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还要学我吗,只怕难了啊。”我为她叹了一口气,心里偷偷直笑。
“除了这些,还有适合我的吗?”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嗯,让我想想。还有一个,我看书不是一行一行看的,我是一页一页看的,我翻一页,就把其中的内容一下子扫描了进去,效率当然比一般人高。”我半真半假地说。
“不可能,我倒要试试你。”
“可以。”我很干脆。
她从书包里捣出一张报纸,看来是她用来包零食的,还卷成一团。她用胖乎乎的手抹平皱折后,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就退给她。
“就看完了,那你给我说说这报纸上说些什么?”她有点怀疑,有点惊奇,又有点兴奋的期待。我毫无思索,一口气把报纸的内容讲了一遍。
“天啊,你是巫师!你有巫术。”她张口大叫。
巫师的名号就是这样叫响的。
其实这种方法并不神奇,如果能有一定入静的经验,只要稍微训练一下,看书时不要沿着旧习,一个字一个字去看,要慢慢训练一目一行,再一目五行,后来十行,最后就可以一眼看到整页,自然整页的内容全部了然于心了。听说现在国内和国外都有这种训练,不过没有入静经验的人训起来效果要大大打了折扣。
“龙老师,想不到你的声名是半天云里惊钟响——远近闻名啊,你的炒作水平也太高了吧,有点明星的潜质。”我正低着头从教室里走出来,被林静拦在路中,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的。
“看来,老师出名,你还有点意见?”我知道又遇上一个冤家,只有顺竿爬上老师的称呼,不会再生枝节。
“老师住哪儿?我正好有事请教呢。”
“有问题就可当场解决,你在怀疑老师的能力?”
“那倒不是,不过老师是神仙啊,能够参观一下老师的处住,那就沾了仙气。”
“老师要是仙,你还会遇到我?”
“那你是地仙啊,地上的神仙老在地上,你不是天仙,当然遇得着……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她有点怪怪地看着我,我脸上没来由有点发烧的感觉,这问题难度系数0。5。
“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的隐私,你今天非得到寒舍光临一次?”
“龙老师,我是数学绝缘体,你可得救救我啊,再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你这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没关系,有老师在啊,我什么都不用愁。你那时教我们的气功时,不是有开慧术吗,就给我开一次慧,那不什么都有了?”
“嗯,看你心诚的份上,就帮帮你吧,谁教你是我的学生呢?不过,以后可多要孝敬孝敬我哟。”
“好的!”啵,她一个飞吻,朝我扔了过来,想不到以前文静的她,现在竟变得如此地“开放”。
我与她走在大街上,往我的房走去。刚走到车站,车站的空地上站满了人群,我只听见一阵呦喝声:“来,来,兄弟我初到贵宝地,来到这里耍个杂,卖个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艺是真艺,药是好药,众位不信,我做个表演。”
一听有杂耍,林静女孩子好奇的天性就钻出来了:“龙老师,我们去看看!”我抬头看看,六月的天空,晚得慢些,五点多了,天色一点也没有暗下来。我点点头,顺着她的意,走进了人群。
一个瘦长的汉子,腰间绑着一条红腰带,满鼓的肌肉,一看锻炼得还可以。他身边还堆着一些药,黑乎乎的,一团一团地沾乎着。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有些钝的剑,剑上还有些红锈。他拿起剑来,凭空辟了辟,透出一丝风来,再朝旁边的大树挥剑一削,树叶飘然而下,这剑还真有些锋利!他见众人相信这剑还有些锋利,他大吼了一声,蹲着全身用力,脸上一遍血红,这可能就叫发功了,等发功过后,他从身边的药吃了一把,拿起剑来慢慢地朝自己的嘴里塞去。
一点一点,剑慢慢地被他吞了下去,围观的众人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到剑全塞进口里。众人一致鼓掌,而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我倒要看下去他还要耍些什么。
“众位大老爷们,大娘大婶,走过路过的先生小姐们,我这药是祖传十三代的秘药,专治喉上的一切治病,吃了这药,咳嗽感冒永不再犯,支气管炎不会再染,鸭骨鸡剌一点消完。诸位看看,我刚才吃了一把剑下去,一点事也没有,以后如果不小心|Qī|shu|ωang|,喉间卡了什么剌,只要吃一点,顿时全消。”
众人一听,又亲见刚才的惊险刺激,当然也无比信赖,纷纷要掏钱去买。我笑了笑,走上前去,对着那个这个精瘦的汉子说道:“这位先生,你刚才真的吃下了那把剑了吗?”
