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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凝免礼。”传来父皇一贯温和的声音。
“谢父皇,谢太后娘娘。”琉璃回应,并退回到母后身后。
众人各自落座,却因皇帝在场,少了先前的几分热烙,多了几分清冷。
只有刚到的小皇子夜若希旁若无人的同身边的美丽秀致宫女调笑,一个被宠坏了的不知天高地厚不看场合不知轻重的小皇子。这次轮到琉璃心里为他叹息
“启奏万岁,国师大人到了。”太监前来禀报。
“国师到了,快请。”
“喳。”机灵的小太监快速退了下去。
不久后,一个修长的身影自大门外缓缓移进了大殿,琉璃移目望去--满头银发、一袭宽松的月白色长袍,神态安祥,犹带几分不属于尘世而是上界摘仙人的清瞿老人缓步行来,琉璃看向老人--慈祥、和蔼、可亲,明明已经很老,却一点不带老态,反而精神饱满,看向其眼睛,如同一潭深绿池水,望不见底,里面有着看透世情的大智慧。
众人都站了起来迎接国师的到来,国师还是不紧不慢地缓步移进,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个童子紧随其后,快走到高阶台前,老人看到了琉璃,亦看到她的一身公主装,冲她慈祥地笑,里面暗藏无人能看出的理解而露出的却是欣慰,还有着琉璃看不明白的什么,皇后看到后,不着痕迹的移过来似挡还护的护住了琉璃。
老人看到这,还是淡淡一笑,缓缓弯身向上行礼:“华帝国师隐心参见皇帝陛下,吾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清朗的声音传了出去,传了很远很远,传了许久许久。
听到‘隐心’这个名字,琉璃无由的一阵心颤。
“国师快快免礼。朕不敢受国师如此大礼。”皇上说着,快步走下台阶,亲自搀起国师,并一同走向高台,皇上正中坐定,国师坐于右,太后坐于左,太后之下为林妃并皇长子夜若希,国师之下为皇后并琉璃。
台下大臣见过国师,剩下的就是皇家与国师的情面了。
“呵呵,”父皇轻笑掩饰并得到国师的注目。“朕也知国师正在外倾听民愿,但朕如今只一子一女,为长子长女,必需亲由国师来授礼过礼,冒昧打扰国师清修实属无奈之举,望国师见谅。”父皇说着客气话。
“陛下言重了,皇室子女天下榜样,幼时礼节更为重要,隐心能为陛下分忧,为皇长子,长公主祈福乃隐藏心之福,隐心之愿。”国师客气回礼,并向夜若希、夜琉璃微笑致意,夜若希不屑一顾,被林妃暗瞪一眼;不以为意;随意一还礼;琉璃却如众人所猜想地般微笑躬身还礼。
“那此次希儿,长凝之礼,就要麻烦国师了。”父皇说着,命“希儿,长凝来见过隐心国师,叩谢国师授礼祝福之意。”
琉璃优雅起身上前,“长凝见过国师,叩谢国师授礼之恩。”琉璃跪谢。
“希儿见过国师,谢国师授礼。”夜若希亦跪下谢国师。
秉烛夜谈
稍作休息一晚,第二日的夜晚,国师便在大殿内,为皇长子夜若希和琉璃举行了隆重地授礼仪式,夜若希一直东顾西盼,而琉璃则如众人所愿地谨守一国长公主的风范礼仪。
其实在琉璃看来,这里的授礼仪式虽然是第一次经历,但却恍如经历过数次,因为前世中古代电视剧中经过会出现这们的场景:一座宏伟壮丽的大殿的中央摆着一张上面摆满无数素果供奉的供桌,一个仙风道古的老人,作着优美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说着祝福话,感谢上天赐福,然后让接受礼仪的人跪在桌前,跪在老人面前,老人先是感谢上苍,再慈祥面对对面人,依旧说得祝福话,最后上前轻抚受礼人,受礼人接受老人的祝福,并跪拜感谢上苍赐福。然后仪式完成。
其实人类发展数万年,仪式都是从简入繁,然后再从繁入简,如此循环。
之后皇上国师先退,各后宫嫔妃王公大臣相送。
其后太后,皇后,林妃,小皇子,琉璃依次各回各宫,再来各夜氏王爷,群臣也渐渐退了下去。此时,夜已深,皇宫各处除值夜的太监轻微的动静外再无其他动静,京都也少有人喧闹声。
数天后,皇上大殿上宣布由国之大儒以前曾是他的启蒙恩师的萧太傅亲自辅导皇长子的教育,而武方面则由华国之大将武威负责训练。而琉璃则让后宫之中善琴、棋、书、画、女红的优秀女官负责教育。
