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铀坪醪惶不端H欢∧泻⑹煜さ穆掷踩盟粤艘痪绕涫悄撬诶渡垌蛑备荒R谎�
“菲尔,他的名字叫作菲尔,是可儿的孩子,同样也是你的孩子。”况巯的回答仿佛一声声轰隆隆的巨响不断在他的脑中反复回荡。
他的孩子?可儿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看样子六年前的他似乎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不可能的,可儿不可能怀我的孩子。”花子盱压根儿不肯相信。
“你也不会是我父亲!就算是我也不会承认你!”此刻小男孩将面前的杯子执起,把杯中的水泼洒到花子盱的身上,之后又想将手中的玻璃杯砸向花子盱的头部,但在况巯出声制止下,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菲尔,记不记得妈咪交代你的话?不准对你的亲生父亲做出任何令你母亲伤心的事情。”况巯一边说着,一边安抚小男孩激动的情绪。
“等等!巯,你是说他是花子盱的孩子,有没有确实的证据?别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每个人手中抱着一个孩子都说是花子盱的孩子。”这样的认亲事件尹天看得太多了,从六年前开始就不断有女人上门以各种理由要求见花子盱或是要挟他,总之一句话,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想要坐上花太太的宝座。
天晓得咱们家的花大少是不是真有个儿子,但况巯既然会说这名孩子是花子盱的,那么不是的机率一定小于是的机率。难道真像他刚才胡乱说的,花子盱在与迪奥相爱的过程中,会突然冒出一个前来认亲的小孩?
“子盱,跟我一起到菲尔的家吧!到时候你会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况巯再次牵起小男孩的手,和用着怀疑的眼光打量小男孩的花子盱一同离开。
呵,真不晓得迪奥会不会砍了子盱?要是迪奥回到纽约看到这个小孩,他会不会气得当场休夫呢?尹天只愿当个旁观者,反正这种戏码鲜少在他面前如此活生生地演出,当个观众应该不过分吧!
今天的空气的确很闷,也难怪子盱会在他面前不停念着相同的一句话——太闷了,让人怀疑今天是不是有大事发生?哈!一件天大的大事:花子盱有了小孩!
* * *
坐在车上的花子盱,不发一语地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小男孩。
感应到某人的眼光直瞧着他的菲尔则是偎在况巯的身边,刻意拉开他和花子盱的距离。他讨厌这个男人,讨厌这个从不来看他也从不关心他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妈咪今天要他跟着巯叔叔到况家,还说要他去见他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呵,一个多么可笑又不切实际的名词。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曾问过母亲,为何别人家的小孩子都有父亲可以陪他们玩,带他们到游乐园坐旋转木马或是接待他们上下学?但母亲却不愿意多说,她只是以一贯的笑容告诉他,只要她病好了,就会带他去见他的父亲。
是的,他相信母亲的病会好,因为母亲的脸色看起来已经不像之前一苍白无血色,而是带着玫瑰红的色泽,而且况巯总会不时地来看看他和母亲。
与其再要求母亲带着他去见父亲,不如要求母亲嫁给他最喜欢、最疼他的况叔叔。
但事与愿违,母亲的病情再次恶化,那天她的房中只有她与况叔叔,但母亲却不让他进门,只要他守在门外。他不晓得为何母亲不让他进去?他想见见她,见见她的模样、想听听她的声音,因为他好怕上帝会抢走母亲。
接下来便是况叔叔带着他来到况家,然后见到这名况叔叔口中的亲生父亲。
他绝不承认,就算这是事实,他也不愿承认。
“菲尔,你不是答应妈咪不会闹脾气,你现在的行为足已让妈咪伤心。”况巯为菲尔整理他前额散乱的发丝,那有着与花子盱相同发色的发丝,也是可儿最喜爱的黑发。
“况叔叔,你不要告诉妈咪今天的事,我保证会听你的话,但请你不要告诉她我不乖,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伤心的表情。”菲尔低头忏悔,他不该惹况叔叔生气,更不该让母亲为他而烦恼。
“我不会的,但你必须要听我的话。待会儿进去之后一定要牵着子盱的手,这样你妈咪会很高兴的。”况巯将菲尔的小手交到花子盱的手中,示意着花子盱紧紧地将他握住,但菲尔不肯妥协的态度,却也让花子盱当下体会到一种苦涩的滋味。
原来他在菲尔的眼中是如此不受欢迎,但他事先并不知道他会有菲尔这个孩子,难道可儿离开的当天便已经怀有他的孩子?她骗了他!
