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馐樾趴仪朐拢迪窒律碛胁槐悖蘸蠖ㄈ坏敲虐莘谩!�
转年的春天,苑雪华在辽东一带寻到夺走剑神遗书的那夥人的踪迹,却也偏巧遇到了离家出走的应家小姐。
绵绵细雨中两个黑衣蒙面人正围攻一个少年,黑衣蒙面人的武功招式诡异阴狠,那少年仗着轻功和暗器勉强招架,且战且逃。虽然穿着男装,苑雪华一眼就认出她是应家小姐。他毫不犹豫出手逼退黑衣蒙面人,救下应家小姐。
“华公子终于找到你了。”她依偎在苑雪华的怀中轻轻哭泣。
苑雪华微微一笑:“是来追债的么,当日在下不告而别却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倒是有足够的银两还小姐,只是显得不够庄重。”
应小姐听了这句话反而哭得更厉害:“你知我为何来寻你?你那日走后,我便仿佛失了魂魄,茶不思饭不想,眼前只有你的样子在晃。那日丫鬟打趣说公子你拿的不是我的银两,而是偷去了我的心,我这才明白打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爱上了你。”说到这里她又羞又愧声音细弱蚊蝇,“担心你怕你再出危险,又因为你说有难言之隐,我不敢告诉父亲关于你的事情,只好自己偷偷溜出家门来寻你。”
苑雪华听到她如此告白,心中剧震,一种扑面而来的喜悦,如在深沉长夜里,咫尺相迎一朵绝艳的花。怀中佳人的目光明媚照眼,仿佛足以映亮世间所有孤寂的身影,开启一切紧闭的心灵。
“我也想你,想和你在一起。”苑雪华紧紧抱住她,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华雨,一个关外的商人,怀中就是他一生不弃的爱侣。
“我叫秀颜,以后叫我阿颜好吗?哥哥姐姐总是这样叫我。”
“阿颜。”
“华大哥。”
苑雪华带着她一起寻找神剑遗书,虽然他没有告诉她他们在找什么,她似乎也不关心。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他觉得认识阿颜以后所有的日子都象梦,华美绚烂,倏忽而逝,缤纷印象却又全不清晰。好像只有娶她,才可以留在梦里,永不醒来。
他们齐心合力,最终夺回神剑遗书,但是苑家也因此折损了不少高手。
“华大哥你寻回了宝贝,现在陪我回江南,向我父亲提亲吧。”应秀颜的脸上满是信任与期盼。
苑雪华却是犹豫与不忍,挣扎了很久才说:“阿颜,其实我骗了你,我姓苑,是塞北苑家的大公子苑雪华。”
应秀颜却是愣住了,过了好久泪水才宣泄而出:“所以,所以你永远也不会去我家,不会娶我的,是么?”
苑雪华没料到应秀颜问的居然是这个,她在意的只是这个。她或许根本不知道剑神遗书的事情,是他多心了。“或许,我问过父亲,他会同意的。”
应秀颜却只是幽幽地说:“就算令尊同意,家父也决不会允许我嫁入苑家的。或许一开始我们就不该相遇。”
“咱们还没有尝试,怎能放弃?”
应秀颜只是凄然的摇摇头:“你不了解我父亲的。”
苑雪华劝了几句,忽然应秀颜笑了,像是想通了什么:“华大哥,你看过江南的雪吗?上次你走的匆忙没有看到,现在去正是时节。”
“阿颜,我送你回江南。”苑雪华心中黯然,阿颜仍叫他华大哥,不知她伤得多深却只用梦来麻痹。然而他的心也在痛,他也只想活在梦里,梦里他是她的华大哥,她是他的阿颜。他想忘了苑家,忘了怀里的剑神遗书。
他们停在西子湖畔。
“华大哥,咱们便在这里等下雪吧。”
“好啊,这里有什么景色呢?”苑雪华第一次来西湖,果然湖光山色如诗如画,却因已是隆冬,天色阴沉情人离别之时,再美的景入眼也是萧瑟。
“断桥残雪。”应秀颜说完这几个字,再也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苑雪华紧紧拥住应秀颜,让她靠在怀中。他忽然心中一动,脸上落了几点清凉,抬起头,柔白天光,雪花轻淡如剪碎的白烟,只是一些盈然的影子,万般虚幻。
是江南的雪了。
苑雪华有些疲倦,快乐似的,又有些微怅惘。
想要坐下,在阶前,就这样看雪,看看放晴后的云天茫茫,不冻的水流,白鹭拍打着镜面一般的水田扶摇起飞,听入暮时的钟鼓,谁家高楼飘落的笛声。想着想着竟茫茫然的睡去。
再醒来佳人渺无影踪,下意识地摸摸怀中,余温仍在,只是不见了剑神遗书。
人丛中忽然射出一束流离的光芒,在他身上悠悠一绕,旋即堙灭。是她,一定是她。不动声色的追寻她的影子,苑雪华什么也不愿再想。她没有想到他内功深厚寻常的迷香他不会睡太久的。
追到山脚追上山颠。雪光中她无路可退,她终于转过身,面对他笑容凄然。
