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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也由她的笑中明白,但还是没有多做什么表示。
“王太妃。”轻且冷的喊出对方的称呼,没有丝毫的敬意。
“皇上,”被黑衣人称为‘王太妃’的人也毫无怀疑的呼出她的敬称,“皇上比哀家预想的,要晚了三年。”似感叹似佩服,“就这一份深沉,晏儿终究还是比不上皇上。”
“王太妃已知朕的来意。”黑衣人--夜昊天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是,哀家知道,自三年前起,哀家就一直在等这一天。但皇上毕竟是皇上,这份深沉,就是当年哀家如皇上年纪时也比不上。”王老太妃感叹着。
“朕想知道关于‘凝心阁’的事。”轻冷且坚定的语气自夜昊天的口里道出。
“哎,”王老太妃感叹,“自三年前,‘长凝公主’命名‘凝心阁’起,哀家就知道,皇上、太后、辰儿、皇后还有其他许多文武大臣都想知道答案,但皇后不必说,梅妃一定告诉她的,所以这三年来,哀家一直在等着皇上来问,但没想到,皇上倒沉的住气,过了三年才来问。”王老太妃继续感叹,话语里有着佩服。
而夜昊天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做任何一个表情,只是冷立孤傲的站在那里,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黑暗中的王老太妃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静立对面的人的气息丝毫不乱,心下更是感叹佩服。
“皇上,你可曾怪过先帝?”王老太妃低问对面的夜昊天。却没有得到回答。
“哎,”仿佛已预料的王老太妃继续叹息着,“其实当前先帝也非常后悔,但知道时却已经晚了。先帝其实并非不喜欢皇上,只是……”王老太妃斟酌着用词,“只是一切都是天意。”找不到合适的,最后以天意来总结。知道对面的人有在听却也是没有听。
“其实当年‘君忧’国师在皇上出生前做的预言,只是告诉先帝天下乱则出明主,但君主无情才为好。是先帝错误的理解了意思,把‘君主无情’理解成为对人皆无情,所以才会在皇上出生时,表现出不喜欢皇上,其实先帝还是喜欢皇上的,就凭当前皇上出生时的美丽可爱,又有谁会不喜欢呢?”王老太妃感叹着,却感觉到了微微的冷扑面而来,心下发冷,但还是感叹,是呀,对面的皇上--华国之君,最不喜欢的就是人拿他的脸做文章,凡是拿他的脸做文章的人,都已经成了一堆堆白骨,她不认为皇上会允许她例外,只是此时情况特殊罢了,因为皇上有要知道的实情。
“当年先帝虽明着不喜欢皇上,实际上却是最喜欢皇上,从皇上一出生,便想让皇上成为下一任的华国皇帝。所以当八年后,‘君忧’国师游历归来,知道了先帝的做为,很是惊讶,同时也后悔,没有和先帝说清楚,本想弥补,却已经晚了。‘君忧’国师和先帝用了许多努力,依旧收效甚微,最后是‘君忧’国师为先帝献策,用温情温暖皇上,但那时的皇上却是已经不相信这些了。国师与先帝无法,就想以‘手足之情’来最后一试,正是因为这,辰儿才会出生。自辰儿出生后,先帝就一直在策画着如何让辰儿接近皇上,起初看到辰儿接近不了皇上,先帝也曾想放弃过,但最终辰儿还是以他的活泼开朗……”
“够了。”冷硬的声音突然想起,打断了王老太妃的话,王老太妃听得哪些森冷的声音,惊住,一时无法反应。
“朕不想知道他的事,朕只想知道‘凝心阁’的事。”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老太妃暗自低叹。‘他’,皇上他竟然用‘他’来形容先帝,形容他的‘父皇’,难道皇上对先帝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先帝呀先帝,你当年可曾预测了今天的局面?王老太妃心下感叹,不管你是否预测了,你如果看到了今天的局面你又会有何感想?皇上他确实是一位明君,知人善用,但同时却也不信人,除了辰儿之外,皇上他谁都不信。噢,不,皇上他现在还‘信’一个人,只是对‘他’,皇上真是只是‘信’吗?这,连她也说不准。
