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炼狱红莲之耽美
作者:凝笑
楔子
“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们该给他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嗯,就莲好了,‘出於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红莲,红莲,我们以后就叫你红莲了哦!”
“红莲,红莲,你是我们这炼狱中唯一的一朵不染污浊的莲花……”
“红莲,红莲,你是我们心中唯一的希望,也是这无间炼狱中仅剩的那寸净土……”
“红莲,你别害怕,无论如何,我们也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红莲,你一定要活下去啊,带着我们所有的希望……”
……
一直以来,你们都说我是这无间炼狱中唯一能让你们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的一朵清莲,你们也总是叮咛嘱咐我一定要活下去,可是,你们都忘了,盛开在这炼狱沸腾的血池中,即使是莲花,又怎么会如你们所想的那般纯洁无垢呢?可是,一直以来都让我要活下去的你们,又为何会一个个的离我而去呢?
生活在这幽深无比的炼狱里,你们是不是都很痛苦无奈?那么,就让我这朵染血的莲花来为你们结束这一切痛苦吧!所以,当那声巨响后接踵而至的预料之中的剧痛袭来时,其实我是带着满心的高兴准备奔赴我已向往了许久许久的死亡的,所以,请你们,不要那么悲伤……
可是……
“红莲,红莲,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你以为,你毁了这炼狱我们就可以不用再痛苦了吗?在这炼狱中生活了这许久,虽然痛恨,可是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将根扎进了这炼狱的每一寸土地中,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我们而牺牲自己呢?”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这些早就该死之人为你做最后一点事吧……”
为什么,你们会那么悲痛欲绝呢?又为什么,在看到你们的悲痛时,我会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事了呢?能够脱离苦海,不一直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吗?而且,能用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也是很高兴的啊。
你们知道么,其实我很想对你们说,即便是莲花,我也只是一朵连莲心都已被炼狱的鲜血浸染过的血莲,所以我本不值得你们的这许多年细心呵护,请你们就让我从此烟消云散吧!可是,傻傻的你们,竟然为我牺牲至此……
不愿独活,亦不愿白白辜负你们那莫大的期望,那么,就让这一切陷入沉睡吧,哪怕,是一千年……
一粒小小的莲子,谁又知道它能为后世带来些什么?
第一卷
莲花开了(一)
炎炎夏日,这天地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般的让人很有些透不过气来,若不是偶尔自各处的湖边吹来的几丝带着些清爽凉气的微风,这临安城的百姓们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夏日。不过,想到临安那无处不在的大湖小湖,很多人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位于雨水充足的江南,临安是不缺水的,所以在临安城内也才能四处见到那一个个如块块碧绿的玛瑙般将临安城点缀得如诗如画的大小湖泊。在十年前,临安城可是以夏天那满城可见的莲花而闻名天下呢!那时候,每年夏天从各处赶来临安看莲花的人可不知道有多少,将整个临安城都挤得水泄不通,不知道有多风光!
说到这儿,那些喜欢缅怀过去的人又不由想起了十年前那一到夏天便入眼皆是莲花、满城俱闻莲花香的美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从十年前的那个夏天起,毫无征兆的,整个临安城所有的莲花都再不开放。若说是一处的莲花出了问题还能说得过去,可是,这全城的莲花在同一时间不再开放,这一异常的情况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临安城的百姓们对于莲花的喜爱是任何哪个地方的人都比不上的,所以一得知这个消息,立即有最俱经验的花农自发聚在一起讨论这并不寻常的现象的原因,可是任这些花农想破了脑袋也没找出这满城莲花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所有人都对这一异常现象束手无策之下,临安城的百姓们也只得每个夏天都满心不是滋味地看着那个个大小湖泊里只见莲叶而不见莲花。
唉,咱临安城什么时候才能再现当年满城清莲的风光啊!这是所有临安老百姓的心声。
临安城的布局挺有意思的,全城就像是很多个同心圆般,越接近圆心住的便越是那些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越是外围,住的当然便是那些无权无钱无背景的平民百姓了。
而此时,位于这个同心圆圆心的位置处,那间整个临安城都再找不出比它更大更豪华、大门处挂着上书“慕府”这龙飞凤舞二字的匾额的大宅子里,一对衣着华贵、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女正坐在府中花园的凉亭里交谈着什么——如果任何一个算不上孤陋寡闻的人在这里肯定都可以一眼认出,这男女二人正是临安城第一首富慕豫飞和他的夫人林止水。
不过,慕氏夫妇之所以会在最炎热的正午时分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有要事相商——事实上,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们的面上都带着些焦虑与茫然。作为临安城的首富,即使是知府大人见了他们也得礼遇三分,又有何事是连他们都要焦虑的?