安排好皇长子和长凝公主的教育事宜,众人都放下了心。
这天夜深人静时,在皇上住的干龙宫内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这几天真是辛苦国师了,朕真是过意不去,但此次关系重大,朕又不得不请回国师。”皇上说着抱歉又非得这么做的理由。
“陛下言重了,这本是臣下的份内之事。”国师还是一片风清月淡,悠然自得。
“国师这么说才真是言重了,国师一向德高望重,皇长子和长凝公主得国师亲自授礼,乃他们之福也。”说这话的是辰亲王夜昊辰。
“王爷谬赞了。”国师自谦。
“呵,”皇上低笑,“国师是看着朕和辰长大的,我们对国师一向尊敬,国师还是和以前一前,称我们为天和辰就好。”说的正经而尊重。
国师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夜昊天和夜昊辰,微点欣然点头。
“那你们也称我隐可好?”淡然要求。
“是”两人一个声调。
国师知道他们有疑问,今天他也是为解答而来,看向皇上,等着他下面的话。
“隐还记得二十二年前,为天做的预言吗?”皇上低问。
“当然记得。”隐心点头回应。
“隐说‘如今天下表定而实乱,乱世出明主,十年后将会出一真正的智者,真正的天命王者,而随着他的出世,天下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许好许坏,而对天却也至关重要,甚至会影响到天自己的命运,因为天和他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皇上回忆当年隐心的原话。“可如今,隐也看到了希儿的表现……”
皇上没有必要再说后面的话了。
隐但笑不语,夜昊天和夜昊辰尽管想知道实情,也不催促。
“当年帝都宫内有两个孩子同日出生。”国师良久后言道。
“隐,这我们都知道,一个是夜若希,一个便是长凝公主琉璃。”辰回道。
国师不在言语,夜昊天和夜昊辰对看一眼,低头深思起来。
“隐的意思是……”带着几分猜测。
“天和辰以为长凝公主如何?”国师问道。
“琉璃?她有时让天很迷惑,”皇上随想随说着自己的感受“明明是一个孩子,一言一举,都与年龄相符,完美的挑不出什么,但就是这个完美但却天总感怪异。同时琉璃举止优雅,但又带着几分从容,看似对人温和有礼,却又带着距离感,明明是一孩子,有时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成人。”夜昊天沉思着说完,看向国师。
“还有,我和琉璃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也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或不符合她年龄的地方。比如,周岁抓周时,琉璃明显地心不在此,而是……”夜昊辰补充,“总之,那一次琉璃很怪异,在场的所有物件,她都拿过,但却只是看了一看,便丢弃。而最后她曾因旁边群臣的笑;带着婴儿不解的神情看了群臣一圈,最后看向皇后,没多久,她就独自爬出地毯,手里什么东西也没留下。”夜昊辰继续说着。
“而就在前几天迎接国师的那晚,琉璃向我们王爷行礼时,我离琉璃比较近,在众人以为琉璃娇羞低首不语时,我明显的感觉到琉璃不是那样,她好像在思考什么。”夜昊辰继续回忆着答道。
“而且,这四年来,天曾十次夜入她的寝宫,噢,除了第一次故意让她发现之外,其作数次都没让她发现,”皇上再次补充,“第一次,她的表现就不一般,一开始天以为她只是吓呆了,而她的反应就是那样,但天随即发现其实不是那样的,而是……”夜昊天想着形容词“噢,而是漠然,对,就是漠然,那种毫不在乎的样子,”夜昊天肯定地说。“而最后,她的一声轻‘咦’却引来了大批大内侍卫,天好不容易才脱困。”夜昊天说。
“呵呵”国师听完独自笑了起来。
夜昊天和夜昊辰对望一眼,随即安静地等待答案。
“看来,天和辰对琉璃的评价比较高,也都有发现。”隐心说。
“隐专问琉璃,不知……”夜昊天试探。
“天怎么看天下现下局势?”国师转移话题。
夜昊天不语,“辰呢?”国师转向问夜昊辰,夜昊辰也不语,
现在天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