的正确方法,只好舍弃天才的薄面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阿崎求助:“阿崎,这个……能帮我一下麽?”
阿崎眉一挑,眼中轻蔑的光芒更甚:“你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麽?”
“我……”冷静冷静,不要理会这个南瓜男的挑衅,现在是你求人家,既然身在矮檐下那就低一下头吧,等雨停了再出去把那小子殴死!“我不会……”
作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望著他,果然,没几秒阿崎便黑著脸伸出手道:“我差点忘记你是柳芳苑的人,从来都是用不到衣服这种东西的,就算穿也都是别人帮忙是吧?过来!”他捡起我手边的衣服,开始替我著装。
他手上不住地动作,我心里也不住地骂:不懂怜香惜玉的笨蛋!动作那麽粗鲁,你扯鸡毛啊?喂,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柳树了,别把我胳膊当柳条捋啊!噫……好痛……
苦著脸任他摆弄,感觉比柳树时代被强抢柳芽更不舒服,好不容易挨到整装结束,可以下床走动了,第二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又迎头压下──
怎麽走路啊啊啊?!
即使我是天才,走路这件事也实在是做不来──你见过哪棵柳树闲的没事在路上溜溜达达的麽?答案铁定是否定,所以……
试著模仿阿崎的走路方式一大步迈出去──“碰!”“哎哟……”
人的腿干吗长成这个样子?细细长长的连平衡都难以保持。阿崎还在一边看著呢!好歹我现在也是人形,路都不会走的话岂不被人笑死?不行,我以我天才的名义发誓,一定要在最快时间内学会走路!
左摇右晃地支起身体,哆哆嗦嗦地站直,颤颤巍巍地往前蹭出一小步……耶?没摔倒哎!再来!
两步,三步……哇哈哈哈哈~~本天才果然不一般,这麽快就搞定了别的树一辈子都不会的问题~~哇哈哈哈……哎哟!
乐极生悲,再次和土地爷热烈拥抱。这下阿崎都看不下去了,一个打横将我抱起,快步向门外走去。我还正纳闷为什麽视线所及之处全成了布料一团团,他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你再这麽蘑菇下去明天都不定能去见主子。”
我撇嘴,愣头男就是头脑一直线,找不出一点耐心,让茶叶蛋多等会儿又怎麽了?难不成皇上不急太监急,那麽希望被我狂殴啊?真是……他喜欢自虐就说一声嘛……
也罢,有人代步倒也是不错的事,反正我不习惯走路。
舒舒服服地把头往阿崎胸膛上一贴,由著他九拐十八弯地转悠,我开始琢磨等会儿见了他主子时下手的办法──要知道,本人向来是纯真善良和蔼可亲吃斋念佛普渡众生,不会使什麽下三滥的手段,最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别人怎麽对我我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地还给他──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某人的头发差不多保不住了。(某忧:。。。。=”=)
走了没多久,头重脚轻再次来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颇为富丽堂皇的屋子里。面前不远处一个男子背著我们长身而立,似是在欣赏墙上的字画。
“主子,您找我?”阿崎不由分说地拉著我跪下,语气恭恭敬敬。
“你来迟了。”男子缓缓转身,嗓音冷得就像吞了一个冬天没消化成全积在了喉咙口一样,让人後背凉风嗖嗖,“这个就是你捡回来的人?”
捡回来?这什麽话?真是茶叶蛋里蹦不出珍珠!我恨恨地盯著眼前的大便脸,咬牙,决心等下把他的头做成世界地图。
“是,主子。他说他是柳芳苑的人。”
闻言,茶叶蛋脸色一沈,十里风雪飒飒吹下:“你忘了我上次的话了麽?把他给我赶出去!”
啥?赶出去?!我急了,挣开阿崎拉上我胳膊的手:“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废话,不留在这里我那仇找谁报去?就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前前後後等了也不少年了哎!才不要继续浪费大好青春呢!
“不走?”茶叶蛋的脸色越发的晦暗──大概是酱油放多了,我一边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