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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博物馆因为被抢劫了东西,加强了保安,每个展厅都有几个保安在那里把守。杨翼买了一张票,走进博物馆,他先在书画馆里看了好久,因为他从小就喜欢画画,还得过学校的绘画比赛的奖励。不过,这几年,他却从来没有时间画过画。
他停在一幅画的面前,看了好久,那幅画只是画了一朵梅花,他取出了自己的笔与一张纸,对着那朵梅花画了起来,几个保安走过,也并不在意,因为,每天都有这种美术受好者来博物馆临摹作品。
杨翼画着画着,突然,他心生奇想:师傅有个外号叫一枝花,而我的爷爷的名字里有个梅字,自己最思念的就是爷爷了,不如自己也取个外号叫做一朵梅吧!
他转身走出绘画馆后,向珍宝馆走过去,在珍宝馆,他看到了正中的一个玻璃箱子里空空如也,而在那箱子的上方,就有一张相片,正是那枚夜明珠!
杨翼看着那张相片,上面有那枚夜明珠的介绍,原来这枚东西出土于西北王的墓葬,三千多年前,西北王与西南王为了争守这一枚东西,两国打了十多年的仗,最后,以西北王取胜而告终。这件东西被定级成为国家级一级文物。
为了这枚东西而打了十多年的仗!这让杨翼感到震撼!这才是真正的国宝!而现在,这枚东西就放在自己的背囊里,我得把这枚东西放回这里!
他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对着这个玻璃柜的有两个摄像头,如果现在就把东西放回去,那么一定公被人发现。保密!一个盗客的最高要求就是保密,他不会如此就把东西放出来,他得先解决了这摄像头再说。于是他若无其事似的慢悠悠在各大展览馆晃荡起来。
他看到了那个监控室,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如此简陋的地方,谈何监控?算了,还是别打扰这些人吧,他们也看不出我是谁来,杨翼想好后,进了一趟厕所,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很快就化了一个新装,手里用那张他画了一朵梅的纸包着那枚东西,然后悄悄地回到珍宝馆,他在那玻璃柜前晃了一下,早已把那东西放好在玻璃柜里,这里头,有三个技术性的要点要拿捏得正好,一是要动手移开顶上的那块玻璃,二是要迅速把那枚东西放进去,三是身形不能被摄像头摄清,这一系列的动作,必须在同一时间完成,而且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下完成。
但是,杨翼做到了,现在,他貌似悠闲地在一边看着其它的东西,然后,他悄悄地走进了厕所,再次换好衣服,洗净了脸,大摇大摆的走出博物馆。
他一走出博物馆,即说了一声:“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博物馆里头急促奔走的脚步声及那些解说员的惊叫声。
~
李嵩高现在就坐在博物馆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张画着一朵梅的纸在发愣。
现在的他已经是省公安厅的刑侦探长,这一次的省博物馆珍宝被劫案是他负责的,今天,局长让他结了案,因为,他们看重的是结果。过程,他们没那么多的功夫去
去理会。
其实,这些天,他天天在审问那个被他捉住的劫匪,但是,那劫匪顽固得让他头痛不已,案件毫无头绪!而正当他在焦头烂额之际,博物馆给他打来了电话,说那枚宝贝神奇地出现在博物馆里头,这一下,让他大感意外!
他一一地问过那些保安,但是那些保安没有一个能说出来当时他们看到什么了。他把那两盘录像带看了又看,除了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外,什么也没有!
他请来了一名十分出名的刑侦专家,运用电脑与侦探综合技术,把那人的身材绘出来,竟是一个佝偻的老头!怎么可能?
今天,他要在这里一个重要的人,一个他最崇拜的人——强义仁!
强义仁出现在那个办公室里,博物馆的馆长连忙给他捧上一杯热茶,李嵩高苦笑着说:“这几天,我的头就要抓破了,都没有一点办法,你说,会不会是抢劫犯良心发现,自己把东西送回来的?”
