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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地吻了许久,方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雨,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云——”覆雨无奈地叹息。
“如果你一直不回来,怎么办?”揪着他的衣,当今太子梵云竟然在自己的皇弟面前掉泪。“如果你一直不回来,我怎么办?”
“我这不回来了吗?”
“雨,你……你不会再走了吧?”
覆雨推开他,坐于紫檀椅上。“皇宫,非我归属。”
“不要!”梵云抓住人的手。“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宫里的人都好可怕!他们总是以恶毒的眼神看我,心理一直想着如何让我死!除了你,天下没有人可信!”
虽然不明白身为太子的兄长为何会如此依赖自己,但覆雨仍不为所动。“皇兄,你是太子,不要忘了身分。”
“太子?太子又如何?根本没有自由可言!”梵云蹲在他身边,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雨,你当太子好不好?我叫父皇封你为太子,好不好?”
覆雨失笑。“你想让我被东院的那堆老古董生吞活剥了?”
“谁那么大胆!我砍了他的脑袋!”单纯的眼中凶光乍现。
“怕到时你也身陷其中,无暇顾我了。”
“不会!不会的!只要是雨,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不想当太子,一点也不想。”覆雨抚摸着他的乌发,眼中寒冷。“这种包袱,我一点也不想背。”
“好过分!”梵云站起身,双手搭在覆雨身两侧,美丽的脸露出埋怨的神色。“雨好过分!竟然弃我不顾!”
“我是身不由己。”覆雨沉吟。
梵云定定地看着他。“那……我当太子,以后当了皇帝,雨做我的宰相好不好?”
覆雨只是笑,淡淡地笑。
梵去俯首,低头吻上他的唇。“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揽着腰,轻轻柔柔地回吻着……
空旷的房内,呢喃声不断。
门外的陆逊抱胸倚在廊柱上,盯着天渐渐黑下,不由地叹气。
怕是得等到天黑了呢。
喘息声,急步声,衣袂飞舞声。
来人太监打扮,从稚嫩的脸上看出年方十五六。
“什么人?”陆逊警诫地问。
小太监缩了缩身子。“小的……小的……叫小瞳。”
陆逊定睛一看,原来是太子的贴身侍从。
“什么事?”
小瞳吞吞口水,惊恐地仰望着高大的陆逊。“呃……我……我是来侍候太子的。太子他……他一天没吃什么饭,肚子一定很饿。我……我叫膳房做了些可口的饭菜……”
瞄到他手中的小篮子,陆逊无奈的摊摊手。“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小瞳急切地问。现在都是半夜了,太子房里还会有谁?
陆逊扬起嘴角。“二皇子在太子的房里。”
“咦?”小瞳天真的歪着小脑袋。
陆逊诡异的一笑。
低头望着手中的篮子。那么……他现在不能进门了?可是……太子一定很饿,很饿!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阵龙涎香味扑门而出。长长的发丝扬起,步出一个狂放不羁的身影。
披散着长发,衣领开着,外衣披挂,浑身弥漫着蛊惑人心的香气,慵懒地抚着发,瞥了一眼小瞳,便把视线转到陆逊身上。
“走吧。”
陆逊恭敬地随后。
小瞳抓着篮子,呆呆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夜空,寒星闪烁。
草丛中,传来虫子的呻吟声。
夜风,兜得人心儿发凉。
小瞳轻轻地进门,将篮子放在桌上,回身关了门。
没看到太子在外室,他便小心翼翼地向内室走去。
“太子……”
撩开垂帘,看到床帐垂挂。
太子入睡了吗?
“太子?”
他慢慢地接近床。
幽暗的夜明珠发着阴冷的光。
白皙的手颤抖着摸上床帐,想拉开,更快地,一只修长的手从床帐内伸出,扣住了他的细小手腕。
“啊?”
