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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岭摸摸刀,走到被砍倒的树旁顺势坐下,无奈道:“今果然心情差得很。”
几乎算是他到万里镖局后第次独处,平日里帮兄弟押镖时生死与共,没事时就在起打打闹闹,哪日不是热闹得不得。
今经过么出才发现镖局里大半的人竟都已经成家,镖师因为工作的关系,虽然银钱丰厚,但很多成亲都早,就怕哪有个万来不及为家中留后。
现在居然连郑林那小子也开始嚷嚷着要找媳妇,本来是当笑话听,没想到他还真就去找人亲去。剩下几个的不是去花街找老相好就是进赌场,自己不好那口也不想去凑热闹,算来算去,现在镖局里正宗的单身居然就剩他个。
顺手又将爱刀抽出来,齐岭轻抚着暗紫色的厚实刀背,暗道:“就是个武痴,恐怕没哪个姑娘家能忍受怪脾气,就算能忍,只怕也无法与个不能与成为对手的人过辈子,不如辈子就与做个伴,反正有也不寂寞。”边伸指弹弹爱刀,听它发出低沉浑厚的声响。
完将刀放下,四肢放松靠上树干,自嘲道:“自傻话,除非会话,不然可就得变哑巴。”只是要找到个能与自己过招的老婆,那真是太难。生平第次,齐岭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人生大事。
结果想着想着,又转到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成名绝技上,再然后,记起自己还有场没有比完的比试,短暂的低落早不知道被他抛到哪里去,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不知道夜渊那小子现在在干什么,找他比场也不错。”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转头望去就看到个修长的身影散散漫漫的从山泉对面走过来,不是夜渊还是谁?
齐岭简直是两眼放光,就叫心想事成么?老还真照顾他,想什么来什么,居然才想去找夜渊比试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当下也不作多想,立刻从树杆后跃出来,站在山泉边冲那头叫道:“夜渊。”
那个散漫的身影瞬间立住,夜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的,自己要不要么背?难得出来偷个闲怎么还会撞上家伙,是自己太久没烧香,佛祖抛弃自己么?
僵硬的扯扯嘴角,夜渊勉强道:“原来是齐大教头呀,怎么会在?”不等齐岭回话立刻自己接话:“啊,记起来还有事要办,先告辞。”
齐岭哪会那么容易就让他溜,腾身飞过并不宽的山泉,几个起落就将轻功差自己筹的夜渊给拦下来,道:“那什么烂借口,用得着见到就跑吗?又不是娘们。”
句踩到夜渊的痛脚,夜渊板起脸:“哪里是见到就跑,不是有事要办?告辞。”完抬脚就要走。
“有事办还会悠哉的跑到里来?”
谎话被戳破,夜渊抬出去的条腿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倒霉倒霉,他不过是趁着最近爷没什么事办才出来逛逛,从到江贻城来还没好好看看座大城和南方的景致,没想到难得出来趟就碰到讨债鬼。
想起上次自己和他的比试还没有分出胜负,夜渊控制不住的想跑,他才不想和不要命的家伙比什么武啊。也不回齐岭的话,只“嘿嘿”笑,眼睛四下瞟过,盘算着往哪边跑会更快。
齐岭却注意到夜渊随身带着的那柄剑,正是上次与他比试他用过的,应该就是他的随身武器,再问道:“连剑都带出来,也是和般想在里活动活动筋骨的吧?”
夜渊听立刻就想把自己的宝贝兵器给扔,真是见鬼,明明出来玩还习惯性的带上兵器,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后退步:“齐大教头真是好兴致,夜某不过是出于习惯才带上的。”啊,地方他第次来,该往哪跑?
“夜统领不必过谦,既然兵器都带出来,不妨就将上次没有完结的比试做个断。反正样的舒展筋骨,两个人互相切磋应该比个有意思的多。夜统领,请吧?”哪有么强迫人的,跑不掉!