强义仁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他,并没有答话,李嵩高有点不好意思,自言自语地说:“当然了,当然了,那是不可能的,你看,是这么一个老头把东西送回来的。”他递给了强义仁那一幅早脑分析合成的画。
强义仁看了一下,笑着说:“老李啊!你真幸运,我还是先看看录像吧。”
……
现在,杨翼正坐在赶向丹夏火车。他的脑海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了那个沙镜与那女人通电话的声音,老张,是谁?他们要这枚夜明珠做什么?
现在,他最感兴趣的是那个沙镜醒来后的表情是怎样的,他想象他的那一张满是刀疤的脸在疯狂地发怒的那个样子,想着就觉得好笑。
不过算了,此行出来为的就是找师傅,快一点到达马王坡要紧。
然而,他的身上又感受到有人在看着他!
好在火车并不大,他的眼睛一闪,已经注意到一个人,此人竟是一个女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我是不是生来就是招惹是非的?杨翼苦笑着,怎么我去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我?
28下下盗无耻
杨翼看着对面卧铺上的这个女人,想不到,那女人竟对他一笑:“小朋友,就一个人出来旅游啊?”
杨翼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自己掏出一本书来看。但是那个女人却没有停下话来:“就你一个小孩?”
杨翼仍然只是点点头,不做声。
那个女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也是个出去上学读书的,我的儿子也在丹夏大学读书,现在的孩子真不容易啊!”
“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有儿子读大学了?”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子,杨翼有一点怀疑。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乡下人结婚早,我十六岁就生孩子了,你看我很年轻吗?我真的还很年轻吗?”她突然笑了。
杨翼点点头,说:“怎么看你也象是个二十来岁的人。”
那女子说:“谢谢,年轻真好,可惜啊,我已经不年轻了,你家是丹厦的吗?”
杨翼毕竟还只是个少年,他对于外面的世界见识并不多,只到那个女的说她儿子也在丹夏读书,他有点好奇,问了一句:“丹夏有大学吗?”
“有啊!以前叫丹夏学院的,现在升级为丹夏大学了。”那个女人说道:“我儿子在那里读计算机的,听说现在读计算机找工作比较容易,是了,你也是丹夏大学的吗?”
杨翼说:“不,我不是丹夏大学的,我,我小学都还没有读完。”
“哈哈!”那个女人轻声地笑了几下,那样子好象会影响别人似的,她说:“小朋友,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是个读书郎。哪里会小学都未读完,不过,你父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读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渐渐的,杨翼开始对这个女人放松了戒心。
晚上,列车到了一个小站,停在哪里,车里的广播声也传来了,现在是晚饭时间,杨翼正想去买饭吃,那妇女对杨翼说:“你一个小孩子别到处乱跑。”说完蹬蹬地跑了出去,买了两个盒饭,硬塞给杨翼一个,自己则在一旁吃起来。
杨翼颇为感动,他从小就没有母爱,由他的爷爷带大的,现在有一个女人对他这么好,使他好象感受到了一点母亲般的温暖。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那女人手里的饭盒,掏出了一张钞票给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死活也不肯要,说什么只是一个盒饭,不值什么钱,你出去读书,还得省着点用,一番话,直说得杨翼差点流出了眼泪。
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很黑了,列车里的灯也亮了,杨翼这时内急,他跳下床来,准备去厕所,而那个女人竟叫了一声:“哎呀,你怎么如此大意,这车上很多坏人,你的背包怎么可以离身呢?”一把把杨翼那个装着二十多万现金的背包塞给杨翼,杨翼又是一阵子的感激。然而,杨翼走进厕所后,那女的的眼睛突然露出了一丝狡诘的笑意。
待杨翼回来后,那女子还在那里看书,她对杨翼笑了笑,说:“你喜欢看书吗?这里有一本《格林童话》,最适合你这种年龄看了。”
杨翼把那本书接过来,看了一下说:“这本书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我很喜欢这本书的。”他把书还给了那个女人,那女人说:“是吗?我儿子也很喜欢看这本书,这次我去探他,帮他带去的,是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杨翼回答道:“我叫杨翼,阿姨,怎么称呼你啊?”
杨翼!这个名字象闪电一样电着了隔离铺的一个人,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听着杨翼的每一句话,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