“老爷,十年之期就快要到了,咱们……”林止水双唇张张合合了好久,却也只是开了个话头。
作为昔日的临安第一美女,后来又在全临安百姓的关注下嫁给了当时虽有潜力却并不怎么出众、现在已是临安首富的慕飞,这些年来夫妻二人的恩爱如昔让林止水不知被多少人艳羡。可是所谓冷暖自知,在外人眼里已经得到了一个女人所能得到的所有东西的林止水也不是没有烦恼的,而临安首富慕豫飞,也并不是能万事顺心的,就比如,他们夫妻现在正在商讨的这件事。
“唉,”慕豫飞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际,然后道,“再过一个月就满十年之期了,为夫又怎么不知道当年大师说的事已希望渺茫,这十年来咱们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不世出的神医,可结果却……”
听慕豫飞这样说来,林止水眼里的光芒微黯,眼角也蓦地渗出泪来。抽出丝绢来擦了擦眼,林止水猛然抬起头来,原本柔弱的她在这一刻却透出些不屈来:“老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咱们的孩子来到这世上都差不多十年了却还没有睁开眼看看咱们,没有亲口叫过咱们一声爹娘,我绝不容许他就这样离开咱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是要我将君山上的那位老神仙绑架下山,我也一定要让咱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说到后来,她都有些不管不顾起来,丝毫不在乎自己现在所说的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会惹出什么后果来。
“夫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慕豫飞也被她的话给骇着了,当下扬声斥责道。不过话出口后看到林止水脸上的伤心欲绝,他又不由放柔了声音温声劝道,“夫人,为夫当然心疼咱们的孩子,这些年来看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在心里也总是恨自己无能救不了他,可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再说刚才这种话了,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不只是我们,就是孩子也会被我们连累的。”
林止水方才也是被心里的悲伤冲昏了头,这才说出那等话来,现在经夫君一提醒,立马也醒悟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不妥。想想也有些后怕,她后知后觉地四下看了看,待确定四周再无外人才松了口气。想到自己之前的莽撞,她嗫嗫嚅嚅地想要向慕豫飞解释,“老爷,我只是……”
“夫人,你什么都不用说,为夫都知道的。”慕豫飞轻轻握住林止水紧紧绞着手中丝绢的手轻声安慰道,“这些年来我之所以这么热衷于生意,也完全是因为想扩大影响力好为咱们的孩子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却不曾想,连最富盛名的歧黄老人都对咱们孩子的病情束手无策。如今看来,咱们也只有向上苍祈祷,咱们的孩子能在一寂大师所说的十年期限内清醒过来,如若不然……”慕豫飞没有再说下去,可是林止水也充分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眶一红,那晶莹的泪水差点就落了下来。
见深爱的妻子这个样子,再想到他那在床上躺了近十年、未来还不知会怎样的孩子,饶是慕豫飞这种铁汉,在这个时候也不禁鼻头一酸。
就在这时,夫妻二人似有所觉般双双看向外面,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空气也突然躁动起来,四处都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耳闻外面那震天的欢呼声,夫妻二人都不由疑惑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城内突然这么热闹起来?
与此同时,慕府内一道因为太过激动而跌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