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无极冷冷注视了他一阵,突然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蹲了下去,喘息着道:〃你……你对我下了毒……原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做戏!〃额上汗珠滚滚而落。
连城退开几步,伸手擦了擦唇角的污迹,〃是又怎样?我将剧毒封在右手食指里,已经被你尽数吸下,你就算知道也晚了。〃
〃你是如何发现真相的?〃木无极扶着桌角忍着痛抬头看他。
〃你对我说真凶是肖妃的表弟火无邪,这是个很大的漏洞。据我所知,肖妃如果还活在世上,今年应该三十九岁,我爹该是四十岁。火无邪是大师兄,按照浮香教排序的惯例,火无邪应该比我爹年长,他怎可能是肖妃的表弟?明显这是你血口喷人。而你三十七岁,年龄上正好符合,可见杀了肖妃的人正是你。〃
木无极愣了一下,〃怪不得你适才问我年龄。不过你错了,我是肖妃的表弟没错,但与肖妃有染杀死了肖妃的正是火无邪。〃
〃但那天书火璃蝶之事却是你一手策划。当日梨白盗了冰琉珠,你却关押了梅青,一直等到天书现世后才去找梨白取回冰琉珠。还有梨白突然出现在冬阳身边辅佐他,也不似是巧合,你是怕没有你的帮助提点楚炎他们根本无法找到火璃珠罢,可怜那梨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真以为楚冬阳是什么真命天子。〃
〃你倒是聪明,没错,一切均是我做的。嘿嘿……甚至肖妃被杀那夜也是我将你爹引入白塔的。本来我准备杀死肖妃陷害他,没想到火无邪竟然先我一步,我便将计就计,令火无邪以为是他连累了你爹。〃
连城面露愤怒之色,〃你为何要如此做?〃
〃为何?〃木无极眼中露出嫉恨之色,咬着牙道:〃你爹本该是属于我的。〃
连城身子一颤,〃你……〃忽然想到君留醉的那幅画像,心中立时了然,〃怪不得你一直让我穿青衣,若我没有猜错,那些衣衫并非你的旧衣,而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你想用我代替我爹。〃
〃是又怎样?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木无极恨声道,那毒使得他面色渐渐青紫,〃楚炎他那点比我强?你爹选他却不选我!哼!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我才决定毁了你爹……可是却没想到他侥幸未死,我苦苦找了十几年,直到前年才感应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满腹怨恨无处发泄,这才策划了一切。本想看着你死,可是你跳崖时那绝望的眼神吸引了我,你与他真是太象了,这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让你来代替他偿还一切。〃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连城怒喝一声,〃我爹只是没有接受你,这又怎么算得上对不起你?〃
〃怎么不算?〃木无极竖眉喝道:〃我对他比楚炎对他好一万倍,他却瞎了眼不选我,这让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连城冷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不想和你多说。你中的毒天下无药可解,你就等死罢!〃一甩衣袖正要出门,突觉空气中飘过一阵香风,他急忙屏住呼吸,却还是晚了,头晕目眩之下便顺着门框缓缓滑到了地上。
这时听见身后一阵邪笑,他挣扎着回过头去,朦胧间看见地上的木无极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怎么样?这迷香的味道还不错罢。〃木无极朝着他邪邪一笑。
连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中毒了么?〃
〃中毒?〃木无极仰头得意大笑,片刻后停下朝他道:〃实话告诉你,我其实百毒不侵,这点小毒顶多让我暂时有些不适,很快就可以自动化解。〃
连城面色瞬间灰败,突然狂笑了几声, 〃天意弄人,我亦无话可说。〃语中明显的绝望之意。
〃天意?〃木无极讥诮一笑,〃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这算甚么天意?〃他缓缓上前一步,将浑身无力的连城横抱起来,迈步朝床边走去。
(四十一)
