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澜缫谎踝雍屯踝庸腋5纳睢!�
“今天也许还这样,还幸福的活著,明天,明天也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谁知道呢?”宁杰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太悲观了,真的,也许是我太悲观了,不懂得享受生活的阳光。每次看见你和於闽一起来上课,坐在教室最後,一个听课,一个看书,平凡又幸福的样子,我心里都溢满了嫉妒。”叹了口气,“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在一起,让他们都看看,还是有人可以这麽幸福的。”
林威静静的沈默著,听他的话,慢慢的闭上眼睛,感觉眼前黑暗的背景上那星星点点的光,听到宁杰又接著说,“你看过《蓝宇》吗?”
缓缓摇头,“书?”
“电影,书叫《北京故事》,网上同人小说。”
“哦,这也会被拍成电影了?”
“嗯,导演也是同性恋。”
“哦,我说呢。”
“书里有句话,是陈捍东说的,说那时我们第一次在室外、在公共场所接吻、拥抱,可惜那时没有明媚的阳光,只有漫长的黑夜。这大概是写的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比现在还黑暗呢,也没个毛宁、高枫之类的出来闹一出。”
“哦,”暗暗的记了书名,林威也沈了心。
由於林威长久不住宿舍了,虽然一个多月了,也没能习惯这种热闹的局面,今天,又是,大家到了晚上十点多,汇在一起说今天被骗了多少次,乱糟糟的,电话铃也在这时候凑趣,疯狂的叫起来。
宁杰抱著电话突然大声的问真的假的,神情狰狞的骇人,半天,才捂著话筒,跟人们说张国荣跳楼了。
大家也呆了,几个南方来的同学都很喜欢张国荣,都呆了一下,齐声又道骗谁呢!
宁杰仿佛复述那边儿的话似的,机械的说凤凰卫视的消息,都没来得及做专题,只在下面出了个滚动条。
大家这回是真正的呆了,林威虽然只看过他演的《夜半歌声》,因为太黑和怕鬼,也没看清他到底张什麽样,但也知道,发生在这个艺人身上的最大的消息是他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听几个人正大喊为什麽,宁杰只是摇头,那几个同学悲痛的仿佛要哭出来一样,整个宿舍沈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林威掏出手机给於闽发信息。
昨年 29
4月3号,大家还都沈浸在猜测张国荣扑朔迷离的死因中,电台里也轰炸似的播张国荣的MTV、电影介绍,以及金马奖最佳男主角的得主猜测。
宿舍里有几个张国荣的铁杆儿fans,天天抱著电视悲痛来悲痛去的,林威觉得挺无聊的,不就是个演员吗?中午,电台里又放张国荣为《霸王别姬》唱的主题曲,站在水里,很优美的侧面,林威也凑著问了一句他和谁演的,人家告诉他张封毅。
“啊!俩男主角?”
“是啊,”大家异口同声,“不过他演女的。”
“他演女的?”
“虞姬!”宁杰白了他一眼,无奈於他的无知。
“啊!他眼那姬?!”