“菲尔,记住我刚才所说过的话,只有这么做,才会让你妈咪高兴。”眼见已抵达目的地,况巯不厌其烦地再三地交代身旁的菲尔。
花子盱知道对菲尔来说,要牵着这五年来他不曾见面的父亲的手的确是件难事,还要装作一副和乐融融的模样更难,但他有必要了解菲尔是不是他的孩子,还有可儿为何要欺骗他。
单调的小木屋里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摆设,进门的瞬间便可见到|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绘太阳以及月亮的图画,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消毒药水味,是一种苦苦的感觉。
“进去吧!她正等着你和菲尔。”况巯只是站在门边,此刻他不该待在里头。
“这一切是你为她所做的吗?”花子盱同样地对况巯的行为感到不解。如果况巯早已明白这一切,为何之前不告诉他,到现在才告诉他?一肚子疑惑的花子盱牵着菲尔的手走进一间有着红色桧木门的房间。
他看不清楚在床上的人,因为层层的白色纱幔遮住了他的视线,看着她纤细手腕上插着透明管子,他明白了床上的人正受着何种痛苦。
但她为何要这么做?只为了向他证明她曾爱过他?这么做是不是对他太过于残忍了些?隐瞒着他不让他晓得,却在现在要他突然面对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人——他的孩子。
花子盱认为菲尔也同样与他有着相同的心情,那是一种不谅解的矛盾。不过她毕竟是菲尔的母亲,菲尔不至于恨她,所以菲尔只能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他身上,从母亲的身上转移到五年来未曾见面的父亲身上。
“妈咪……”菲尔轻声呼唤他的母亲,一名长期卧病在床的女人。
突然间,白色的纱幔有了些许的颤动。空气中传来缓缓的呼吸声,让人感觉仿佛会在下一秒钟时停止。这一点让菲尔感到十分地不安,他奔进那片白色纱幔之中,拥着他的母亲。
而花子盱也一同跟着他拉起那片白纱幔,看见他六年未见的人,一个他不曾在心底眷恋过的女子;但现在脑中却浮现出她独特的笑容,以及那双注视着他的湛蓝眼眸。
她缓缓地醒来,张开她的双眼。她知道会再见到他一面,而她并不愿求得他的原谅。她是自私自利的女人,她却愿将这份自私赐给她与他的孩子,想必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愚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记忆中六年前的她与六年后躺在病床上的她,惟一没变的是那一头闪亮的金发,但有些憔悴的苍白色脸庞只带着些许玫瑰红的微晕。她为他再次抹上粉色的唇膏,在她的瞳孔中闪烁着光彩,仿佛想告诉他——我们也曾相遇过。
“我亲爱的医生,你来看我了吗?”可儿轻轻地移动自己的身子,长年卧病在床上的她原本已没有剩余的力量再移动自己,他的出现却奇迹似的为她带来力量。
花子盱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自是令她和菲尔有些讶异,但可儿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子盱的胸前低喃:“我亲爱的医生,是不是能请求你带我到后头那片花海?我想再和你聊聊。”每说一句话,她便开始喘息,但她不愿放弃这次机会。因为能再多争取与他相处的机会是如此难得,这样平凡无奇的事对她却成了渴望,一个内心永远无法达成的渴望。
“嗯。”花子盱应许了,他不想知道菲尔是否同意他这么做,或许这已是她惟一的请求,也是最后一次的请求。他将可儿手腕上的滴管拔除,一滴鲜红的血珠从可儿手腕上的伤口渗出。
“巯,请你帮我照顾菲尔,我想和可儿到后花园聚聚,请让我们两人有独处的时间。”迎上况巯的眼神,花子盱抱起怀中的可儿走出这间充满消毒药水味、无时无刻让人有股窒息感的房间。
* * *
第2页
像是为她准备似的,花园中有一个吊在大树干上的藤床,花子盱将可儿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