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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看来我还真是一个忙碌命。刚过了性命交关的斗法,这会又要忙找窃书之人。可这书我要如何读下去,我现在上学可真成了副业。我苦笑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从罗校长办公室里出来后,我一路寻思如何说服刘老师,大脑里思维的触角象爬虫一样四处延伸开来,寻找可以攀得上的枝枝叶叶。思索中不知不觉之间,抬头一看,又到了刘老师的房间。但我还是满头雾水,想不出一个理由充足的借口。还是见机行事吧,走一步算一步,有时穷思极处,还不如灵感一现。想罢顺手敲门,“进来!”,刘老师在里面不奈烦地说道。我轻轻一推,门开了,刘老师正斜着身子躺在卧椅上,一只烟夹在指间,神情有点失落寂寞。他转过头来望了望,一见是我,乌去顿时爬上了他的脸宠。他姿势未变,嘴里吐着烟圈,也没有招呼我坐下,其实我看了看,地上还真没有我容足之地。
整个房间里乱七八糟,穿过的袜子、内裤、衣服糊乱地塞在床头,酒瓶子如蚂蚁一般爬满了房间,一本本的书毫无秩序地占据了四面八方,地上的烟头麻麻点点,我找不出空地来踏足,只好站在门边,向他深度鞠躬:“刘老师,由于我的任性,冒犯了你,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后上课一定遵守纪律,尊敬师长。”说完后,我又一鞠躬。
刘老师弹了弹烟灰,盯着我看了很久。我明白他想提起那个话题,但是又不知从何谈起。
“刘老师,我有一个远房表姐,姓莫,听她说你们还是同学呢!她托我向你问好,并请你以后对我多多关照!”我灵感一瞬间冒了出来。
“哦,你是莫灵的表弟,好说好说,你为何不早点说呢!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以后有什么事只管问我,我一定帮你。”刘老师听到莫灵的名字后,一弹从椅子上起来,快步上前,洋溢着满腔热情,拉住我的手上下摇晃。
“好的,感谢刘老师的宽宏大量,你老的教诲我一定铭记在心,我这就出去上课去了。”我急忙抽身而出,这里真如垃圾场一样,我还是赶快出去吐口气。
莫灵是谁?只有刘老师心里最清楚,我只是感知到了昨晚那少儿不宜的点滴片断,从刘老师喷射后极度欢乐的呢喃中,这听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字,今天借来一用,竟让刘老师心情从九渊之下一瞬跃到九天之上,情绪化的人永远是情绪的奴隶,其波动总是大起大落,他前倨后恭,顿时判若两人,莫灵是不是我表组,他自己去求证吧,目前我只是先糊弄过去再说。
回到班上,众目睽睽下,我安之若泰,这一闹我的名头更响了。巫师与刘老师斗法的经历被一些业余文学爱好者添点油,加点醋,做成一道精美大菜,传送到整个一中,后来与老师争斗、与学校开仗的师弟师妹们不引以为戒,反而举一反三,灵活运用,战果不断扩大。以致我后来分管教育,到一中巡查时,还有人传颂着巫师大闹刘会长的闹剧。
我坐在教室里,心时一直盘算着如何才能找到那个窃贼。用功夫破案和常规破案,忌讳点都差不多,现场一定要不被破坏才行,破坏后的现场会使侦破的难度大上千倍。如果及时发现,运用追溯之法,一点一点往后推,很容易找到那个作案者。但是事过境迁,不知已有多少个人,多少个思想在案后掺杂到这个现场中来,这时要用追溯,一是人多,另外每一个人一刻的念头不知有多少。常人是无法觉知自己的念头,但修行者在一瞬之间就能觉知无数的念头转过。所以要用功夫去查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偷书的以资料笔记为目标,看来很可能是复课班的人,其目的无非是犯红眼病,乘乱打击同学们的锐气,扰乱复习进程,他则可以在竞争中搏得一些筹码。不定期过这人心太小,竟容不得一个学校的同学,看来也非一个斟用之材。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主意——引狼入室。我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诱饵。我一向疏于学习,而成绩总是遥遥在前,在人家的眼里,我一定有一些极其秘密的资料法宝。想到这里,放学后我到书店里随便买了一本资料,用纸包好,藏在腋下。常人用计总是欲盖弥彰,我现在要反其道而行之。我鬼鬼祟祟地回到教室,把课桌叮叮噹噹一顿乱敲,给课桌安了一把明锁。我摆好了迷魂阵,单等那个窃书贼自投罗网。