修长的手一使力,小瞳削瘦的身子立即被带入床内——床帐无波——一室的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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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静。
风,凉。
“你明知他不能拖,却仍这么晚回来。”轻轻地斥责出自银发之人的口。
“你还是救了他,不是吗?”覆雨懒洋洋地坐在软榻上,长发披散,外衣敞开,显得极为放荡。
三叶药师背着他,处理好床上的人后,他道:“他已无生命危险了。”
“那么请药师好好休息。”
陆逊打开门,恭送三叶药师。
人去,房静。
床上的金发之人,脆弱得似乎一捏便会碎。
来到床边,他伸出修长的手,点在床上人的额间,手指插入他的发中,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儿。
“当睁开眼,会如何呢?”呢喃声溢出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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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有几种方法?
死,很容易!
死的方法也很多!
当很卑贱的死去时,那么,活着又有何意义?
生命,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毫无意义!
生,是死!死,是生!
最后的机会——有无把握?
当睁开了眼,他知,他错过了!
动物的直觉是灵敏的!即使处于最弱的时候,也不会放松!当一触到精致如皇宫里的床帐时,他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未死!!
怎么……可能?
“唔~~~~~”全身的疼痛告诉他,他真的没有死!死尸是没有痛觉的!
为什么?
一个该死的人,却在豪华的床上醒来?
想支起身子,但无全无力,尤其是右手,好像断了,毫无感觉。他咬牙,艰难得翻过身,额际已汗涔涔。一个简简单单的翻天覆地身,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量。
无用!
一个无用的身体!
用左手拖出右手,当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白色绷带时,他寒冷了眼。
‘挑了你的手筋,还能拿刀吗?’
似乎有人在他耳边残酷地宣告着?
手筋——断了?!
一个杀手!一个使惯刀的杀手,断了手筋,还算是杀手吗!?
冷汗滑过颊鬓,渗入颈间。
不!
不能拿刀,活着有何用!
一个失去刀的杀手,如何杀人!?
扣住右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在害怕吗?”轻轻淡淡的话,仿佛是空气般飘入他的耳内。他一惊,扭头,一看。
男人慵懒地坐在软榻上,手执酒杯,邪肆地盯着他。那眼神,透着冷酷,仿佛在盯着一只猎物,充满了兴趣。
瞳孔急剧缩拢,两道寒光射向对方。
“很遗憾,你没有死。”男人酌着酒。
红色,血红的眼,如宝石,闪着冷艳之光,如此美丽!呵,当睁开眼时,那绚丽之光闪烁不灭啊!如此的冷,如此的残,如此的冰!似一潭死水,但又带着锋锐的利剑,破水而出,刺向——敌人!
起身,披在肩上的外衣滑下,只着白色单衣,宽宽松松,长发飞扬,如一飘逸的神仙,扬着温和的笑,接近……
伸出手,挑了一下半长不短的金发,赞叹金发的闪耀。
“叫什么名字?”覆雨轻问。
金发之人冷冷地瞪着他。
“叫什么名字?”更轻的问话,好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依旧是冷冷的眼神。
抚摸的动作倏地变为残暴地揪住,金发被大掌抓住,拉高他的头,迫使他面对他。“不说吗?”
露出残忍地笑。“那么,一会儿,我会让你乖乖的哦。”
金发之人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去了美丽的红宝石。
覆雨捏住他的下巴,俯下头,轻吻他的眼。
感觉手中的人一颤,他轻笑。
“我有好几种方法让你开口,你喜欢哪种?”游走的手伸进金发之人单薄的衣内。
被制服的人如一个木偶,动也不动,任其玩弄。
发,被揪住;衣,被褪下,露出精壮而细致的胴体,光滑如丝的肌肤反射着幽暗的灯光,发着一道蜜色的流光。
“不反抗吗?”喃喃着吻上他的唇,抚摸着他美丽的身体。
头,仰在枕上,眼,空洞,全身的感官全部封闭,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觉察到身下的人毫无动静,覆雨停下动作,凝视着他空洞的眼。
“这就是杀手吗?可以把灵魂与肉体分开?一个傀儡?”
猎物如果少了趣味,留着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