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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大国安国却还在静观其变,华雪两国均怕两虎相斗时再有意外,但事关已国,却也是生死相搏。
前段时间,雪国夜间偷袭了华国军队,造成了少量的伤亡,但却因为损失了半数粮草,华国皇帝夜昊天知道后脸色严峻,从未失了温和笑容的俊容上首度失去笑容,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些粮草可以迅速再次补齐,但朝中大臣多知皇上其实对云家多有心结,二百年来,云家一直手握华国半数军队,一直对皇家有隐形的威胁,已成为皇家的一块心病,帮这次多有故意怪罪的意味。
皇上余怒未消,众朝臣皆不敢劝,身为云老将军学生的蒙适将军见恩师遇到,奏请陛下愿押运粮草亲赴边关,却没有选对时候,如今已被收监候旨。
朝上群臣顿时人心惶惶,两派朝臣一派‘林派’主张杀蒙适除云将军帽以正君威,另一派‘云派’则都是武将居多,都和云老将军关系甚厚,便要力奏蒙适尽快出行以解边关威机,为君分忧。
琉璃想到这,想到母后的担忧,自己该怎么做呢,琉璃陷入思绪中。
站在暗处的男人看到这;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退身离开,并没有惊到仍在思绪中的琉璃。
这么多年了,琉璃果然还是那样,除了皇后,他基本上谁都不在乎,包括他--华国一国之君,夜昊天习惯保持温和笑容的脸此时看来有着几分阴森。
眼中光芒一闪,心中主意已定。
迷惑不解
没有了那道似盯还不盯的视线,琉璃瞬间回过神来,就着六年来练就的轻功,随即一道身影消失无踪,任何看见的人均会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安全快速回到寝宫的琉璃,尽管劳累却还是无法入睡,闭目休息时,脑子还在运转着。
纵观当今天下局势,父皇究竟会如何做决定呢,琉璃心里似有底又似没底,说实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十八年了,因为前世曾因兴趣玲心修过心理学,再加上他知人性,所以他可以轻易看出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不管社会如何发展如何进步,人性总是变化不大的。
但对于夜昊天,琉璃却始终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他知道夜昊天绝不如外显而露的温和无害,否则他坐不稳帝位;他不如外界所传的爱着青梅竹马,因为态度可以作戏,表情可以作戏,感情可以作戏,但心底的情是作不了戏的,他眼里有着冷漠,那是一种看透世情对人性彻底了解并失望不再抱任何期待的冷漠,不同于自己的因为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无生念的对人的漠视,在这世界能让夜昊天有表情的真正关心的恐怕也只有他的同母弟弟夜昊辰,再有的话,应该就是六年前曾出现过几天随即又去闭关的华国的国师隐心,夜昊天对他有着对长辈的尊重,其余的就连对当今太后,夜昊天和夜昊辰都不亲近,夜昊天是温和的冷漠,夜昊辰则是视若无睹的漠视,只是他们都太善于伪装,所以至今未被人所觉查。
而母后对夜昊天和夜昊辰的态度有时也很奇怪,照道理说,云家手握华国半个军队,就相当于掌握了华国半壁江山,说的不客气点就是可以和夜氏共享天下,可是二十八年前,夜昊天为了登基为帝为了牵制云家,所以娶母后为正宫,云家为何不拒绝,而任由夜昊天娶母后牵制云家,为什么其后雪国出兵侵华国,是云将军亲自领兵出征,华国文官近千,武官没千也有八百,为何却偏偏是戎马半生的云老将军亲率二子前来边关,且就此永驻边关。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藏了什么。
而这又影响了母后的决定,影响了云家。
对前尘旧事一无所知的琉璃,此时脑中理不出的头绪,总感觉这次的事情至关重要,一个处理不慎,就会对母后产生严重的后果,但不管怎样,都要保住母后,保住母后关心的云家。
第二天,朝堂上还是‘林派’与‘云派’吵成一片,连带着影响了皇帝陛下,最终还是没有作出最终的决定,蒙适还是收监候旨,皇上与群臣后议。
本来后宫不得插手干预政事,但此事因为事关皇后,事关云家,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到华国,所以一大早琉璃还是看到母后叫来今日在华国君臣议事的‘金銮殿’上当值的小太监小安子详细问了他‘金銮殿’上所发生的事情,