夜渊咬咬牙,伸手抽剑,做个起手式:“那就请齐大教头赐教。”
“承让。”
语音未落,式已出,电光火石间夹着隐隐的雷霆之声袭到夜渊面前,若是他在第招就闪躲,必定会落入被动局面,而且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开始就做出类似服弱的举动,当即横剑迎上,阻住势如奔雷的刀。
“铛”的声金铁交鸣声伴着火星四溅,两人暂时交着以力相拼,谁也不肯先撤回内力,以免落入被动。
时间仿佛静止,此时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齐岭眼中闪过欣赏之色,道:“上次和比试时总想着要逃,根本未真正尽全力,今次才算是让齐某见识到夜统领的武功。”
夜渊冷哼声,小子功力当真深厚,居然还有开口的余地,当下也不示弱,接道:“让长见识的还多着。”剑错开,拉开距离,复又迅急刺出,还给齐岭剑。
那剑速度奇快,轻灵飘忽,剑尖轻颤,虚虚实实间挽起无数的剑花,映着纷纷坠落的银杏叶,恍惚落英缤纷,美丽异常却又杀机森然,旦让那缤纷落英沾上,便不是能轻易脱身的事。
齐岭喝声“好”挥刀迎上,心情更佳,果然与人对阵才是最能让他热血沸腾的事,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刺激岂是别的事情能比拟的。
时林中只见两道矫健身影乍分乍合,兔起鹘落间刀光剑影,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漫银杏叶随着两道气劲飞舞交错,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比试中时辰飞逝,等到两人招交错再次分开时居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两人的呼吸已经都有些急促,汗珠缓缓而落,视线交锋中互不相让,握着兵器的手依然沉稳。
齐岭先撤手,虚虚招后就收刀归鞘,摊手道:“不打。”
夜渊没想到个比武狂居然会收手,不由瞪大眼睛:“不打?”
齐岭头:“现在不打,还没吃中饭吧,也没吃,不如做东,请喝酒好。”
夜渊立刻警觉:“什么叫现在不打?”
齐岭道:“就是那个意思啊。”
夜渊两眼黑,那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以后还会找他来打,他夜渊上辈子是不是抢过他家?怎么没完没?
“不行!今就要分出个胜负来!”不然他会被鬼上身,阴魂不散没人受得。
“突然觉得分出胜负没什么意思,找个能直和自己对抗的对手才是乐趣。再,若输给,必定会再找比试直到胜过;反过来,要是输,就此甘心?不如喝酒的好。”
夜渊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吐出么有哲理的话来,不由想想,也是,要真是他输,哪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可是,等等,那照他样,岂不是不论是输是赢还是平手,自己都得当他的对手?岂不是硬要赶他个鸭子上架,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他不止上辈子抢他家,恐怕是连抢八辈子!
齐岭看夜渊脸色变幻来去,虽然觉得有些可笑,更多的却是奇怪,难道自己什么奇怪的话?
见夜渊半不回答,不由问道:“想好吗?”
他的本意不过是问夜渊要不要跟他起喝酒,结果夜渊想的却是要不要直跟他比武,左思右想,想来想去自己是逃不掉,于是咬牙:“好,答应。”大不以后放机灵,远远望着就跑得。
作者有话要说:嗯,彻底地滴被缠上鸟~~ 1
章节78
夜渊被齐岭带着在江贻城最有名的“来凤楼”中人抱上两大坛酒,又被他拖回比武的地方,齐岭将酒和下酒的小菜摆好时,夜渊还有些发怔。
等到齐岭掌拍碎其中坛酒的封泥递给他时,他才有些回神,有些恍惚的接过酒坛灌下口,夜渊叹道:“今肯定是疯,居然陪在个鬼地方喝酒。”
齐岭拍碎另外坛的封泥,也喝下口,接道:“什么叫鬼地方,倒挺喜欢里。安静,能沉下心想不少事情。”
夜渊“嗤”声:“原来除比武居然还能想其它的事情?那倒真是小瞧。”完又是大口,赞道:“酒真不错。”
齐岭摇摇头,边喝边道:“以前是没想过。”听到夜渊酒好,头:“是江贻处最有名的‘醉千年’,以往们韩府势力还没有扩充到边来,怕是还没喝过吧。”见到夜渊正在那边口接口,忍不住又道:“酒入口不刺激,后劲可是足得很,小心,醉可不负责把背回去。”
夜渊把已经喝掉小半的酒坛抱在怀中,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