几天没有回房了,我在路上看见一间花店,琳琅满目的鲜花,诧紫嫣红。我走上前去,四处张望,老板娘身子袅袅如烟一样凑了过来:“小帅哥,买几枝鲜花送送情妹妹啊?”我抬头望了望她如波斯猫卷着的黄发,笑了笑:“老板娘,好一双慧眼,我正想买点什么呢?不过,我也看出来了,近来老板娘运气还不错。”老板娘笑齿一开:“哟,小帅哥还会看相?”我高深莫测地往她脸上瞧了瞧:“嗯,老板娘,有个高大英俊的大帅哥近期在约你呢,小心你被他吃了哟。我小帅哥要回去了,来一束红玫瑰。”我指了指玫瑰,捣钱给她:“叫关月季姓名同,不与蔷薇谱谍通。接叶连枝千万绿,一花两色浅深红。风流各自燕支格,雨露何私造化功。别有国香收不得,诗人熏入水沉中。我最喜欢这首咏玫瑰诗,不过红花虽好,还终需绿叶扶持,老板多少钱?”我倒不知口中所吟老板是否懂,但最后一句她应听得出我的所指吧。
“帅哥,你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有你说的这回事,你以后来买花就是我们玫瑰之约的高级会员,各种花色一律八折。今天这支不用钱了,我送你小帅哥了。”听到我的话后她心里一阵暗喜。
“这支是送我女朋友的,一定要出,连支花钱也付不起,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以后她跟了我如何过日子?我神机子一世威名,不可就毁在这支花上。”我笑着仍然把钱递给她。
“呵呵,从哪本不入流的武侠小说里捡到这个神机子的名字?不过帅哥,还得请你给我认真看看啊。”见我付钱后要走,她半真半假地央求我。
“我神机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事。老板娘你孤身一人,但现在你红鸾星已动,不到一月,将会春风再度啊。今晚8点,凯来宾馆302,约你之人,就是你的那个另一半!”我抬起脚步就走。
老板娘听我说完,脸色变了几变:我黑玫瑰多年寡居,整个夫夷城,有几人不知?他能知道也合乎情理。但那个人约我之事,我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能道这个小伙子是他的熟人?但也不太可能啊,他两人年龄相差这么远,不太可能是朋友。难道他真是神机子?
不管老板娘满腹是如何的猜疑,我拿起玫瑰花,一路轻歌,回到住处,走到房门敲了三下。
“谁啊,请等一下,就来了。”我隐约听到林冰在里面应答。我双手背在后面,静候她来开门。
一声响后,门开了,林冰一见是我,惊叫一声。我乘机双手捧着这束玫瑰,恭恭敬敬地递给她:“林小姐,这是龙先生给你送的花,他说鲜花送美人,美人爱龙行。”
林冰一见鲜花,又惊叫一声,可是听到“美人爱龙行”时,她边把我拉进房里,边发话:“还真美了你!就我一个人爱就足够了,这世界上所有的美人全爱了你,那其它的男人如何活?”
“我快活后,哪管他洪水涛天。如果啊,真的有无数美女爱我,我请你做经纪人,美女们约我的事全由你一个人打理了。”
“给你二两,你就当半斤了?龙行,你这几天走后,我一直心神不宁,特别是昨夜,电闪雷鸣,我梦见了你和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打斗。有几次你差点……差点就没命了。我心里急啊,就急醒来了。”她一边摆好饭菜,一边同我说起昨夜的那个恶梦。看来女人的直觉真是灵得可怕,她描述的几乎就是我昨晚斗法的全过程。
“没事的,你是事关心则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放心,我还没你梦里的那个本事呢。”我轻拍着她的香肩,好言劝慰。
“你要是有我梦中那个本事就好了,今天大清早,我去店里的那个转角的地方,突然摆了一副棺材。我走得急,心里还在想着昨晚那个恶梦,没留神,一下子撞到了棺材上,当时吓了一大跳,心差点要蹦了出来。等我到店里,我肚子钻心似的绞痛。今天痛了一天了,就你刚才敲门时,我还疼得起不来身。但你现在一回来,我就好多了。”
“真有这回事?来,我看看。”我摸着她的右手,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她中指的两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心,摸“脉”之下感到她的“地脉”跳得厉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