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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好雅兴,好悠闲呀,每日只是请安问好,殷勤讨好,便博得长辈赞誉,不像我们呢,出力出智,却往往吃力不讨好,你说是吗?公主。”郑喻的话每次都是这样,夹枪带棒。
“郑公子过誉,闻人语‘能者多劳’,长凝一介公主,怎可比国之一栋梁。”琉璃回答的谦和有礼,知进知退。得到旁李如的暗赞,却让琉璃身边的梅兰竹菊大开眼界,暗赞公主聪慧,心下忍着笑,面露合宜微笑,笑待郑喻公子面上无光。
“公主真博学,什么都能听闻,不知是何人,能言如此智者之语?臣下也想见识一下,不知公主能否引见。”郑喻马上反击,脸上却带着兴趣,似真想见一见这位‘能者’。
“郑公主客气,人语‘读书使人聪慧’,书乃所有人的老师。”琉璃避重就轻,巧妙应对。
“噢,原来如此。”郑喻似恍然大悟。
“那公主可真好福气,生于皇家,可读万卷书,得圣人教诲。”郑喻马上来一句。
“公子赞誉。”琉璃回答道,还是没有重点。
“公主,如此聪慧,想必可解天下事?”
“公子过誉,长凝一介公主,怎敢论天下事?”长凝的回答,但跟其后的梅兰竹菊已暗觉查到公主的不同以往,因为公主表现更为谦和。
“听人闻,皇家无秘密,不知欺君罪为何?臣下不知,请公主赐教。”
“长凝曾拜读‘古有妇,舌奇长,上可达九天,下可至五洋。且灵活异常、翻卷自如,善荣辱混淆、黑白颠倒之事,兼具无事生非、无中生有之功。’只是无缘一见。”琉璃的回答一锤定音。
“嗯。”郑喻一时反应不过来。
“长凝别两位大人。”琉璃以合宜礼节行礼后,带着梅兰竹菊离开。
“李大人,郑公子,”走了几句后,琉璃停住,转身,对郑喻和李如,“话出口前先过脑,三思而后行总无错。伴君如伴虎,须慎言慎行,以免后悔莫及。”说完,带梅兰竹菊离开。
“郑贤弟,”看琉璃走远,才反应过来的李如对郑喻说道,“长凝公主乃一国公主,你对公主为何如此?”带着不解。
“哎,我也不知道,”郑喻回答,“对长凝公主,我始终看不透。”郑喻叹息。
“公主聪慧。”李如道,
“李兄,你不懂。”郑喻叹道,“李兄不觉得奇怪吗,以公主的身份,怎有如此‘惊人之语’?”
“那是公主聪慧。”李如的回答如同以往。
“李兄,公主看似温和柔顺,但往往一语问即中要害,让你恍然大悟。”郑喻提醒。
“嗯,”李如低头思考,片刻后,“郑贤弟的意思是?”带着试探。
“有日,喻偶遇辰亲王,与王爷交谈,未时,王爷语‘公主聪慧,知进退,难测,但君心更难测。’”
郑喻似回忆似感叹,李如不解其意,“喻多不解,今算稍悟。”
“郑贤弟。”李如不解其意。
“李兄,”郑喻最后感叹,“如长凝公主为皇子,则必为帝无疑。”
“郑贤弟,”李如大惊,“你何出此言?”
“哈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郑喻,以笑代过,“玩笑,玩笑而已。”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李如也随即放松下来,但郑喻的这话却在他的心底留下了影子,久久不去,只是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公主,”自回到‘凝心阁’开始,琉璃就独坐窗子旁边,暗自沉思,看天色已经晚了,兰不放心的向前呼唤。
“嗯。”听到呼唤的琉璃回过神来。“兰,怎么了?”
“公主,您怎么了?没事吧?自从回来后,您就显得心神不宁的。”兰担心的问。
“没事,兰不必担心。”琉璃压下心底的淡淡升起的不安,展开笑容安慰着兰。
“是,公主,”兰见琉璃笑了,也就不再说什么,“那天晚了,公主要用晚膳了吗?”