王老太妃想到这,暗自稳着自己的情绪,没多久,便恢复成了原先的尊贵睿智,“皇上,你对‘长凝公主’是怎么看的?”王老太妃并没有回答夜昊天的回答,而是询问。
而夜昊天却没有回答,王老太妃明知这样的结果却在看到时还是忍不住黯然。
“哀家虽与‘长凝公主’只寥寥数面,却也知‘长凝公主’是一个聪慧人。而且还有着看透世情看透人性的淡然与漠然。”王老太妃知夜昊天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但还是诉说着自己对‘长凝公主’的认识。
“三年前的八月十五,是‘长凝公主’的十八岁的生辰,哀家第一次见到‘长凝公主’,起初很惊讶公主的温和柔顺平凡,也想起晏儿对公主的评价,‘长凝公主平凡,不吸引任何人的注目。’是的,晏儿的评价从外表看真的很准。但哀家却是不太相信,如此的公主,我华国第一‘长凝公主’,如果真的平凡,如果真的温和柔顺,他不会表现的那么的不卑不亢,哀家与之直视,公主竟然还抬头温柔微笑着任哀家打量,同时竟然还暗自评测哀家,不,这决不是一位平凡的人能做到的。一个平凡的人不会表现的如此平和,只有真正修养达到一定高度的人才会表现的如此的从容。”王老太妃回忆着第一次见到‘长凝公主’时的情景。
“此后,哀家少数几次见公主,但却是时有耳闻,哀家也会让晏儿回府后告诉哀家府外发生的事,只是后两年一直平和。但明显的,皇上、辰儿也在注意着‘长凝公主’,但公主的温顺胆怯平凡却又被传的传神,但哀家却一直在想,如果‘长凝’真的这样的话,为何皇后不倒,‘长凝’平安,”王老太妃还在继续,“呵呵,”低声几声,“哀家绝对不相信云家现在还能保皇后,或者皇后护卫云家安全这种话。云家在宫内辛苦建立二百年的关系网,哀家虽然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但相信就是剩也没有剩多少了。那为什么云家和皇后至今还未出事呢?要知道,另外几家皇上不喜欢的早已退出政治舞台了。是因为云家的兵权吗?也许,但我相信云家那也一定有皇上的眼线,可以说云家的一举一动早在皇上的控制当中了吧。”王老太妃佩服道。“那这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那就剩下了最后一种最不可能的了,那就是--是‘长凝公主’维持了这一切,维持了宫中各方的势力,顺带的也维持着朝中的各派。”王老太妃最后下结论道。同时望向夜昊天,想知道他的想法,但却还是失望的发现,夜昊天还是平静无波的听着,丝毫没有外露一分情绪在外面。但王老太妃却知道自己没有说错。
“直到一年前的‘莲荷宴’上,辰儿似对‘长凝公主’敌意甚重,最后让‘长凝’以井底之蛙反击。晏儿回来告诉哀家说辰儿对‘长凝’敌意甚重,哀家听后,不知为何却突有不同的想法,同时也佩服‘长凝’仅‘井底之蛙’四个字便堵了辰儿的口,简单却有效,由此,‘长凝’的聪慧可见一斑。”
“再来,就是今年的七月份,‘长凝’突然晕倒的事,皇上以自身安危为由,要求彻查此事,最后查到了林妃晴妃赵昭仪的身上,哀家起先也不明白此事为何闹得如此大,直到在‘慈宁宫’哀家等为其请求,哀家才意识到,皇上其实并不会真杀三人,只要太后太妃大臣请求,皇上还是会从轻发落的,皇后只是想敲山震虎。”王老太妃对夜昊天投以深意的眼神。“所以此事虽事关‘长凝公主’,公主却没有出面。但不知为何,‘长凝’最后还是到了‘慈宁宫’,只是他的眼睛里有着淡的不被人查的悲伤,里面的淡然漠然更甚于前,哀家那时观公主,突然有一种感觉,”王老太妃说到这,停下望夜昊天,而后者却还是没有反应,“公主也许已猜出一切,他本不想来求情,不想出面,但最终不知什么原因,他还是来了。哀家知道,公主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求情,但却没想到‘长凝’如此沉得住气,如此的聪慧。‘长凝’是求情了,但却没问一个‘求’字,没用一个‘饶’字,而仅是用了一个被大家广为知道的故事来请皇上放下。”王老太妃感叹着,“如此‘长凝’真是一个智慧人。”
“公主是一个聪慧人,”王老太妃感叹着,“公主自小与皇后亲近,可以说他以前的所做所为所隐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