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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警官难道还信不过我？”顾阳笑道，他也不打算说出来，不过也没有想过隐瞒，就看叶彤够不够聪明，能不能想到，将手中的文件袋重新封好交给韩栋，起身道：“人在哪儿？”
“叶彤，带小阳过去！”韩栋说道。
叶彤还在疑惑着，闻言却没说什么，带着顾阳去了审讯室，那里面还有两名警察正试图说服毒贩招供，然而对方却根本不配合，气的这两个警察想要动手打人，叶彤进去后，对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吧，交给我！”
“叶彤，这家伙太不配合了，从他嘴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其中一名警察说道。
叶彤笑了笑，却并没有感到烦恼，“让我再试试！”
“试什么试，你们还是省省吧，我是不可能背叛我大哥！”
对面的坐骑上，一个光头男人身穿囚衣坐在那儿，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两名警察闻言怒目相视，先前开口的那名警察喝道：“张标，你真以为不说出来我们们就查不到了？”
“行了，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你们先出去吧！”叶彤微有些不耐道。
两名警察瞪了张标一眼，愤愤的离开了审讯室，等到门关上，一直未开口的顾阳说道：“叶警官，我不想接下来的过程被听到！”
叶彤微微一怔，正欲拒绝，忽的想到韩栋充满信心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将监控设备的关了去，“关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顾阳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审讯记录，看来这这个张标嘴巴的确够硬，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也真难为那几个审讯他的警察了，这种亡命之徒，连命都可以不要，自然不好从他口中套出线索，不过这个问题在顾阳面前却算不得难事，笑了笑，绕过桌子站在了张标面前。
“张标，你是不是以为不配合我们就找不到你的同伙？”顾阳淡淡道。
张标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张标，注意你的态度！”叶彤冷声道。
张标回过头，脸上却是猥琐的表情，“妹子，要是你愿意陪标哥一晚上，说不定我就供出来了！”
“你！”叶彤俏目生寒，却是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训他一顿。
顾阳摇了摇头，示意叶彤冷静，拉过椅子坐到张标身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样就可以保住你的同伙，那就大错特错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凤鸣山
审讯室内，张标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不屑，瞅了瞅俏脸生寒的叶彤，转而又瞄了一眼顾阳，半晌开口道：“我说吧，你们就省省吧，要杀要剐一句话，标哥绝不吭声，要想我出卖大哥，你们想都不要想！”
张标的态度让叶彤火了，忽的一脚踢在椅子上，因为张标上了脚铐手铐，这一下便仰面倒了下去。这还不算完，叶彤弯腰将张标的领子拽了起来，寒着脸道：“要不是你还有点价值，怎么可能让你这么痛快，贩卖毒品，每一条都足够你死的！”
张标对叶彤突然的施暴也没什么反应，挑了挑眉，瞅着叶彤抓着自己领口的手道：“哎哟喂，这小手又白又嫩，这要是做起手活，啧啧！”
砰
张标连人带椅子一道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侧翻在地，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叶彤愣了，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顾阳，很难想象这么突然出手的人竟然是他，该愤怒的不应该是自己么？
“叶彤，你先出去，给我十分钟！”顾阳淡淡道，如果吴梦溪她们在场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会儿的顾阳再度变成了那个让她们感到陌生的人，目光冰冷，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柔和，森冷中带着点点戾气。
叶彤看了一眼顾阳，竟是被吓了一跳，原本欲出口的拒绝之词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哼的张标，对顾阳道：“你…别整出人命！”
顾阳没有说话，待叶彤出去关上门，几步上前，一把将张标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很硬气是吧，我倒要看看，在你全身骨头碎裂的情况下，还能不能硬的起来！”
张标倒抽了一口凉气，嘴上却丝毫不退让，“有种杀了爷爷我！”
“杀了你？那未免太便宜你了！”