“你刚才没有看见?”
“看是看见了,不过,你这是作弊,这药啊,与你刚才的表演可不相关啊。”
“这位小兄弟,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看着他,讽刺地笑了笑:“你这一套,别人不明白,但可蒙不着我。只要你不再说这药的神奇,我也就不管你,就当你给大家找乐子吧,如果你让我的父老乡亲掏钱买你的假药,我可就不干。”
汉子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又认真看了看我,把剑递给我:“你有本事,你就吞下去!”
我虽然知道他是作假,但这么锋利的剑插进我的喉里,我倒没练过,要是稍有不慎,划破了喉咙,那后果不堪想象。
第十二章 龙战于野
情势之下,我迟疑地接过了这个烫手山芋。英雄永远是悲壮的,同时也永远是寂寞的。周围的人见我接了这剑,就有人幸灾乐祸地高声叫道:“吞下去啊!快点吞啊!”我看了看剑,余光扫处,林静一脸的担心,而旁观的几乎全是看猴子耍剑的神态,正在犹豫之间,更多的人起哄高声呐喊:“没本事就不要充英雄,快吞啊!”我心时一阵苦笑,我这是何苦来哉,要不是听出这是乡音,我真怀疑他们是这汉子的同谋。
看来是死也要死这一回了。我定了定神,先用手捋了捋剑身,我刚才心明之中明显“见”到了这把剑在汉子的嘴里时,原来两尺多长一下子缩短了一大截,那这剑一定是暗藏了一个机关,只要按动这个机关,剑就会缩。细心感知下,我在剑柄上摸到了一粒豆大凸起来的颗粒,我用心一察看,就清晰地“看”到了这就是机关的枢钮所在。肯定了这种感觉,我轻轻一按这个按钮,果然,啪的一下,剑缩短只有原来的一半长,我再按一下,剑又缩短了三分之一。原来这剑猛一看很长,但是其中一截是一截,拉开就成一把长剑,按进去就成了一把匕首。众人一看,都惊呼了一声,这才真的明白我讲的是大实话。
我张开口,向汉子微微笑了笑,作势欲吞,我看见他脸色有点惨白,很明显我点中了他的死穴。
我慢慢地把剑送进食道,同时运用色阴境界里的功夫,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把剑吞进去,众人又是一阵惊呼,我完全把剑吞进去了!林静在一旁带头拍起掌来,众人如受了感染一般,掌声越来越大,直至后来,如同雷声一般。瞥眼之下,林静眼含泪珠,仍意犹未尽地鼓着掌。
剑轻轻地从我的喉间拔出后,那个汉子已悄无声息地收拾好散落一地的药物,准备走人。
我把剑又拉长了还给他,原来的他满含煞气,一脸的挑衅,现在双手接过剑来,蔫头耷耳,垂头丧气。
“我知道你走江湖真的很不容易,但再不容易也不能昧着良心。夜路走多了,自然会遇到鬼的。你以后把这当做杂技耍,靠的是手法和眼法,观众给钱那是你的辛苦钱,但牵出卖药来赚钱,那捞的可就是昧心钱了,你这些药不过是从山中路边挖来的草根,你又不识药,其中有种还带有一点毒性,吃了会麻痹人的神经!”
一听到这药不仅不会有神奇的功效,还会毒人,手上还摸着药的人慌忙甩给那个汉子,有的还剩势而上,纠入汉子动粗要打。我连忙看去,竟然就是那些对我幸灾乐祸的年青人,一看就知道傍火打劫的街头小混混。
“不要动手,他骗了你的钱吗?”我走上前去伸手要护住他,但在我的手刚要接触到这些人身时,他们噔噔噔地退了几步,从刚才的毫无征兆的感应而言,我知道这周围还有高人!我放眼看去,心有所触。
“这位老弟,恕我眼拙,不识高人。以后我一定谨遵教诲,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将会再聚!”
说完,他深深揖了一揖,他作揖时很奇怪,两个小手指总是翘起来。不过等我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