“嗯,”琉璃看向外面的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传膳吧。”
“是,公主。”一夜无语。
“公主,”时间又往后推了几天,这天用过午膳后,活泼的菊就缠上了琉璃,非要公主陪他下一盘围棋不可,这围棋是前段时间琉璃无事时看她们无事可做教她们玩笑的,可没想到菊却上了瘾,天天练,时时练,只要有时间就拉着其他三人陪他练,但四人都是聪慧之人,一时梅兰竹竟是半斤八两,但用功的菊却略胜一筹,因此与其他三人下总赢的菊烦了,就缠上了琉璃。
“好,先摆上吧。”琉璃也知,正好无事,就答应下来,
“是,公主。”随即快速的摆上棋盘,两人一路厮杀,琉璃是气定神闲,菊则是时时悔棋,一时便满头大汗,“玩笑罢了,何必当真。”看菊这样,琉璃劝道。
“公主。”菊是不依不饶。
“呵呵,”琉璃轻笑出声,带着清脆。
“下围棋时要坐直身体。”琉璃看菊总是时不时的趴在棋盘上观察,便正正自己一直坐的很真的身体,开口道,“这样方可纵观全局,调度有方,进退适宜。”
“嗯。”菊听闻此言,一时反应不过来,但菊毕竟聪明,没多久便反应过来,也坐直了身体,同时抱怨,“公主,您也不早说。这样趴着是很累的。”
“呵呵,”琉璃轻笑出声,并没有说什么。但周围的梅兰竹三人均摇头轻叹,这个菊是越来越不懂分寸了,不过,这也都是公主惯的,不过还好,只是在‘凝心阁’这样,一旦出了‘凝心阁’,她们马上就会遵从自己的身份,这也是公主教的,这样可以避免为自己惹来麻烦。
四人都知道,公主这也是为了要她们能保护好她们自己,跟了公主近三年,她们都知道公主聪慧,守礼仪,知进退,完美无缺的柔顺为公主避过了许多不必要的危险,也保得她们三年平安,四人都从心里感谢公主。她宠她们,更教她们,这里毕竟是皇宫,正如公主所说,在这里,要慎言慎行,方能保自己平安,否则一旦出事,公主都可能保不了她们。她们要想在宫里生存,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缠着公主下了三盘棋,看公主有些劳累了,菊便贴心识趣的认输,让公主得以休息,她们都知道公主身体不好,不适宜这种强度的,嗯,脑力劳动。
琉璃也知道她们的心思,也就顺了她们的意,准备下正坐的棉蒲团,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随后一阵钻心的疼痛掠过腹部,琉璃心内一紧,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感到喉咙内一甜,随即一阵热流从心往上涌来,琉璃自疼痛袭来,便伸手按住腹部,此时还未反应,只觉那热流已到了自己口内,只感到喉咙内一甜,随即一股热流喷出,琉璃心知不妙,但已无能为力,只听得身边梅兰竹菊惊呼“公主”随即便陷入黑暗中,什么也不知道了。
“公主,”反应快的梅抢前一步,抱住琉璃往下倒的身子,随即一惊,她从来不知道公主竟然这么轻盈,这别说是一个男子的重量了,就是一个女子恐怕也没有这般轻的。
“公主。”反应慢了一步的兰竹菊也赶下前来,急呼,看到公主晕倒,一时都傻住了,不知该怎么办。
“快去通知皇上,”反应过来的梅吼道,“噢,是,是,快快去通知皇上。”随即便跑了出去。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宫里无秘密,一时间,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长凝公主’突然晕倒的事,皇上急冲冲的赶来了,皇后也着急的赶来了,后宫的妃嫔也都来过了,太医院的太医也都被传唤了来,瞪时宫里乱作一团。
“说,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原本温和的脸上还挂着如平常的笑,但说话的语气却让人心惊,众太医众后妃嫔俱一惊。
“启奏皇……皇……皇上,微臣不知,原因尚须进一步查明。”吓破了胆的老太医回答的模模糊糊,更是气怒了夜昊天。
“你们不知?你们是干什么的,领着俸禄,却回答朕不知,”夜昊天的声音变冷,惊到了一屋子的人,“来人,全都给朕拉下去杀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呀。”一时‘凝心阁’内传来饶命声。
“皇兄,”听到琉璃晕倒的消息,顿知不妙的夜昊辰急急忙忙的赶来,刚进‘凝心阁’的大门就看到了这一幕,“皇兄,不可。”夜昊辰喊道。
“辰,你别拦朕,这些个庸医全都该杀。”夜昊天的声音越发冷寒,“皇兄,”夜昊辰挥手暂止住侍卫拉人出去的动作,急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