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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你是……”
日番谷不可思议的看着挡在他面前这个自称是“二番队队长以及隐秘机动队队长的女人”。
她不是已经成为一个普通死神整整几十年了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身份?
而看她的神情,严肃的又完全不象开玩笑……
“二番队队长以及隐秘机动队队长——风间影,发出邀请,希望可以和日番谷队长进行一次谈话。”
郑重的口气,和平时那个没有正调的风间影完全不一样。
“……您有什么事情 ?”
不知不觉中,日番谷没有再离开的意思,而是用起了敬语,询问着。
感觉到风间影的目光,日番谷抬头看着她纯黑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无法言喻的光芒,说不清那是兴奋、仇恨,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市丸银不是主谋。”
短短的几个字,让日番谷和乱菊都震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你的意思是……”
良久,日番谷才缓过心境,有些吃力的问到。
“如果,我再说,本来死掉的人还活着呢?”
看到日番谷的反应,风间影的唇边勾起一抹暧昧不清的弧度,微微的躬身,在他的耳边又轻轻的说到。
……
本来死掉的人……
本来死掉的人……
她是指……蓝染吗……
蓝染吗?!
瞳孔被自己的推断弄的突然变大,转头看着风间影,却猛的退离她的身边。
这个女人,刚刚周身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浓烈到让人只想逃离……
“就是他哦~”
风间影直起身体,果然,目光里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冰冷,明明是戏谑的口吻听起来却像是诅咒一般仇恨。
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日番谷想起了一些事情。
恢复了平静的他,看着风间影,问到:“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现在你的这些是推断还是有证据的事实?”
“是我推断的,但是所有的这些,一定都是事实。”
“可是,现在,连你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都不能肯定,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日番谷看着风间影,每一根神经都开始进入高度戒备的状态。
总觉得这个女人,现在是一个比市丸还要危险的人。
甚至,有可能危险到……
“……”风间影看了看周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只是最终目光落在了日番谷身上,一字一顿的说到:“,他们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的,是不是我们所熟知的四十六室,我不清楚。”
“!?”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日番谷看了看风间影,低头思忖了一会。
“乱菊,跟我去。”
放弃了去双殛之丘直接制止行刑的念头,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弄清这件事情的始末。
“可是,队长,朽木她……”
听到他的决定,乱菊露出一丝迟疑。
“……”
日番谷不知道该怎么对乱菊说清他的想法,可是,他总觉得,朽木露琦亚不会有任何事情,至于是为什么,他说不清楚。
“露琦亚不会有任何事情。”
正在日番谷无法回答的时候,倒是一旁的风间影自信满满的说到。
“……我们走。”
莫名其妙的,风间影的话让日番古感到了许多的安心,对着乱菊低低的叫了一声,向队舍外走去。
可是,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头,对着站在原地没动的风间影说到:“一起去吧。”
“当然。”
风间影回答着,却没有马上和他一起离开,而是对着雏森所在的屋子使用了镜门。
“镜门……你这是干什么?”
日番谷看到风间影的举动,感到奇怪。
“既然是日番谷队长要保护的人,怎么可以轻易让别人伤害到她呢~”
突然对着日番谷绽开了和平时别无二致的笑容,风间影跟上了日番谷和乱菊。
伤害雏森吗……
日番谷看着风间影的笑容,用力的咬了咬牙齿。
不管是为了尸魂界,还是为了他身为队长的责任,只是,一定,不要让雏森再流一滴血了……
赶到的门口,没有看到平时的忙碌与肃穆,看到的,只有空旷景象。
“没有守门的人?”
乱菊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议的说到。
没有守门的人么?
许多的不祥爬上的心头。
从看到蓝染的信开始,我一直以为,下的每一个决定都只是因为一护他们在尸魂界的行动引起的,可是,现在,这里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
难道,早已经成了傀儡?
所有的命令都是蓝染所下?
可是,蓝染,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那些老头子听令于你?
……
晃了晃头,思绪有些混乱。
“事情有些奇怪。”
一旁的冬狮郎说着,伸手推开了大门。
长长的桥上居然也是一个守卫都没有!
“扑通!”
心竟然猛跳了一下……
怀着忐忑的心情,和冬狮郎、乱菊一起走过长桥。
在桥的尽头,冬狮郎再次伸手,准备推开眼前的门。
……心跳开始加速。
总觉得,这扇门一旦被推开,静灵庭所有人的命运,就会彻底偏离它原来的轨道……
“这里,从里面锁上了。”
门没有被推开,冬狮郎的低语取代了本来应有的开门声。
看到这种状况,乱菊后退了两步。
“我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处于紧急情况,希望得到的许可进入。”
可是,冬狮郎的话音刚落,木门就被数道钢铁封的严严实实。
“紧急事态的防御装置还起作用啊……”
乱菊的声音从背后飘了过来。
“恩,越来越起来了。”冬狮郎攥起拳头,把手放在了鼻尖处,“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怎么办?”
听到乱菊的疑问,我转头看了看了她。
“既然已经拒绝了日番谷队长,那么,看来我的通报也是没有用的了……”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没办法了,退下。”
“风间,你……”
冬狮郎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刀已经对着门劈了下去。
“哗啦啦……”
钢铁和木门一起变成了碎片。
“这可是的门,这样做的话……”
乱菊的语气里满是惊讶。
“没有响警报?”冬狮郎的口气同样惊讶。
而我,只觉得心里的不安比刚才又增加了……
居然没有响警报,我砍的,可是的门啊……
这样的状况,简直就像的人已经全都死光一样……
……
全都死光?!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说蓝染他……
不能再多想任何事情,身体不接受大脑的控制,我直接冲进了大门。
“风间!”
身后响起了冬狮郎和乱菊的声音。
没有办法回头,只是遵循着本能的反映穿过了一道又一道木门,跃过一个又一个台阶。
直到到达了的会议厅。
三个人一起停在了会议厅的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无法动弹。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冬狮郎的声音让我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
慢慢的走下最后几个台阶,走向一群已经成为死尸的议员。
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发黑的血迹,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已经死去很多天了……
,真的都死光了啊……
“血都干了,而且变为干涸碎裂的程度,这表示被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吗?”
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冬狮郎……到底何时被杀的?”
到底何时被杀的……
从恋次被打败,战时特令发布开始,这个中央地下会议厅就已经完全进入了隔离状态,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这里,直到今天我把四十六室的大门砍坏为止,通往这里的防护壁完全都维持着紧闭的状态,没有过任何入侵的迹象,而今天来的时候,门又是从里面锁上的……
也就是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在那之前被杀的!
那么……迄今为止护庭十三队接到的所有命令,都是假的!
而市丸银曾经那样的提醒过我……
“把他丢进地牢里!”
“我要说的话,朽木队长已经说了哦~”
市丸,“他”是指蓝染吗……
而白哉嘴里的地牢,应该就是这里的中央地下会议厅吧……
“蓝染……”
咬着牙齿,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