“对啊,”大家都很不给面子的瞪他,样子好像是看见一个中国人不知道长城是哪国的。
“拜托。”林威一脸菜色的逃离电视那圈儿。
林威新换了三星的彩屏手机,来电话的时候会有耀眼的闪光和惊天动地的和弦──饮酒歌。所以当大家都为电视里的张国荣著迷时,林威的电话就格外招人讨厌。
抢了手机跑到阳台上接了,是於闽。“喂,”林威甜蜜的讲著电话,“现在啊,”……“好吧,其实我都吃过饭了。”……“没事儿,我就过去。”
“一个星期没见你了耶!”林威蹦蹦跳跳的冲到於闽面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桌子上已经摆了一瓶鲜橙多,拧开盖了,拿起来灌了一口,见於闽不说话,“哎,叫我来干嘛?我下午还有课,要发呆别来找我。”多日没见他,饶是於闽闷成这样,他也仍旧笑眯眯的。
长叹了口气,於闽疲惫的眨了下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背,等林威的兴奋劲儿过去。
“哎,你不会真叫我来发呆吧。”半天,於闽也没说一句话,林威不得不重新再问一遍,“我下午有课啊!那老头剧严,次次课都点名儿,我不能逃。”
添了添干涩的嘴唇,推开了林威递过来的鲜橙多,“咱们分手吧。”於闽直直的看著林威,没有任何回避,开门见山的说明自己的意思。
“啊?为什麽?”林威有点反应不顾来,还没有危机意识。
“没为什麽,我觉得咱们在一起不好,不合适,所以我想分了。”於闽很冲的说完这句话,仍然紧紧的盯著林威,没有任何逃避。
“你是说……真的?”林威仿佛现在才摸著感觉,有点困惑的盯著他,一脸不可置信。
“是,我是说真的,这种爱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我不想再继续了,干脆断了,对你我都有好处。”
“You mean that!”林威这时候才真正的严肃起来,“不会吧。”无措的挠挠头,感到仿佛还有点静电引著他的寒毛竖起来。
於闽只是紧紧的盯著他,不错眼珠的盯著他,漆黑的瞳仁映出林威变了形的滑稽面孔。
“真的?”林威好像很难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进了,攥著鲜橙多的瓶子在桌子上敲。
“是真的。”於闽平静的说,挺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确定“是真的。”
“你,你,他妈真混蛋!”鲜橙多的瓶儿被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半满的瓶儿里有几滴橙汁溅出来,栽在桌子上,滩成有锯齿状的模样。
紧紧的盯著林威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於闽疲倦的闭上眼睛,头倚在小餐厅不算干净的椅背儿上,脑中全是林威的身影,从他刚来是兴奋的样子,到後来扭曲的表情,一直到最後要喷出火来一样的愤怒,从心底泛上一丝苦笑,以後怕是没机会再这麽好好的看他了吧。这是个现实的世界啊!为了他的光明前程,为了人们眼中所谓的正常,只有断了!早点砍下这一刀,比晚好。至少还能让他有时间去疗伤。伸手够过那半瓶鲜橙多,紧紧的握著,听他嘎!嘎!得响,感到它在手中变形,仰起头,灌了一口,放下,看那边儿上残留的一滴沿著白色的瓶嘴上的棱晕开,变浅。断了吧,算了吧,散了吧。林志炫那清亮又无奈的声音仿佛浮在於闽耳边。
半跑半走的回了宿舍,正赶上宁杰最後扫尾,随便打发了他,一头栽到了一张床上,想要大声的哭,又憋住了,这床上的味儿他受不了,憋著满肚子的委屈,林威又摇摇晃晃爬起来,歪在椅子上。
使了半天劲儿才够著水杯子,多半被水杯绝望的泼出去,“!”的把杯子蹲在桌子上。开水哗哗的倒进杯子里,塑料的home
by欧尚随身壶一下子被蒸汽熏的雾蒙蒙的,仿佛也一下子熏了林威的眼,烫的泪,就在眼眶里转,不停的熨过他的眼,却不肯留下,如果不算和於闽在一起的那几次,也总有十年没哭过了吧。狠狠的灌了口热水,压下溢上心的苦涩,却止不住。机械的喝著水,想让热水浇灌他冰冷的心,却徒劳,水,只能一遍一遍刷过他的食道,烫的他胃疼。
不甘心的掏出手机,恶狠狠的按著键,“你是说真的吗?”按下熟悉的号码,盯著屏幕,光黯淡了,却又紧接著亮起来,清脆的发送报告讽刺的传来,刺的他想把手机撇到太平洋去。按著震动键,感到手背麻麻的触著,吓到一样把手机扔在桌上,在仔裤上搓了搓手心,心中泛上一阵凄凉,为什麽这感觉,就像被於闽握住?手记在桌上嗡嗡的振著,期待被林威拾起。
“真的。”仅仅两个字就又把林威一棒给打回地域去了,看之前的那种紧张和期待被狠狠的扯碎,现在只剩下满心的苦楚和无处发泄的痛苦。紧接著又灌了无数的热水,只感到有东西划进食道,却再难觉到任何的热和痛。
“靠!你小子在啊!给你发了多少条信息你也不回,打电话也没人接,你小子想什麽呢!”宁杰和几个张国荣的铁干儿fans蝗虫一样冲进宿舍打开电视,嗡嗡的乱叫著,“下午那老头……嘿!”宁杰说了半天,没见林威有什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