琉璃看到母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好像在暗暗下着什么决定,随后母后打赏了小安子并让他离去。
然后琉璃听到母后吩咐小宫女“去请皇上来,就说本宫有要事要求见陛下。”
如雪儿领命前去,母后则坐在软塌上许久未动一动,脸上也没有了以往温和慈祥的笑容,只余下了一身母仪天下的尊贵。
“皇上驾到!”父皇亲近太监江喜清尖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琉璃看到皇上穿过两旁跪满迎接帝驾的宫女的小道,缓缓向‘凤仪宫’正门走近。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化一的声音。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圣金安。”母后礼仪规范的行见君礼。
“琉璃见过父皇,父皇万福。”琉璃随母后行问安礼。
“皇后平身。”父皇态度还如往常,温和的扶起母后。
“谢万岁。”母后回应。
“琉璃也起身吧。”夜昊天特地看了琉璃一看,眼睛里有着难解的光芒,但低着头的皇后和琉璃都没看见。
宫女随即送上两杯热茶。待宫女送上茶并退下后,皇上状似悠闲的品了一口春茶,
“朕听说皇后急着找朕,说有急事。”皇上看似疑惑,眼睛深处却有着了然。
“是,臣妾有事要求见皇上。”母后的声音,随即看向众人,皇上会意。
“你们都退下吧。”
“是,奴婢(奴才)告退。”
“琉璃,你也出去吧。”母后的吩咐,
“是,”琉璃回道,“琉璃拜别父皇母后。”
琉璃知道母后不想让他听,也就乖巧的退出了门。
琉璃并没有走远,而是让小宫女搬了把软塌,放在花园中央的凉亭里,慢慢欣赏着阳春三月的春色,打发着等待的时光。看着满园的花开,闻着满园的花香,琉璃渐渐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沉在这满园的春色中。
突然一声‘砰’的响声,把因睡晚没睡好、现在又因为处在温暖阳光和花香的包围下,而不知不觉睡着了的琉璃惊醒,刚醒来的琉璃还有着一丝丝睡眠正好却被迫睁眼的迷惑,这副神情募然传递到夜昊天的心里,在他心里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大,扩大,扩大……并形成了比之前更深的影像。
快速清醒过来的琉璃看向夜昊天,发现从未见过的怒气出现在夜昊天的四周,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光圈,这个圈子是任何人都进不去的,而他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冰寒足以让任何见到他的人退避三舍,而他的眼睛里此时已经再无半丝习惯性的温和的影子,全都被深不见底的深沉所取代。
这是琉璃第一次看见夜昊天这样丝毫不掩饰的样子,或是想掩饰却无论怎么努力也掩饰不了。
形与外的怒气,温和不再的笑容,琉璃一面感觉到正午的太阳温暖的照在身上,给人以一种有形的温暖,而同时一股寒彻身体的冰寒也笼照着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夜昊天看了琉璃一阵,仅短短几秒钟,但琉璃却有一种错觉,他被夜昊天看了许久许久,而这种冰寒会印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心里一生一世,琉璃第一次无反应的看着夜昊天离开,没有行礼,没有送行。
许久后,正当正午的阳光收回了琉璃迷失的魂,琉璃突然回视,想起刚刚和皇上说话的正是母后,琉璃快速走过小道,走进屋门,随即看到了母后,此时的母后跪在地下,表情戚然,此时‘凤仪宫’里静悄悄的,母后身边只有奶娘一人,奶娘正是母后从云家带来的丫鬟,此时她正满脸惶恐却又满含怜惜的安慰着皇后。
“母后。”琉璃走进,轻唤皇后,皇后听到呼唤,抬起头来,看见琉璃,想冲他一笑给他以安慰,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母后,没事了,没事了,一切事都会过去的。”琉璃快步走过来搂着皇后轻声宽慰。“没事了,没事了,母后不要太担心,没事的,没事的。”
皇后绝然一笑。
“璃儿,你知道吗?”皇后许久后感概回道,“上天果真是公平的。人呢,是不能做错事的,一步错,则步步错;步步错,则无法挽回。”
琉璃听着母后的话,却无法理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