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啊!」
「将军……不!不要!我走!我走!」羽浩心慌的一步步后退,那刺目的血光映得他眼好痛,连着退了好几步,猛的甩落一脸的泪水,「我走就是了,我现在就走。您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我这就走。」紧紧握着拳,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他,那笑容说不出的凄美,美得他心都要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两次他都救不了他!明明他就在眼前,他却就是无法伸手拉住他,为什么……
……
走了,都走了……心,也放下了……
再也没有什么可挂心的了……凯羿……他怎么可能没看见他走时绝望痛苦的眼神,他知道,他都知道,只是,他再也不能给他什么了,带着他走只是多带了个累赘,他的「狮子头」虽然是千里挑一的宝马,可也不能长时间的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够了……他救了他,让他知道了他对他的感情,够了……他再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只有赶他走,免得他也落入曹仁舆的手中。
没有后悔,只是,他走时那空洞的眼神让他心痛。
他们两个,本来就该这样,两人对立的身份决定了分离的结果,没别的路可走。凯羿是个傻子,妄想用强硬的手段维持着两个人的关系,终于能够明白他的用意只是想将他留在身边,也终于能明白他一直的反抗并不是厌恶,而是……不想自己陷得更深,不想迷恋上他的抚摸和占有,不想知道他伤痕累累的过去,不想依赖上他霸气强硬的照顾,不想……爱上他。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他终于也伤到了他,比当初他伤他的时候更甚。他终于实现了被他折磨时咬牙发出的誓言。想不到的是,他的心,并不比他好过,他的心,也在滴血。天知道他是怎么忍着椎心的疼痛说出那些冷酷的话,凯羿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以为他从未对他付出过感情。也好,这样他死的时候他也不会太难过……过两年,他就又会有新欢了吧?
心,好痛!他,也不过是他一时特别宠过的玩具罢了。他或许是爱他,可这,也不过是一时狂热的迷恋吧?一时的痛苦总好过一辈子痛苦吧?再深的伤痕总会痊愈的,过两年,他就会淡淡的忘记了,忘记了这一段不堪的日子,忘记了他……
会吗?会忘记他吗?那一段狂热的纠缠……全都会忘记吗?好象从来都不曾发生……不要……凯羿,真希望你能知道,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真……希望你能知道……
外面闹哄哄的,是人声吗?还有尖锐的指挥的声音,闪亮亮的火把也在渐渐的靠近,来人大概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在怕是有埋伏而谨慎的停在距离十米的地方。星焰眼前一片模糊,自嘲的淡淡笑了:
「凯羿,我做戏的功夫……比瑾夙强多了……」
西风吹卷着大旗,「哗哗」的作响。广阔浩邈的确大草原上,精兵十万,黑压压的围在巨大的台子周围。狂烈的西风,飞舞的衣袂……然而这一切,都不足以吸引人的注意力。十万双看多了生死的眼睛,此时都睁大了注视着台子上被反绑着双手的人。愤怒、震惊的目光都毫不掩饰的投注在犯人身上。他们曾经崇拜跟随、誓死效忠的神,曾经是他们不惜生死也要救出来的将军,如今终于回来了,不过……却是以这种无耻的身份被押在审判的台子上……
没有人出声,大家屏息静气的等待着哪怕是最细微的反抗。说啊!说你没有背叛我们,这一切都只是计谋,不是真的!为自己辩解啊!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沉默不语代表着默认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所有的人都只在等你的一句话吗?!只要你说,什么我们都信!说啊!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无耻的勾当?
「说啊!」终于有人忍不住吼了出来,「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回音,台上的人仍就一动不动的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他的脸,没人看得出他的表情。
「无耻!」愤恨的吼声按捺不住的爆发,但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声音背后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的撕碎我们的幻想?!那是我们仅仅剩的希望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还是你迷恋上那些个男人?多么龌龊!你不是一直那么神圣,让我们只能在心里暗暗的仰慕,连想都觉得玷污了你,为什么你却会在那个男人身下屈服承欢!不原谅你!永远不原谅你!
「大家都看见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会想到叛徒就是我们昔日的大将军呢。」曹仁舆冷冷的笑着,「让我们看看你成为别人玩物的标志吧!」手一扬,长鞭夹着刺耳的哨声撕裂了本就破碎不堪的衣服,那美丽的纹身淌着艳丽的鲜血,再也掩饰不住的暴露出来,独特的标志象征着凯羿的所有权,无情的将他耻辱的身份尽数展现在众人面前。
吸气声连续不断的传出来,很明显纵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背叛,人们仍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西域的历法,背叛者只有死路一条。」曹仁舆走上前粗暴的以鞭柄抬起星焰的头,望进那双曾经让他畏惧又嫉恨的倔强美丽的眼眸,此刻再也没有以往的活力,茫然而空洞。终于,他放弃抵抗了吗?终于屈服在他手下了,只等着死了吗?哼,他是不会让他这么如愿的!
「死对你这种人来说,太轻了。」蓦然转过身,朝着十万大军,此刻才真正体会出做王者的快感!看吶,以往你们的神,现在被我踩在脚下,什么也不是!我,才是你们的一切,你们俯首听令的神!
向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一个同样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架着扔到了台子上。血,立刻就染红了台子,鲜红的范围还在扩散。
「这个人也是叛徒!」曹仁舆高声宣称,接着低下头睥睨着地上的人,「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
一柄剑「咣啷」一声落在殷的面前:
「只要你替西域杀了这个叛军之首,我就饶你一命。」
「哈……」他想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血不停的从喉咙中涌出来,努力的扯出一抹冷笑,一双眼不屑的扫过曹仁舆得意的脸。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一心想死?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朝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既然如此,就先委屈『军师』了。」
银色闪光晃得人眼花,飞舞的血花溅到了星焰的脸上,地上瑟缩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本已涣散的瞳孔猛的收缩,殷!
张开了唇,他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只有睁大了眼看着那曾经俊逸颀长的身影此刻沾满了鲜血,在地上无助的颤抖。
「殷!」他终于惨叫了出来,不!不要是殷,他们找的是他,什么都加在他身上好了,不关殷的事啊!为什么要将残忍的凌迟之刑用在他身上!
「不要!放开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星焰不顾一切的挣扎着,无奈被两个侍卫狠力的压制着,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哑着嗓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拼着命,连扯裂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弄得一身的血红也没知觉。为什么?他已经放弃了反抗,什么都不要了,任他摆布,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逼他?
终于清醒了吗?意识到他了吗?哼,想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自有办法让他注意到他!
「想救他吗?想救就跪下来求我啊。」傲慢的扬起下巴,曹仁舆狂妄的要求,「跪下来,爬到我面前,求我饶了他啊。」
「不……」殷咳着血喊出一句,看到轻轻的一句话竟然让星焰停止了挣扎,他强忍着剧痛冲他摇着头。不要这么傻,相信他的话,难道你还不清楚曹仁舆是什么样的人吗?不要信他!他只是想污辱你!你若真在百万人面前朝他下跪就真的全完了!你知道这对士兵们意味着什么吗!不要!宁愿死,也不要看到你这样毫无尊严……
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笑容,看到好友咬着牙的坚持,惨白着脸仍不要他屈服,他只觉得生不如死。你知道的,我的尊严,早在被那个男人占有的时候就没了……我早就……无所谓了……
「不……不!」因为剧烈的喊叫血涌得更多,然而已经无关紧要了,殷呆呆的看着好友,那曾经是西域百万军队的灵魂,有着战神之称的男人,就这么轻易的跪了下来,在众人的抽气声中爬到曹仁舆面前,低声