“你骗我,你早就想得到剑神遗书是不是?”苑雪华声音颤抖。
“是你先骗我的。”应秀颜不知何时已褪去天真,只是冷冷地说,“咱们本不该在一起。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剑神遗书从这里扔下去。我应家得不到的东西你苑家也休想得到。”
“阿颜,我是你的华大哥,你是我的阿颜,咱们没有人姓苑没有人姓应,咱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不让别人知道。”
应秀颜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又猛然睁开:“你的梦还没醒啊,苑大公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天真善良楚楚可怜千里寻情郎的阿颜是装给你看的,这世上从没有过你的阿颜。我接近你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借你苑家之手得到剑神遗书。”
苑雪华的脸色苍白,双拳紧握,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碎掉。“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应秀颜的声音异常冷静。痛深深藏在心中,她不想让他知道,“如果我说我从没爱过你,你现在会杀了我吗?”
突然寒光出鞘,直袭应秀颜。
应秀颜不闪不避,脸上甚至浮现笑容。剑锋却在她面前忽地折转,扫过她手上的剑神遗书。纸屑纷纷扬起,又随着细雪慢慢落地,剑神遗书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苑家得不到的东西,你应家也得不到。”苑雪华声音冰冷,“应秀颜,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活着,才知道后悔的滋味。”他说完飞身离去再也没看应秀颜一眼。他的阿颜,早在那一剑刺出的时候就已经死去。
站在院子里很久,雪落了满身。
苑雪华没有说话,没有动。释然便也不做声静静地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苑雪华才冷冷地说:“你跟我进来。”
七
因园内正房三间,一明两暗,明间主人会客,东西两次间,东作书房,西作卧室。室内陈设古朴典雅,颇有文人墨客之风。
苑雪华带释然进了正房明间。
“我有两名婢女,琴歌、剑舞,她们分居院内东西厢。你是男子自不能与她们同住,只好便宜你住在这里。”苑雪华指着东次间书房道,“我喜欢清静,眼里见不得闲人,你住那边吧。快点放下东西,还有事情让你做。”
释然步入书房,除了书架桌案座椅,便只有一张卧榻。想来那卧榻是苑雪华平时在这里看书休息之用。释然犹豫了一下,还是绕到书架后面,书架距后墙有两尺多宽的空,用眼瞄了一下,大概还睡的下一个人,他便将被褥衣物放在了那空出的地面上。
苑雪华一直盯着释然看,见他弃床不用居然把被褥放在了地上,心中有些惊讶,嘴上却嘲讽道:“你倒是很有眼力。”
释然心道幸好刚才没将被褥放在卧榻上,即便是睡在地上,听大少爷的口气也好像很不满,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连这屋子也不让住了,卷了铺盖轰到院子里去。要真是睡院子,需再讨张席子来垫在褥子底下,早点有个准备免得弄脏了被褥不好收拾。释然凡事都往坏处想,他哪知道苑雪华的本意是让他睡那张卧榻。
苑雪华想既然那姓应的小子自己喜欢睡地上,他当然不会拦着,冷冷道:“你现下住这里,里里外外便归你打扫,东西也由你照看整理,破损或是丢失了什么一律为你是问。”
“是。”释然谦卑地应了一声,就又跟着苑雪华出了屋子走到院中。
雪缓缓的落着,透明晶莹温柔婉约,一触地面便像泪一般淡淡化去,不见了影踪。
“剑舞。”苑雪华温柔唤道。
西厢门开,见一黄衫少女身影一晃来到面前。一记万福,朱唇轻启:“奴婢剑舞听候大少爷吩咐。”
“一阵子没见轻功长进了不少,看来可以开始教你练剑了。”苑雪华和颜悦色,“只是你身为女子,腕力恐有不足,需结合腰臀之力弥补。这样吧,我给你出个题,何时做好了,再传你招式。你先取两根铁棍过来。”
剑舞回房去拿铁棍,苑雪华又转头向释然道:“释然,你可曾习武?”
释然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