〃你放开我!〃连城怒声呵斥道,〃有种就一刀杀了我!啊……〃哑|穴突然被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木无极将狠命瞪着自己的连城平放在了床上,他阴阴一笑,伸手轻轻一拉,连城的衣襟便散了开来,露出光洁平滑的胸膛。连城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反抗,却又使不上半点力气,惊怒之下喉咙一甜,几乎吐出血来。
木无极缓缓拉开他的衣襟,白皙的胸口一个狰狞的伤疤乍然跳跃出来,甚是触目惊心,正是当日连城挖心时留下的。那五个指洞留下的疤如是恶魔的眼睛,在心口处张牙舞爪着,却又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妖艳。
木无极见连城眼中盛满怒意与鄙薄,满腔怒火〃腾〃一下被点燃。他低头朝那狰狞的伤疤狠狠咬过去,〃哼!反正你已没了心,我得到你的身体就够了!〃
连城痛得颤栗了一下,绝望之下一口血终于喷了出来。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不少人的喊叫声,又有无数脚步声朝这边传来。
木无极停下动作,朝窗外望去,见外面的景色已被浓雾湮没,他先是一怔,低头双手合十一算,面色顿时剧变,不由惊呆在当地,直到看见有大雾从门缝里钻进来时才突然惊觉。他急忙拿起一件衣衫裹住连城的身体,抱着连城踢开房门跑了出去。刚踏出门槛,便听见脚下〃哗哗〃的踏水声,烟雾迷蒙中他伸脚试探了一下,地面上竟有近一尺深的积水。
周围浓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楚,根本找不到路。木无极抱着连城一路跑着,感觉到地上的水越来越深,很快过了膝盖,隐约间感觉到整个岛屿正在渐渐下沉,空气里弥漫着死亡的阴翳与恐惧。
这时迷雾中隐约出现了一些人影,很快那些人便围拢了过来,均是岛上的教众。木无极忙朝他们高声喊道:〃今日是浮香教灭亡之期,浮香岛马上就要沉入大海,你们速速离开。〃
教众们愣住,有女子失声痛哭起来。木无极怒喝道:〃哭些什么?还不赶快逃命,难道要等死么?〃 那哀哭的女子吓得连忙噤声,咬着手帕低低抽泣着。
很快众人便到了海上,上了船后一回头,岛上大雾弥漫,什么都看不清了。蔷薇、风信子、寒覃花、彼岸花等各种香气混杂在了一处,压抑而窒息那是死亡的味道。
木无极点了连城昏睡|穴,将他安放在船舱的角落。玉凝与桃红走了过来,两人眼睛均是红通通的,明显刚刚哭过。玉凝问木无极,〃教主,不知浮香岛为何突然沉没?〃
木无极伸手抚住自己的额头,低头沉默着,半晌抬起头来,双目里布满血丝,面上隐约的沉痛悔恨之色,〃我们浮香教全靠那一缕浮香之灵庇护才能存于世,如今梨白含冤枉死,那浮香之灵被怨气湮灭,浮香岛这才沉下去了。〃想到若非自己欺骗梨白,让他去助楚冬阳,梨白就不会被楚冬阳害死,浮香教的基业亦不会毁于一旦,说来说去自己才是那令浮香教灭教的罪魁祸首。
桃红一听梨白惨死,立即哭得梨花带雨。玉凝虽与梨白相处不多,心中亦是难受到了极点,惨白着脸含泪握着桃红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木无极沉默许久,最后叹了口气又道:〃没有浮香之灵相助,此后大多数法术都不能用了,船靠岸后你们各自安身立命去罢。〃
很快玉凝便将消息告诉了船上众人,所有人闻言心中均伤痛不已,既是为了那美如仙境的家园突然消失,更是为了那善良纯真的梨白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有不少人忍不住哭出声来,船上顿时一片愁云惨雾。
船靠岸后教众们渐渐散了,只有玉凝桃红两人迟迟不肯离开,要求跟随木无极。木无极见她两人坚持,又想着自己有要事在身,不能一直将连城带在身边,便应允了两人。
转眼到了楚冬阳登基大婚之日,由于景德帝病重,宫里没有举行豪奢的宴会庆祝,按旧例完成了各道程序后,大典便告结束。
深夜,冷冷清清的大殿里,楚冬阳孤身一人坐在金壁辉煌的龙椅上。头顶的空气沉沉压着,让他几乎窒息,心中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在腹中纠结成了一团,绞痛着,翻滚着。
这时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他茫然抬头,看见一个宫装女子姗姗走了进来。楚冬阳茫然起身相迎,〃参见母后……〃
陈太后随便找了椅子坐下,才几日的工夫,她似乎衰老了许多。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显露了出来,原本水汪汪的大眼里亦是一根根的血丝。
陈太后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