顾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张标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领口忽的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不待张标反应过来，身体便重重的摔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要是敢哼出声，就是孬种，要硬气，我看你有多硬气！”
顾阳不给张标破口大骂的机会，扯过边上的一块毛巾塞进他嘴里，抬腿便狠狠地踩在了张标右膝盖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张标被这瞬间的疼痛激的身体弓了起来，然而这还不算完，踩在膝盖上的脚并没有挪开，反而左右捻动，力道不断地增加。
张标已经是满头大汗，剧烈的痛苦让他想要惨叫出声，然而口中的毛巾却硬生生的将痛呼声堵住，只能剧烈的喘气，双眼满是憎恨的瞪着顾阳。
“不错，还有力气瞪我！”
顾阳再度抬腿，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之声，张标的左腿膝盖也宣布了断裂，即便是大老爷们，被这样的两下也是痛苦的无以复加，顾阳低下头，却没想到张标竟然痛昏了过去，弯下腰，伸手在他人中上掐了一下，刚昏迷过去的张标再度醒了过来，看着面前俊朗却如恶魔般的脸，眼中终于有了恐惧之色。
“想昏过去？还没完呢！”
顾阳眼中没有半点同情，有些人该死，根本不需要心软，张标参与贩毒，按照刑法，完全足够宣判死刑，还活着也只是想通过他网住大鱼，不过顾阳有把握，这张标也很快就没用了！
“裂骨的感觉不错吧，还有两只手，我会一点点的弄断的你的骨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让你死的！”顾阳笑了笑，仿佛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这场面却让人眼角抽搐。
审讯室外，叶彤通过单方面的玻璃看傻了眼，她完全没想到顾阳竟然那么狠，要不是韩栋就在身边，她早就忍不住要冲进去劝阻了。
“队长，这会死人的，你怎么能放任他这么做！”叶彤焦急道，要是张标就这么死了，警方的线索就更少了，想要抓到那伙毒贩，无疑是难上加难。
韩栋也有些看不下去，不过却选择了信任顾阳，见叶彤情绪激动，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小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走，昨天刚买的新茶叶，叶彤你也来尝尝！”
“什么？”
叶彤无语看着转身离去的韩栋，心下万分不解，这还是往日做事严谨规规矩矩的韩栋么？怎么现在就这么胡来了呢？不过这话叶彤却没有说出来，跟着韩栋多年，她知道这个队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显然，他选择相信顾阳是有根据的，但是，这点叶彤却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肯定。再次看了一眼审讯室，正好目睹张标手腕骨断裂，眼角一抽，终是看不下去，转身跟着韩栋去了办公室。
审讯室内，张标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满头大汗，连嘴里已经没有了毛巾塞住也坑不出声音来，他绝对是最悲剧的一名被捕犯人，还在审讯中就被打断了四肢，甚至连胸腔骨也断裂了好几根，而做着一切的，却是个看起来连个警察都不是的年轻小伙子。
“还能硬气么？来，骂一句听听！”顾阳侧耳道。
张标哪里还说的出话，四肢骨裂，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还活着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双眼模糊地看不清事物，身子颤抖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放心，你很快就解脱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同伙的下落！”顾阳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淡定无比，要是旁人在场，绝对看不下去，就算是提审犯人，你这都把人搞得快死了，哪里还能招供的出来？
“你是不是以为说不出话来，我也不能知道？”
顾阳将张标提了起来，显然，这家伙已经被疼痛彻底麻痹了，咬着牙，甚至咬破了嘴唇也没有发现，如果张标能够说出话来，那么说的话肯定是，做梦！
不过，即使是不说，顾阳也已经知道了，摇了摇头，“何必呢？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张标，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张标以为顾阳放弃了，脸上竟然有了一抹笑容，只是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怪异无比，心头大笑，“你能拿我怎么样，终于放弃了吧，大哥，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谁说我放弃了？你倒是挺义气，可惜，你大哥绝对不会比你多活哪怕一秒！”顾阳说道。
张标呆滞，稍稍清晰些的视线猛地盯住了顾阳，“他是怎么知道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